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陆洲目光沉沉,宋白心里一突,不知道哪里惹到了他,赶紧回想一遍自己今日言行,其他都很正常,唯有自己与殷寺卿眉眼官司不好解释,毕竟领导都喜欢掌控感。
不过这事安抚起来也不难,她赶紧回身,双手自然垂下,显得自然又正经,弯唇问道:“殿下怎么了?”
陆洲眯起眼睛瞧她,仔细审视过后认定,虽说都是公子如玉,宋白这玉温润无害,与殷寺卿冷玉之名相比,实在是块暖玉。
暖玉偶尔烫手,那当然不是暖玉的错。
他信步走下台阶,眼神似带压迫,语气发沉:“刘诵最近是不是又与你胡说些什么了?他用词夸张,你可别跟着学。”
宋白心念一转,哦,原来说的不是自己与殷寺卿心照不宣的事,那便无妨,顺着撸毛也就是了。
“刘兄素有口才,是属下愚笨,尚未学得一二。”宋白谦逊道,虽是领导问话,但也不能真顺着话来攻击同僚,这叫她以后在职场怎么混。
陆洲轻啧一声,还没学得一二就这般胡言乱语了,再学下去可怎么得了!
他走至她身侧,一把将人肩膀揽过,苦口婆心耳提面命:“别跟他学,他那都是糟粕,不适合你。你说你,你将我的话转述没问题,可别再添油加醋了,叫殷寺卿听起来还以为我说他和沈海情深义重呢。”
宋白震惊,不是,原来你们是这么想的?思想好生龌龊!
她回过神来,更是无语,还以为自己哪里惹到领导要被穿小鞋,原来就这点破事。
宋白都懒得搭理他,不过身为下属,有话必回是美德:“殿下说的是,是属下冒昧了,要不,属下再去和殷寺卿解释一下?”
陆洲忙不迭将人拖走:“快走吧,你进去又要被他轰出来。”
午时将近,陆洲寻了家小馆带宋白用膳,还真像他所说的,这洛京里街头巷尾的美食馆子他都知道。
今日这家馆子是做索饼的,据陆洲所说浇头一绝,河虾尤其鲜美,宋白觉得连亲王都夸赞的美食定有其过人之处,欣然走进店门。
许是因为名声在外,店内人很多,放眼望去看不到一面空桌,宋白略有迟疑,她这人有个癖好,不爱挤人堆排队。
倒是陆洲从不怵这个,进了门先环视一圈,立时瞧见目标,推着宋白就往角落走去,这桌只坐了一个人,只是块头比较大,叫人瞧着还以为坐满了似的。
宋白定睛一看,巧了,这不是虞山王吗?
虞山王正大快朵颐,却不防冤家路窄,察觉桌对面坐了人,他不满抬头正要呵斥,就见陆洲挑着眉梢看自己,视线一转,他身侧宋白青衣素面,弯唇浅笑。
虞山王心里一突,有了不好的预感,今日恐怕要破财消灾。
“见过虞山王殿下,今日竟这般巧,看来这家索饼确实美味。”宋白拱手寒暄,“可否同桌?”
她嘴上在问,陆洲却已经入座,招了伙计点菜,点了两碗索饼后,又道:“再来个烧鸡,记陆二郎君账上。”
伙计看向陆二郎君,虞山王登时大惊:“凭什么?”
陆洲凉凉瞥他一眼:“上回不是说要请我们小宋吃烧鸡,难道只是随口说的?”
虞山王气急败坏,但又恐在人前不好发作,今日好不容易开了私库,计划出门打打牙祭,为防王府眼线,连大酒楼都不敢去,精挑细选这家小馆,却没想到这也能撞见陆洲。
真真可恶!
“兄长不要如此小气。”陆洲闲闲道,“我家小宋饭量小,又吃不穷你。”
虞山王咬牙切齿:“既是你家的,就该你自己养!”
宋白几句打了圆场,打断兄弟二人交锋,毕竟大庭广众的,这店里人又多,若传出兄弟不和也就罢了,就怕旁人听到说皇室亲王穷到抠门,这名声实在不美。
虞山王在心里反复权衡,现在起身就走,替人付了钱不说,自己还没吃到,那还不如留下继续吃,虽然要屈辱地付钱,但好歹自己也不会饿肚子。
他打定主意吃完就走,绝不与陆洲说一个字,却不想烧鸡最后大半进了自己肚子,而那两人用膳速度快,吃完了还在等着自己。
陆洲难得耐心,等着人吃完,一起出了门走到僻静处才道:“明日该上朝了,兄长一定要去啊。”
虞山王不明所以,不过他解了禁足,明日大朝是确实要去的,听陆洲这么一说,他眯起眼睛,在胖乎乎的脸上好似两条缝,衬着他怀疑的表情,颇为滑稽。
他疑心陆洲是挖了什么坑,难道是寻着自己错处要参上一本?他最近安分守己,除了又骂哭了几个人……不对,那也算不得什么错处。
宋白却知道陆洲这是少年心性,暗戳戳炫耀,若没有变故,明日朝上就该授予他专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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