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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刃上吻

作者:

猫水仙

分类:

衍生同人

在萧正则儿时到年少的无尽绮想中,容鹿鸣艳色若牡丹。

然而,不是牡丹,比牡丹更香美、更魅人,他俯身去吻,轻轻地,怕惊到她。

(审核:我也是常年看晋江,其他的文,一章里亲个五、六次连带推倒都没卡,我这里就写了一下,卡九次?关键是,我没写任何、任何实际行为啊!)

她是他心心念念的所系。他愿自己是道柔缓的水流,融入她、浸染她,成为她的一部分。

先于他,月光染着她。他看到她心口处的淤青,柔柔地亲了亲,问她:“还痛吗?”

容鹿鸣还是羞的,他的肢体健美而充满力量。她悄悄地投以目光,被他逮住,连忙转过视线,看向窗外的月亮。

“我是你的,随你看。”萧正则笑出声,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腰侧,“这是为你纹下的。”

是“家国在肩”四个字。他背着她纹下,事后才告诉她。

“不看看吗?”

容鹿鸣伸手去捂他的嘴。被他躲了过去,含住她耳垂轻轻咬,“今晚先放过你。”

记忆中,他听人提过,她儿时曾有心口疼的毛病。到他懂事了,还见过美盼追着她吃药。美盼哪里跑得过她?还是他往她面前一站,郑重地一礼,道一声:“师父。”前后夹击,逼得她只得端过药碗饮了。

他伸手摸出她枕下的小瓷盒,取出些药膏于掌心捂热,再为她细细涂抹。药香与她温热的气息混在一起,愈发好闻。

萧正则克制着,念她有新伤。本只想闻她肌肤有香,却终是忍不住。她肌肤如暖雪,如滚烫的月光。

“阿则,你不是说……”她的手缀上他发鬓,大约有推拒的意思,却使不上力。

忽听得她一声惊喘……

慌乱、惊颤,游鱼与春水。

醒来时,朝阳已铺上床头。容鹿鸣极少起得这样晚。

猛然想到些什么,她蓦地坐起。襦裙齐整地穿在她身上,自锁骨到胸口,烙着几处吻痕。花瓣一样,却拂之弗去。

容鹿鸣面颊一红。淤青处的药膏是新涂上的。她的长发也被细致地挽好发髻,插着她那锐利的红宝石簪子。

“他的手竟这样巧了。”容鹿鸣想,当年曾吓唬过他,若不好好进学,就把他带去军中,给自己做个束发童子。却是未带他去军中,也不知这束发的功夫从哪里学的?

一阵清香袭来,床头,搁着枝虎头茉莉,露水犹在,定是他清晨折来的。多年以来,为她摘花,他从不假他人之手。

她怔怔地看着花,花在手中。抬手拔了那锐利的发簪,换上了这朵重瓣若锦的香花。

唤美盼入内来,她要更衣,拣了件霜色底百蝶花卉纹锦圆领袍。

被撵来冷宫之时,昙现传了萧正则的口谕,许她遣人去凤仪宫取衣物。她令美盼、巧笑一同去了,只取几件她喜欢的圆领袍,一箱书,其余的,通通不要。

昙现去禀了萧正则,萧正则这才愈发气恼——她对凤仪宫、对后位全无留恋。

帮她系扣子,牙雕的镂空龙凤纹纽子,美盼看到她颈上的吻痕。

昨夜,她一直守在偏殿之外。忧心再出了陛下将她家娘娘强压榻上之事。

但那次之后,容鹿鸣曾笃定地对她说,这种事,以后不会再有了。

不止是她,恐怕连容小虎都看出来了,当今陛下在仍是皇子时,就对容鹿鸣执迷深重。

起初,他们都以为,萧正则不过是少年悸动。

数月过去、数年过去,他们渐渐发觉,他隐忍的情念之深,近乎孤注一掷。

可容鹿鸣只当他是徒弟,她最钟爱的徒弟。

美盼仍记得,他看向容鹿鸣的眼神,痴迷若睹梦中景。可待容鹿鸣看向他,一瞬地,他目光又清亮如星。

他时时隐匿着那心思,偶有流露而出,都透着股绝望。没人敢说出。容鹿鸣总以为,自己学生众多,唯其最乖巧懂事,是她的解忧萱草。亲近之人却看出,他已有刻骨之念,想久伴容鹿鸣身畔,永不分离。

陛下可能得偿所愿?

美盼不敢想。在成为皇后之前,除却大将军,陛下是容少将最亲近的人。可有时候,少将军心里在想什么,谁也猜不透。

美盼心中揣着一分欣喜,十分忧虑。愿她的少将军不必孤独终老,却又忧心战场之上、宫闱之内,争斗几休?

早膳是胡饼,萧正则亲手做的,容鹿鸣认真细品,那架势如同萧正则是她如意楼的大厨。尝罢评说,居然还行,得她三分真传。除了饼缘有些焦,芜菁没切,直接大片叶子往里搁之外,无甚毛病。

当年她教萧正则制胡饼,他面上谦和,说了句:“想吃的话,来师父这里便是。”

她不好直接告诉他,自己恐怕不能久伴他身旁。谁知哪一回战场、哪一支流矢,一切便戛然而止了?她很平静地想过这些,从容地,生生死死,世间本然如此。

她直接拎着脖子把萧正则按到灶台边。萧正则已高出她一头,她本驱不动他的。他有意装出无力抵抗的样子,任她甘芳的手指捏在自己后颈上。

“君子远庖厨。”还是要抵抗一下的。他明白她心思,不想她这般,如同远游前的作别。

谁知容鹿鸣不许他矫情,把他上下一打量,说了两字:“饿着。”

她难得返京,为了那难得的她亲手所制的胡饼,他只得同她学。

乖顺地朝她伸出手,他不会系襻膊。她帮他束袖时,他装作侧目远望,其实极轻地,吻了下她的发丝。

鼻端皆是她的气息。剂子怎么揉、馅儿怎么调,他其实全没在听。

直到,她又开始说,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别和三王爷那群人走得太近,也别常去找太子……如同交代后事一样。

他每回见她都是乍喜,那种高高扬起的喜悦如同醉了酒,醉得很深。而每每听她叮嘱细事,既是将要分离。乍喜转眼成乍悲,他还要竭力忍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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