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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 28 章

小说:

重生后被太子强取豪夺了

作者:

甜雀

分类:

现代言情

金殿里,方几上的銮金香炉上点着安神香,香烟袅绕,在炉顶盘旋了几圈才消散不见。

整座殿里静悄悄的,两边站了寥寥数个服侍的宫女太监。

赵清漓被搀扶进来,其他一干人立刻知趣地退下。

她心中忐忑,立在殿中央的薄毯上,透过鎏金织的屏风向后看去,她的父皇倚在床上,手中的玛瑙念珠啪嗒啪嗒有节奏地响着。

永元帝知道她来了,正如赵清漓也知道他在看着自己。

暖阁里安静了许久,久到赵清漓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沉重了,永元帝的声音幽幽响起:“身体没好,怎么就急着过来?”

赵清漓提起繁重的裙摆,端正地跪下,平静回答:“回父皇,儿臣来请罪。”

念珠碰撞的声音戛然而止,永元帝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愠怒,极力克制着:“那你说说......你所犯何罪?”

赵清漓沉着地答他:“父皇命儿臣去静安寺祈福,儿臣有负所托,特来请罪。”

永元帝没说话,殿内再次陷入令人焦灼的寂静。

忽的,他冷笑几声,将手中的念珠啪的一丢,那串檀绿色的玛瑙自屏风下头扫过,停在赵清漓的膝盖面前,她听到永元帝重重咳嗽了几声。

永元帝的声音深沉缓慢:“你身体有恙,若朕因此怪罪你,岂非不通人情?”

他们二人一言一答,看起来从善如流,实则互相试探,气氛却诡异的很。

赵清漓摸不透永元帝现在对她抱有什么想法,也不知道长宁公主是如何说的,更不知道赵辞因何跪在那里,他是认了......还是没认。

“多谢父皇体恤。”

赵清漓答的简洁,显得与永元帝十分疏远,这让他顿觉不满,冷哼一声:“清漓真是长大有自己的主意了,生了这么久的病竟也一声不吭忍着,直到发作了才让朕知晓?”

赵清漓的脸越发褪去血色,她咬了咬苍白的唇,斟酌着说道:“只是一些小毛病罢了,儿臣不敢让父皇挂心。”

“不敢?”永元帝侧了个身,将身子正对着屏风外的赵清漓,透过模糊的虚影找到她的位置,提高了音量斥,“你不敢让朕挂心,怎么却第一时间想到要劳烦太子?朕可听说张御医是太子专程派去为你诊治的!咳咳咳咳咳——”

说着,永元帝激动地又咳嗽几声,每一声都让赵清漓冷汗直流,伏在地上紧紧皱起眉头。

末了,永元帝清两下嗓子,声音有点嘶哑:“清漓......方才进门可都看见了?”

赵清漓怔然,微微偏头朝身后转了一下,不敢有大的动作。

但赵辞距他还有一门之隔,她看不到外头的人是什么表情。

她咬了咬牙,手指不自觉屈起,指甲扣进地上的绒毯:“回父皇,看到了。”

永元帝顿了下,说道:“你不要告诉朕,你毫不顾惜自己的身体拖着病躯来见朕......是为了他?”

他的话音分明带着警告的意味,赵清漓禁不住瑟缩一下,咽了咽口水。

她缓缓抬起头,带着疑惑的语调望向屏风后的永元帝:“父皇这是......何意?儿臣不明白。”

赵清漓继续冷静回应:“儿臣未抵达静安寺,自觉辜负父皇的期望,心中惶恐不安,这才来向父皇请罪以求宽恕,至于三皇兄......儿臣见到了,不知三皇兄所犯何事,父皇罚他跪在那里?”

总算是切入到正题了,总这么拐弯抹角的,赵清漓只觉得心脏快要承受不起,倒不如直接一点来个痛快。

最后一句话像是点燃了沉静许久的引线,永元帝腾的从龙榻上起身坐直,两只手搭在膝上,双眼一凛望向赵清漓,大声呵斥:“你当真不明白?来人——”

一声令喝,李牧从外头脚步匆匆迈进门槛,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清漓,又瞧她膝前扔下的玛瑙手串,沉吟了片刻绕进屏风里面。

他站在龙榻边上恭敬道:“圣上。”

永元帝闭了闭眼,胸口似闷了好大一团浊气,不悦地吩咐:“把赵姝绾带过来,还有,把太子给朕'请'进来!”

这个“请”字被他念的挤重,李牧脸上面露一丝诧异,凭借跟随永元帝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犹豫了片刻,李牧提议:“是否要将那小丫头一并带上?”

赵清漓一直竖起耳朵仔细听他们的谈话,听到李牧说小丫头,她心头掠起一阵疑惑。

哪来的小丫头,这件事还牵扯到了旁人?

永元帝思量片刻:“让她先候着。”

李牧这才恭敬地退下,经过赵清漓时满怀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这目光让她很不舒服。

李牧也算看着她长大的,但这个人很怪异,他不偏颇任何一个皇子或公主,对谁面上都是客客气气的,但对谁也都实在算不上亲近。他只忠于永元帝一个人,唯有对永元帝,他是全心投入的。

赵清漓一直觉得李牧算不得什么顶好的人,但他绝对是一个忠仆。

很快,背后传来脚步声,听起来有些虚浮,但已经极力稳住了。

一道阴影越来越近,最后挡在她身侧。

赵清漓不必转头也知道是赵辞,他掀起衣摆,端正地跪在她的旁边。

随后是两人架着长宁公主进来,还未进门就能听到她不服气挣扎的声音。

赵清漓忍不住回头望去,果然见她是被永元帝的近侍一左一右拖着进来的,再瞧她鬓发微乱,衣裳也挂着尘色,心下便知长宁公主这几日处境并不比赵辞好到哪去。

长宁公主被强行扣着一并跪在殿中,她转头细细一看,发觉这兄妹二人同样狼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几声,也不挣扎了,干脆顺着半跪的动作跌坐在远处,不成体统,甚至还有些癫狂的态势。

侍卫退去,李牧将屏风推至一旁。

屏风之后,永元帝端坐在龙榻边沿,脸上颓态尽显,一看就是今日气血不畅的缘故,但他却还是努力展露出威严,想要震慑住下面几个小辈。

赵清漓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

永元帝看着几人,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子公主,如今看起来哪来有王权贵女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头疼!也就是太子,跪了那么久的时间只喝了几口水,却还是挺着一身傲骨一脸不肯屈服的模样。

永元帝忍不住多注意他两眼,心中对长宁公主的疑虑反倒多了一点。

因此,他首先看向长宁公主,确认了一遍:“长宁,你可知污蔑太子和公主乃是重罪?”

长宁公主不屑地笑道:“我所说的句句实情,何谈污蔑!”

永元帝猜到她会坚持这么说,毫无意料之外的嗯了一声:“很好。”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赵辞身上,终究是面对自己更为熟悉的儿子,音色沉了几分,立刻有点不怒自威的意思了:“澜之,在门外跪了两日,你可想清楚了?”

赵辞神情淡漠,清楚地答他:“回父皇,六弟的事儿臣的确知晓,但此事前因后果尚未明确,因此儿臣未曾禀告父皇,父皇若要怪儿臣知情不报之罪,儿臣认罪。”

说完,他伏身重重磕了一下头,直起身又道:“至于父皇所说儿臣与皇妹有染、秽乱宫闱一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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