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闲:……
她强忍者没皱起眉来,皮笑肉不笑,“呵呵呵呵,好巧。”
顾玄搂过谢子安说了句话,再转头谢子安便风眠风眠地叫着,“风眠妹妹,走走走,一起去登云楼瞧瞧呗。
“不了不了……”姜知闲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听说长安城的世家子都对那地方赞不绝口,今儿哥哥带你见识见识。”
姜知闲瞄了一眼麻将馆的状况,半推半就被两人拉了过去,谢子安逢人就推荐,真应该给他封一个宣传大使。
几人行至登云楼门前恰逢掌柜秋实迎了上来,“当……”
姜知闲朝她使了个眼色。
秋实激动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姜知闲身侧跟着两人,分明是方才在二楼小坐的客人,忙停下脚步,但还是引起了几人注意。
“秋掌柜,你咋这么热情,还出来迎我们。”谢子安大大咧咧,全然没看出秋实从始至终看着姜知闲。
顾玄眼中带着疑惑,这掌柜怎的一直盯着姜知闲,他默不作声向前挪了挪,身影将姜知闲遮挡住。
姜知闲苦笑了一下,深吸气,自顾玄身后钻出来,扬起笑容,脆生生道,“秋实姐,生意不错啊。”
“原来你们认识?”顾玄和谢子安异口同声道。
“当然,登云楼开业之时,姑娘便已光临了。”秋实顺着台阶道。
“嗨呀,原是我们在风眠面前卖弄了。”谢子安一掌拍上顾玄的肩膀,懊恼道。
“谢兄顾兄,盛情邀请,风眠自是却之不恭。”
……
“顾兄……顾兄!”“怎么有两个顾兄?”
顾玄将摇摇晃晃的谢子安搀上马车,谢子安还在顾兄顾兄叫着,顾玄额头青筋直突突,手指握紧在掌心咯吱咯吱响。
姜知闲看顾玄面容铁青,觉得他一定十分想将谢子安打晕,毕竟晕倒了的谢子安要比此时醉酒的他会更让人省心。
“风眠……我让人先把你送回去……”
姜知闲连连摆手,“不必不必,顾兄先回吧,我的马车稍后就到。”
顾玄还是不放心,想再说什么,但看姜知闲坚定的朝他摆手,便就此作罢。
终于将两人送走。
姜知闲长舒一口气。
秋实连忙小跑上来,先前被这不知名的两人给耽搁了,一直没抽空与当家的说上话,这会话匣子终于打开了。
“此二人是当家的朋友吗?那个谢郎君真的好闹腾。”
“醉了酒简直要将登云楼的房盖都掀起来了。”
“是同窗。”原书里姜知闲与他们会成为狐朋狗友,一群纨绔子弟整日挥金如土,吃喝玩乐。
“当家的。”秋实同情地看着姜知闲,“那两人似是对您毫不客气。”
“无碍。”姜知闲一边安抚着秋实,一边唉声叹气,“唉。”
计划全都被打乱了。
原本他是来看看麻将馆,哪知半路杀出来两个程咬金。
“将麻将馆营业情况与我细细说下。”
“嗯。”秋实正色起来,眼中透着担忧,“当家的,伙计们照着您的安排,在麻将馆里演了一日,虽说门外驻足观看的行人众多,但肯进去尝试的却很少。”
姜知闲沉吟不语,秋实心中更加忧心。
“这样,我绘制一张麻将馆的使用说明,让伙计们照着描下来,找几人在黑市固定位置站着,逢人便发。”
姜知闲示意秋实凑近,俯身在她耳侧嘀嘀咕咕,“嘴里要吆喝着……”
这里的人对外来物麻将接受度不是特别高,麻将馆初营业,效果还不是特别好也情有可原,那她便自己搞宣传。
没错,麻将馆里看似热闹非凡,实则有九成都是他们自己人……
俗称——托。
“好,秋实知晓了。”秋实面上难掩笑意,“当家的,您看着很疲惫,今晚早些回去休息吧,黑市有我和春华在,应是无甚大碍。”
“好。”姜知闲看着天色渐黑,今日着实被那两人磨得浑身乏力,与他俩逢场作戏,倒不如让她连夜改十个方案。
“夜里黑市不安全,要注意维护秩序。”
“是。”
次日。
阳光明媚,微风徐徐。
尚书府八角亭里,姜知闲倚靠在软榻上,身上盖着薄毯,身侧摆放各种精致吃食,周围炭盆中金丝炭在旺盛的火焰中发出噼啪的声响。
奢靡之风顺着沿廊,飘到了沈墨卿跟前。
沈墨卿一袭银丝文竹锦衣,手持玉骨折扇,穿过假山便见到八角亭中怡然自得的姜知闲。
他摇摇头,轻叹,“食日万钱。”
姜知闲耳朵动了动,谁在说话?
她不大习惯身边围着一群人,让下人布置好就将人都支走了。
姜知闲将雪白的毛毯随意搭在贵妃榻上,随着她起身淡绿色锦裙曳地,外衫上百花齐放,雍容华贵。
她绕着八角亭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人的踪迹。
转过头,不远处假山旁,沈墨卿身长玉立。
“原来是‘沈大人’啊。”姜知闲在说到沈大人时特意加重了语调。
“姜小姐。”沈墨卿点头。
“方才是你在背后嘀嘀咕咕?”“说什么了?”
沈墨卿见今日姜知闲见到他反应不似先前激烈,摸了摸鼻子,如实道,“……食日万钱。”那声音如蚊蝇般喏喏,姜知闲皱眉,“什么意思?”
见沈墨卿不说话,姜知闲投去疑惑的目光,偏偏他眼观鼻鼻观心,任凭姜知闲打量。
【笨蛋宿主,他骂你呢。骂你浪费粮食,费钱!】
姜知闲心情瞬间由晴转阴。
“你——”姜知闲愤怒地瞪向沈墨卿,“沈砚之!你在说我浪费钱?!”
“我花你钱了??”
“又没吃你家的粮食。”
“堂堂御史中丞,整日竟无事可做吗?”
沈墨卿哑口无言,深深鞠躬作揖,“抱歉姜小姐,砚之不该口无遮拦。”
姜知闲接连几天积压的火气顷刻爆发,如不是她尽力克制,恐怕要似水壶一般耳朵冒气了。
“哼。”姜知闲转身回到八角亭中,斜斜在塔上靠着,“沈大人,上次不日同你说了,不要再来了。”
沈墨卿,“令尊说姜小姐若不去国子学,便会将我请来。”
“沈砚之,你觉得我会信吗?”
“别以为你比我大三岁就能当我老师了。”
“那日你分明是自己要来的,故意烦我来的是吧。”
姜尚书早就将沈墨卿那日主动提出来府上教学的事说漏了嘴。
沈墨卿心中苦笑,这次真是姜尚书将他请来的。
下朝之时姜尚书将沈墨卿拦住,原话便是,砚之贤侄,小女整日不务正业,昨日竟跟几个狐朋狗友去黑市,这还了得?今日朝中同僚纷纷询问老头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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