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厘刚挂断一个电话,小柳轻敲几下门,抱着一大束花走了进来。
侯喻的花最近每天都会在这个时间准点送到公司,堂而皇之地放到人人都会路过的大堂。在小柳下楼取之前,几乎所有人都会注意到这束搭配得尤其漂亮,甚至上面还挂着晶莹水珠的娇艳花朵。一张卡片大大方方地放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侯喻的名字。
沈铭偶然间碰到过一次,默不作声地上了电梯,一路上若有所思。
在高一厘和侯喻离婚之前,两个人感情好在公司是众所周知的,以至于后来高一厘婚变,让众人都大跌眼镜,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当侯喻这样大张旗鼓闹出如此阵仗时,不少人看着还挺高兴的。
不愧是她们见证已久的爱情,经得起波折,如今终于要迎来破镜重圆的大团圆结局。
而到了下午,一家非常有名的下午茶又声势浩荡地来了公司。
前台小姑娘脑袋上顶了一圈问号地迎了上去,餐厅经理满脸堆笑,说侯总请全公司吃下午茶。
于是都不用等到下班,整个公司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侯总对高总的款款情意。
高一厘下班从办公室里出来,无视一路上各种视线地打量。毕竟这样的排面公司里最漂亮的姑娘都没能够得上,而高一厘明明自己就能办到,却偏偏身边有人心甘情愿地做到这个份上。
高昀璠这段时间都跟孟航芸住在一起,刚好她一个人在家,算是好好陪外婆。萧家父女安安静静,没有动静。
高一厘除了去医院就是回孟航芸那,睡觉的时候才会回自己家。
医院那边高远岐恢复得不错,过几天就能出院。宋家已经说服了宋宁,花了这些天的时间才答应可以想得到宋宁的不情愿。不管宋家父母通过什么方式得到的这个结果,高一厘清楚宋宁不会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做错了。
这样一个人,她究竟怎么想,高一厘不在意。
她只要宋宁为这件事付出代价,宋宁越不情愿,这个代价就越有意义。没有什么比被逼着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更让人难受,况且这样没有自由地被关着,高一厘丝毫不怀疑宋宁会吃到应有的教训。
愧疚做不到的事,如果恐惧能达到一样的效果,也可以。
侯喻送来的花高一厘没有扔,只是丢给小柳她们处理。二十几岁的姑娘罕少有不喜欢花的,人也正处在开得娇艳的年纪。被包装得那样处处精致的花束,三下五除二就被拆得四分五裂,谁喜欢就放在桌上当个摆设,处理得分外随意。
从医院回到家里,高一厘提前了半个小时上床睡觉。
夜深人静,沉沉的睡梦中她感觉自己被一个巨大的火炉包裹住,是熟悉的热度。高一厘翻了下身,可火炉却长了腿般任由她的动作变换着姿势,久久挣扎不过,高一厘终于睁开了眼睛。
黑暗里,萧淳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梁上,高一厘一时间没有回过神。
“你…干什么?”
萧淳低头亲了下她的鼻尖,“你也可怜可怜我,好几天不见实在是想你。”
语气软得很,胳膊却牢笼一般结实。
高一厘的手撑在他结实的胸口,没有布料的阻隔,心跳声重如擂鼓。高一厘收回了手,萧淳一把握住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不想可怜我,好歹也为我软软心肠。”
说着把头埋在她的颈间,皮肉相贴,“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高一厘无奈地闭上了眼,不去搭理萧淳一句又一句的迷惑。
从他们认识开始,这人就这样,总是不遗余力地把她的理智和冷静打散,胡搅蛮缠着非要让她色令智昏感情用事。
清晨初露端倪,高一厘已经在衣帽间挑上班要穿的衣服了。
昨晚一场过于逼真的梦境让她太早清醒,于是干脆起床。换好衣服开车出门,买了高远岐适合吃的早餐去了医院。
到医院时还能看到淡淡的晨雾,高一厘穿过住院部的走廊,来到了病房门口。
正要推开门时,护工小哥刚好打开门准备出来。
“不用去买早饭了,我带过来了。”
护工小哥笑笑地点头,又犹豫着没直接从病房门口让开,“那个,那个…”
高一厘定住了脚步,“有话要说?”
“我萧哥昨天过来了。”
其实昨天上午侯喻也亲自过来了一趟,待得时间不长,看着胳膊好像还有点不对劲儿,但这事护工小哥可不打算说。他得站到哪一边这心里面可太有数了,萧淳的对家就是他的对家。
高一厘抬眼望着他,示意继续说下去。
“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萧哥后来走了叔叔也没多说什么。”
“好,我知道了。”
这个倒是有点出乎高一厘的意料,她没想到萧淳会自己过来找高远岐,也没想到高远岐真就好好见了。这个时候,实在不是什么见面的好时机,毕竟连医院都还正住着。
推门进去,高远岐正站在窗边晒太阳。晨曦的阳光柔和又明亮,照在人身上不仅暖洋洋的,四肢百骸都连带着运转顺畅。
“来了。”
“过来吃饭吧。”
高远岐点点头,“要不就提前几天出院吧,你这样来回跑也是折腾。不是什么大事,在家里静养和在这里没有太大区别,再有什么不舒服过来就是了。”
老人家大多不喜欢在医院里住着,高远岐也不愿意麻烦别人。这种时候不管这个别人是女儿还是妻子,他自觉还没到离不开人的地步。
“听医生的。”
高远岐坐下开始吃早饭,没再坚持着要回家。
一餐早饭结束,谁也没有提起昨天萧淳来过的事。
“公安局那边处理得差不多了,宋宁同意公开道歉。”
高远岐放下筷子,“你是我女儿,别再因为这件事觉得过意不去。”
他这辈子什么样的人都见过,道不道歉的高远岐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己的孩子。
“你跟萧淳,直到现在想法还是没有变吗?”
高一厘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的答案是什么,但不该说。
“那就先放一放,我们都再好好想想。事情急不来也急不得,该有答案的时候自然就有了。”
其实答案是什么,父女俩都心知肚明,不过是在等一个转变的时机。在这个时机到来之前,不需要一次又一次地反复强调。
萧淳身后背着个包从高铁站走了出来,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因为着急赶回来一路上都没怎么休息,好在他精力够用身子骨结实,摔打着来也不怎么当回事。
他掏出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条信息。
「大礼已备好,注意查收哦~」
侯喻看到这条信息时是刚签完合同回到公司,他一边走一边听身后助理絮絮叨叨地说着工作上的事,还不忘给一个眼神示意另一个助理记得今天继续送花和下午茶。
看到信息后,侯喻渐渐慢下了脚步。
他站定了,身后的人自然也都停了下来,小心地打量着他的神色,揣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侯喻沉思片刻把手机重新放好,继续往电梯走去。
林兰玥颤抖着手挂断了电话,又哆嗦着找出桑娟的号码拨了过去。
桑娟看到是林兰玥打来的电话,不耐烦了好半天才接起来。
侯喻在这件事上完全没有要听她的意思,不管桑娟怎么说都不肯再给林兰玥一次机会,态度强硬得很。别说是一次能不能怀上了,就是见一面侯喻都不给任何机会。
桑娟没想好这事下一步要怎么办,她不愿意得罪儿子太狠。是等侯喻想明白重新再找一个,还是帮林兰玥把事情办成。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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