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琰抬起眸子,“哦?这是为何?”
原非适时出声,“大人,她没资格跟您提要求,属下这就把她扔出去。”
云姀坐起身恳切地说道:“我很有用的大人,小人从小在扬州长大,对那里知之甚多,大人您想知道什么,风土人情,气候地貌,还有哪家酒馆的酒最浓香,甚至是哪个楼里的姑娘最是盘条靓顺,小的都一清二楚。”
“想知道这些,本官大可到扬州找人问询。”言下之意,为何还要带你过去。
“小的怕您被那别有居心的人欺骗,不仅如此啊,路上小的还可以给您端茶倒水,伺候大人,给大人解闷,最最重要的是,小的一介弱女子,身上无半分银钱,在京城又举目无亲,怕是回不了家了,大人应该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后再卖个惨,让她的目的看起来单纯些,而这次陆琰终于没辜负她的期望。
“叫什么?”
“回大人,小的云姀。”
“原凡你把云姑娘带回陆府,明日未时同我们一起出发。”
原非还是十分不放心,等俩人走后忍不住开口,“大人,这女人还是太可疑了,怎会这般巧。”
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这女人是祁王府的探子,知道他们会去劫囚,故意让她被他们劫走。
陆琰却不甚在意,“反正是在你我的眼皮子底下,再说她也不是无用,你想办法把我带个女人一同去江南的事传到他们耳朵里。”
“属下明白了!”不管她是不是祁王府探子,都能帮助他们迷惑太子那边。
陆琰继续说道:“原非你再去查查她所说之事,我今日便不回府了,京中还有些事要收尾。”
“是!”原非应下,虽说他觉得这事都不用查,人家祁王侧妃凭啥嫉妒她,嫉妒她脏兮兮不洗澡?
陆府离镇抚司不远,只隔了一条街,气势恢宏,云姀听说这是皇帝亲自选址督人建造,这份殊荣整个皇城只此一份,可见陆琰是多受皇帝重视。
只是这亭台水榭飞阁流丹,云姀无心欣赏。她先找陆府的管家寻了伤药,后又吩咐陆府的下人给她打了洗澡水,虽说伤口还不能碰水,但是一身血污还是要擦掉。
云姀是原凡带过来的,陆府的下人也都不敢怠慢,陆管家还为云姀安排了两个侍女去伺候。
云姀当然都一一接受,这上等人的奢靡享受生活,她确实好久没感受了。
收拾好之后云姀美美地睡了个觉,这十几日一直追人,她都没怎么休息好。
这些年的习惯,云姀的睡眠一向很浅,再怎么睡也不过三个时辰,加之她今日还有事要做,刚刚破晓她便离了床,寻来纸笔给她的“家人”写信。
云姀又向陆管家讨要了些银钱,陆管家也十分大方,直接给了她五十两银子,只是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盯着她洗净的白嫩小脸频频点头。
吸取上次的教训,云姀特意戴上了面纱才去街市上快活,换了身漂亮的衣裙,买了当下京城最时兴的口脂,还有一支纹饰独特的玉钗,如果不是后面跟着个讨人厌的尾巴的话,她会更快乐。
云姀在京中最出名的八仙楼饱餐一顿后才迈着步子,抱着一堆零嘴悠悠然走回陆府。
远远望见站在陆府前跟原非说话的挺拔身影,云姀扯下面纱放在手中轻轻地挥起来吸引陆琰的注意,“大人,我回来了!”
原非先看到了云姀,揉了揉眼睛才开口,“大人,那是……云姑娘?”
若不是看到云姀身后不远处跟着的原凡,他真的不会认为眼前这个皎若朝霞的俏丽女子是昨天晚上那个女疯子。
云姀咧开嘴笑地灿然,“让大人久等了!”
陆琰不露痕迹地移开视线,“在等原凡。”
他应是被那玉簪晃了眼。
“好好好!大人没在等我。”云姀一脸我明白,但我不说破的表情,让陆琰有些许烦躁。
原非见陆琰有些不虞,便上前替云姀打开马车门,“云姑娘您请先上马车。”
“好嘞!”
竟然给她特意准备了马车啊,陆大人果然嘴硬心软。
在云姀坐上马车后,原凡开始一板一眼地汇报工作:“大人,云姑娘今日逛了街市,买的都是些女儿家用的东西。”
原凡一一报了店名,“云姑娘去了茶肆给了说书人五两银子听他讲大人的故事,对了,她还去找信客送了封信。”
陆琰微微侧目,“信中说了什么?”
“信我也看了,只是一封家书,寄到鄞州给她表舅说是要跟一位大人一同回扬州,不能去鄞州看望他了。”只是一堆废话写了足足三页信纸,原凡非常不解。
云姀坐在马车里听到这段话十分不满意,这个原凡怎的这般木,什么一位大人,她写的明明是一位仪表堂堂,英明神武的大人。
至于信,寄到鄞州也是有用意,飞花阁在鄞州据点中饲有专用的信鸽可以确保她的信会比她和陆琰先一步到扬州。
信中有隐晦指出这位大人是前往扬州查案,他们阁中之人自然就会猜出是指这些天轰动江南的大案,也就是她飞花阁背锅事件。
并且她暗示他们暂时不要和她主动联系,以免暴露,但要好好留意她送去的消息。
她还提到她在扬州和年迈老母病弱大哥和花魁姐姐相依为命,想来她的“家人”必会明白她的意思。
原凡说完后,原非也趁此时禀报他查到的事,“前两日确实有人在惠安医馆附近看到一位姑娘和祁王侧妃发生争执,被压回祁王府,应该就是云姑娘了。”
之前他不信云姀的话,可在看到到云姀的长相后,觉得这也不是不可能,她和那祁王侧妃确实有三分相像,且云姀还比那位侧妃多了些艳色。
原非有些怀疑他之前的想法,这般颜色的探子,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云姀上了马车后,将她买的零嘴在桌上摆开,炒栗子还热乎着,剥开外壳,一口下去,软糯甜润,满口留香,她满足地眯了眯眼。
云姀又拿起一个龙须酥刚要放进嘴里,轿帘被掀了起来,云姀讶然,“你怎么上来了?”
连大人都不叫了,陆琰心中微哂,“这马车本就是我的,我如何不能上来?”
“我还以为大人您出行都是骑着高头大马,这样才能显出大人您的器宇不凡!”
陆琰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晒。”
云姀无奈,好吧,这天是聊死了,下面的对话更加能证明陆琰不会聊天,只会审犯人。
“来过京城?”
陆琰的眼神轻飘飘落到云姀身上,手中随意地摆弄着一个茶杯。
云姀下意识地摇头。
“你撒谎。”
陆琰笃定的语气令云姀有些慌了神。
“来京城是为寻人?”
云姀疯狂点头,她确实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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