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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第 41 章

小说:

夫君今天逃婚成功了吗

作者:

长日风清

分类:

古典言情

风拂过长街,枝叶簌簌轻响,撩起两人的衣摆。日光和煦,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细长,时而交错。两人说说笑笑并肩向前,气氛轻松。

依照计划,他们在镇上买了两匹好马。之后一路风餐露宿,披星戴月,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

行程算得上顺利,并未遇上什么让崔执瑶觉得棘手的麻烦。若说真有烦恼,大概便是纪文焕那张不饶人的嘴,时不时就要与她抬杠几句,从马鞍争论到路边野花。

崔执瑶发觉,自己与纪文焕做夫妻也好,做朋友也罢,相处起来似乎并无不同。起初那点微妙的别扭早已消散,两人依旧是斗嘴打趣,一路十分热闹。

第七日傍晚,他们终于抵达了京畿附近。天色已暗,错过了宿头,而距离城门尚有一段路程,今夜看来又得在野外将就了。

行至一处岔路口,路边倒是有个茶水摊。茶摊简陋,连棚子都没有,只摆着几张旧桌凳。

二人走近,摊主笑呵呵迎道:“客官请坐。”

崔执瑶目光扫过灶台,顿了顿,与纪文焕一同落座。

“客官用点什么?”摊主报了一串点心名字。

纪文焕点了几样。摊主正要转身,崔执瑶忽然开口:“你这店瞧着……不太好吃啊。”

摊主笑容不变,语气却有些不悦:“姑娘这话可不对,小店在这儿开了十几年,还没人说不好吃!”

崔执瑶笑了笑:“竟是老店?我头一回入京,未曾尝过,店家莫怪。”

摊主面色稍霁,转身去灶台忙活了。茶摊生意冷清,除了他俩,只另一桌坐着个布衣客人。

不多时,摊主先提着一壶茶过来:“点心正在烙,二位先润润喉。”

纪文焕正渴着,倒茶要喝,却被崔执瑶拦下。她侧身挡在摊主视线外,从行囊中取出那支银簪,往茶水中一探——

纪文焕起初不解,见簪尖迅速泛黑,心中悚然一惊。

崔执瑶盯着银簪,眼色冷了下来:“掌柜的,你这茶水……怕是喝不得吧?”

灶台前的摊主动作一顿。

顷刻间,他脸上那团和气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露出一抹狞笑,从腰后抽出一柄淬毒的短匕,合身扑上,匕首狠辣地划向纪文焕后脑。

崔执瑶反应极快,一拉一推将纪文焕护到身后,长剑同时出鞘,“铮”一声架住毒刃。

纪文焕被崔执瑶猛地推开,踉跄几步才站稳,心脏狂跳。

摊主一击不中,眼中凶光更盛,匕首翻飞,招招阴狠刁钻,专攻要害。崔执瑶剑走轻灵,起初只守不攻,但很快她就摸清了对方路数,不再一味格挡,剑光暴起,如同疾风骤雨,逼得那摊主节节败退。

眼看她觑准破绽,一剑疾刺,就要了结此人——

那一直静坐的布衣客人动了。

这一动,快如鬼魅。纪文焕只觉眼前一花,那人五指已如铁钩般,带着一股阴冷刺骨的腥风,扣向他咽喉!

“纪文焕!”

崔执瑶余光瞥见,惊得魂飞魄散,欲回身相救,却被拼死反扑的摊主缠住。

她两招逼退摊主,剑锋将抵其喉,那布衣人沙哑的声音已传来:“住手。”

“否则我先杀他。”

崔执瑶剑势一顿,堪堪停在摊主颈边,与对方隔空对峙。

只见纪文焕脖颈被扼,面色涨红,青筋暴起,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别伤他,我们各自放人。”崔执瑶急声道。

“放人?”神秘客低低地笑了,“小姑娘,你误会了。我让你住手不是要你放开他。”

他扼着纪文焕喉咙的手又收紧了些,纪文焕面色也更痛苦:“而是要你看着,我是如何亲手杀了他。”

崔执瑶瞳孔骤缩,心头大骇。那摊主也面如死灰。

眼见这神秘客毫无谈判之意,崔执瑶手腕一翻,剑锋抹过摊主脖颈。同一瞬,纪文焕用尽力气握紧银簪,按下机括,脚跟狠狠踩向身后人的脚背!

三根银针疾射而出,没入对方腹间。布衣人闷哼一声,手上力道稍松。

纪文焕趁机挣脱,踉跄着向前扑倒,滚出数尺远,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

崔执瑶瞅准了机会如离弦之箭疾冲而上!

但对方身法奇快,连退数步后,掌中匕首挟着排山倒海般的内劲直刺崔执瑶。她骇然之下只得运足内力横剑硬接——

匕首与长剑相撞,气劲将周遭的尘土落叶尽数掀起!

金铁交鸣声中,崔执瑶如遭重击,踉跄后退,虎口崩裂,鲜血沿剑柄淌下。那柄长剑竟承受不住两人内力激荡的余波,赫然断裂!

布衣人亦身形一晃,面色发白,显然也受了内伤。

他眼中掠过欣赏:“小丫头,有点本事,可惜,到此为止了!”

话音刚落,人已再度扑来。

纪文焕看得目眦欲裂,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浑身无力。

千钧一发之际,他再次抖着手,朝另一方向按下银簪上另一处机括。

一缕银丝激射而出,布衣人察觉时已沾上颈喉,急欲旋身避开,崔执瑶却趁这空隙,强提一口气,凌空而起,一脚正中他心口!

那人倒地刹那又疾跃而起,崔执瑶已接过纪文焕抛来的银簪,身形如电掠近,簪尖精准没入其心口。

几点温热的血珠溅上了崔执瑶的脸颊,她闭了闭眼,面无表情拔出银钗,将人一脚踹到地上。

随后她眼前发黑,膝下一软,单臂撑地,跪了下来。

“崔执瑶!”

纪文焕连滚带爬地扑到她身边,声音发颤,“你怎么样?”

崔执瑶摇了摇头,唇色惨白,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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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敢在原地久留,强撑着收拾了少许能用的东西,牵上马,找到附近一条清澈溪流旁,决定在此过夜。此地相对隐蔽,有水可取。

崔执瑶内伤颇重,一安顿下来,便立刻盘膝坐在一棵老树下,闭目凝神,开始运转内息,调理伤势。

纪文焕看着她苍白的面色,心口像被什么揪了一下,下意识想伸手去碰碰她的脸,却又蜷回手指。

他目光落向溪面。往日露宿野外,寻食打猎这类事,都是崔执瑶包办。可如今她内力受损,急需静养恢复,这些杂事,不能再让她操劳了。

纪文焕深吸一口气,挽起袖子,走到溪边。他寻了根一头削尖的木棍,学着崔执瑶往日的样子,屏息凝神,盯着水中游鱼。

真动起手来,才知捉鱼这般难。左刺右探总落空,折腾了半晌,累得气喘吁吁,却一无所获。纪文焕又真切体会到崔执瑶平日的厉害,心中敬佩又添一分。

天色沉黑时,崔执瑶缓缓睁眼。

眼前火光跃动,鱼已架在架上烤着,却不见纪文焕。

她起身过去,坐在火堆边接手翻烤片刻,才见他从林间回来,怀里抱着一捧野果,脸上沾了灰,白袍下摆尽是泥污,一身狼狈。

他自己倒未察觉,见崔执瑶醒了,快步而来放下果子急问:“你现在感觉如何?”

崔执瑶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微暖,虚弱道:“受了些内伤,不过方才调理了一番,已好了些。再休息一两日,应当无碍了。”

纪文焕眉头未展:“明日我们加紧入京,不能再耽搁。原以为这一路太平,没想到他们敢在京安脚下动手。”

他又问:“对了,你是如何看出那摊子有异的?”

“灶台太干净了,冷灶清灰,不像是日日生火的样子,他却说已营生十几年。”崔执瑶说到这儿,抿了抿唇,“其实见到那神秘人时,我也觉出些许不对,但当时只匆匆扫了一眼,未曾深想。现在细想,是他呼吸太轻浅了,几乎难以察觉。若非内力深厚,绝难至此。我竟没能当即反应过来。”

听出她话中自责,纪文焕心中更是一疼,忙道:“你已经够厉害了。若非你机警,我们只怕……”

他望着她,眼底后怕未散,声音放柔:“幸好……你没事。”

崔执瑶弯唇笑了笑,唇色淡白,眸光却仍亮:“幸好我们都没事。”

纪文焕听着,嘴角轻轻一动,笑意却有些勉强,垂下了眼。

崔执瑶察觉到他情绪低落,正想再问,鼻尖却忽然嗅到一股焦糊味。

“鱼!”

两人手忙脚乱去抢救,却见那鱼早已烤得焦黑,再不能入口。

为了不饿肚子,纪文焕不得不再次考虑寻找食物。可如今天色已黑透,溪边夜风带着凉意,再下水摸鱼绝非易事。但总不能真饿着肚子过夜,尤其崔执瑶还有伤在身。

纪文焕咬了咬牙,站起身:“我再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野兔山鸡……”

崔执瑶看着他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忍不住调侃道:“你又不会武功,怎么猎?难道生生去追?你觉得跑得过它们吗?”

纪文焕下意识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发现她说得其实很有道理。他生平所学,尽是经史子集,于这捕猎觅食一道,确是一窍不通。一股无力混着羞赧的情绪涌上心头,让他再次沉默地低下头,肩膀也微微垮了下去。

崔执瑶以为他是为饿肚子发愁,伸手轻搭在他肩上,大方道:“不妨事,我可以教你。”

纪文焕抬眼望她。

“我方才听见东边林子里有动静,像是雉鸡。”崔执瑶说着起身,走到一株野桑树前,仰头看了看,伸手折下几根粗细合宜的枝条。她手脚利落地将枝条并拢,用随身带的韧草捆紧,做成一把简陋却扎实的弹弓框架,又从自己衣摆处“刺啦”撕下一条布帛,绷作皮筋。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纪文焕惊叹:“你怎么什么都会?”

崔执瑶不以为意:“这要是都不会,早些年我早饿死在路上了。”

她弯腰捡了几颗浑圆的石子,连同弹弓一起递给他:“试试。”

纪文焕接过,其实他幼时在族学里也上过射御课,只是多年不练,早已生疏。只能依着模糊记忆拉开皮筋,瞄准远处一片阔叶——

石子偏出老远,连叶边都没擦到。

他脸颊微热,不好意思地看向崔执瑶。

崔执瑶干咳两声,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鼓励:“架势是对的啊!就是力道没控好,准头偏了点。记住手腕发力,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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