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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11章

小说:

心上秋

作者:

舟音

分类:

衍生同人

屋内,于枫掐着北狄官员的下巴仔细瞧,眉心凝蹙,“此人不是方才进府的官员,贺兰柏带了四人入府,属下在廊下看得真,样貌也都有印象。”

南玄澈即刻命人向府门守卫核对官员数量。不一会儿,门上回了话,那北狄大司空带四名官员先入了府,一刻钟后,又来一官员,称因驿馆有事耽搁来迟,守卫没多想,就将人放了进来。

这人想是混入后,趁着府里人都在席上应酬,悄悄寻得世子书房在何处,等机会潜入。

于枫剑抵在这人颈边厉声问:“贺兰柏为何命你闯世子书房?”

“哼,堂堂北狄公主在你们大雍京郊遇刺,竟无生还余地?!此等骇人之事,传出去,料谁都不会相信!”这北狄官员直言得毫不含糊,“镇国公世子治军严明,行事素来滴水不漏,怎面对一帮蛇鼠细作却毫无招架之力?该不会世子知晓宁家表妹同日入京,为保亲眷性命,反误了公主吧!”

“住口!此等大事岂容你随意排谤!”于枫怒道。

北狄人半点不怕,瞪着南玄澈,“我今日来,就是要找出证据,找出你护卫疏漏的证据!”

贺兰柏既肯当面与南玄澈相谈,想必只是为了完成秋泰之命,走个过场,让大雍知道公主丧葬是个难题,两国需一同想办法才是,并不会真要追究大雍之责,更不会派人偷潜入府寻证。

“你不是贺兰柏的人。”

南玄澈面色如镜。

近夜的昏暗渗入北狄人眼底。

但之后不管于枫如何审问,他都一口咬定是贺兰柏授意,只为公主殿下讨个公道。

南玄澈命于枫把人单独关押。

秋云渐藏在树后,看着那人被绑入院西的杂间......

子夜。

沉穹星寥,深宅幽静。

秋云渐换了身婢女装扮,蒙起半张脸悄悄来到这间偏僻屋舍,松了外窗栓,跳了进去。

北狄人听得声响,借着一丝月光,想要看清她的脸。

他一抬头,秋云渐便认出了他。

此人叫奚禹,是穆尔旻的家臣。

她又走近了半步。

奚禹被堵牢的口中发出一声轻呼。可四周太暗,他始终无法看清眼前的女子是谁。

秋云渐帮他拿走堵口的帕子。

奚禹立刻用北狄语试探她:“你是谁?”

秋云渐用北狄语回答:“我是珞珈公主陪嫁的侍女阿露。”

“公主的侍女?你还活着?”奚禹惊喜,“怎么会在镇国公府?”

秋云渐不语,帮他解了绑。

“难道你知道些什么,也想找到公主之死的真相?”奚禹问。

“是,我有证据。”

秋云渐语气如此肯定,奚禹不由激动,“公主的死果然有蹊跷!”

“穆小将军在何处?”秋云渐问,“奴要亲手把证据交给他。”

“小将军不日就会入京陵。”奚禹警觉道,“不过,将军的副将费凛现正在京中,姑娘若有想说的话,也可先见一见他。”

秋云渐知道,奚禹并不完全信任她,只抛出费凛用来探她的底。而她对奚禹也并不全然相信,要紧话只能亲口说给穆尔旻,更不能暴露身份。

“好。”秋云渐道,“去何处见?”

“待能见之时,我们自会传信给姑娘。”

这是想借机问出她在府中的身份,掌握些根底。

秋云渐应答顺然:“奴现下在宁家姑娘院中当差,如要送信,可称为表姑娘送稀罕物件而来,奴自会出来相见。”

接着她越窗出去,对他道:“既然是穆小将军的手下,从府里干净脱身应该不难,这窗我就不闩了。”

说完,逐渐隐入夜色中,再不见了......

没过多时,院里火把摇晃,步履人声轻却杂乱。守卫来浣心居报,说有个下人打伤了府门护卫,逃出了府,因而来问问表姑娘院里是否少了什么人。

秋云渐躺在榻上,打了个哈欠,甩甩手,“这院子和这院里头的人原就是府里的,少没少人,我还不如你们清楚呢,自去查吧,休要来扰我休息了。”

与此同时。

南玄澈书房。

于枫握着掰断的窗栓,气得咬牙:“解绑砸窗而逃?简直把我们当三岁小孩!那杂间里根本就没有堪用的家伙,分明是被人放走的!还做足自己逃出去的戏码替人遮掩!依我看,定是那珞珈公主所为!留着她,半点忙都帮不了,干脆杀了算了!”

南玄澈两指一合,捏起烛火,“她是算定了我们不敢拿她怎么样,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况且她已不再是可以随便死的身份了。把人盯紧,看看她要干什么!”

*

从南家宴席回来的翌日,顾昭月便早早在正堂等父亲下朝。

顾夫人路过,瞧见她一人独坐,直勾勾望着门外的样子,便也走了进去,“看来是有急事求你父亲,从前甚少见你这般堵他。”

顾昭月起身,颔首小心答是,“事关宁家姑娘,自然当紧。”

顾夫人长长叹了一气,“攀慕权贵,趋炎附势。许是你父亲的话,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也怪我这个嫡母没有把你教好,你阿娘九泉之下得知,怕要寻我算账了!”

“您误会孩儿了。昨日宴上,孩儿与宁姑娘聊得投机,也打心眼儿里喜欢她的性子,的确真心想交这个朋友。”顾昭月弓腰施礼,“阿娘去了已有十年,昭月全靠母亲费心拉扯,吃穿用度,读书习字,样样都如嫡女般,阿娘九泉之下得知,定无胜感激!”

这话却牵起顾夫人一番怅惘,“你阿娘的死,我始终无法释怀。那时,你父亲刚被派至云州任职,我一人操持整个顾家,又遇前宰相杜文禀余党暗里迫害,以致你阿娘孕中没有得到周全照顾......这是我和你父亲多年来的一桩心病啊!”

那年,顾昭月七岁,生母余氏怀胎不到八月忽然早产,生的是个小公子,也是顾家唯一一个男丁。谁知孩子胎中不足,未足月便夭折。余氏生产时就大出血,后因孩子没了,自己也跟着垮了,不过几日就气绝身亡。

顾夫人道:“我知道你心里怀疑我,怨恨我,无论如何自证你娘的死与我无关,你都不会信。这些年,我也只能将你悉心抚养,平了你的心结。”她说的悲伤却坦荡,“直到两年前,我的寻月也走了,我才知上天对我终归苛刻。我没有护住你阿娘和弟弟,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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