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 竹取白

6. 男男之事

小说:

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

作者:

竹取白

分类:

穿越架空

“哦?那他违了规矩是要罚?”他问。

“无非是多派些粗笨活计,年轻人,力气总有的。”张掌院含糊道,“只是他有时实在不像话。有一回,让他去清扫后山兽栏,他嫌污秽,竟用剑气去震那秽物。”

何断秋道:“十岁的小孩,能有什么力气?你让他去清兽栏,那里灵兽最高的有三四十尺,放个屁都能把他掀飞。”

“他若是不做,别的杂役弟子也得做……”张掌院道。

“其他弟子也都是小孩?”何断秋打断他,面无表情地问道,“我师弟昔日在杂役院时,可是有何处得罪过掌院?”

张掌院一愣,显然没料到何断秋会突然发难,且问得如此直接。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强笑道:“何师侄这是哪里话?杂役院自有规矩,对谁都一视同仁……”

“一视同仁?”何断秋抬眸,瞧向张掌院躲闪的眼睛,“是指派最脏最累的活计,任由旁人栽赃陷害,动辄寻由责罚,还是像今日这般,句句带刺,处处刁难?”

他每说一句,便向外释放些许灵压,让仅有炼气修为的掌院感到呼吸困难,额角渗出冷汗。

张掌院脸色发白,支吾着说不出完整话来,下意识往后爬了三寸,翻个跟头栽到地上。

江欲雪正巧回屋,左右手各持一只酒杯,见梁上砸下来一团黑影,看清是个什么东西后,愣了下。

他问他大师兄:“死过人的屋子,还能做婚房吗?”

“你不是学过医吗?快急救呀。”何断秋不慌不忙道。

然而张掌院没死成,只是昏迷了过去,江欲雪探完他的呼吸,做出判断:“他可能得呼吸点新鲜空气。”

何断秋遂将他丢到了院外,拍拍手,问道:“师弟,这下咱们总指挥没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成过婚。”江欲雪望着窗外那坨人影,问,“我们就这样将人丢出去?”

“你怎么只对旁人温柔?”何断秋不满地抓住江欲雪的手腕。

江欲雪以前这么受气,还不同他说,而自己作为师兄,只觉他麻烦难缠、不懂事,甚至乐于见他吃瘪,添油加醋地告状,说风凉话。

他既气恼自己,也气恼江欲雪的隐瞒。要早知道这事,他高低得亲自上手把那些欺辱人的杂役揍上一顿。

“你又犯什么病?”江欲雪甩开他的手,蹙眉道,“你成过婚没?布置婚房都要做些什么?”

何断秋道:“我当然没成过婚!师弟,你在问什么问题?我成没成婚,你不是最清楚的么?”

江欲雪问:“万一你在我走的那一年里有了道侣呢?七小皇妃?”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这辈子都不打算成婚。”何断秋端的是一副逍遥自在,才不想有个什么莫名其妙的七小皇妃。

“我也不想成婚,师父说冰灵根修士经男女之事会被当作炉鼎采补。”江欲雪道。

何断秋一侧的眉毛抬得快要飞起来,他师弟生了一副好模样,又是冰灵根,师父有这样的担忧倒也正常,但怎能骗他一双修就要被采补?那他岂不是一辈子都不会同人双修了?

他正想纠正江欲雪的错误思想,倏然有两个杂役弟子捧着一大叠裁剪好的大红囍字过来,战战兢兢道:“何师兄,江师兄,这些囍字,需得贴在门窗、廊柱、器物之上。”

话没说完,江欲雪已经伸手接过。

他没说话,转身走向最近的一扇雕花木窗,拿起一张囍字,对准,抚平。

他手指纤长白皙,和这正红色相衬,煞是漂亮。只见那右手食指与拇指拈住囍字中央,轻轻一搓——

嘶啦。

一张方方正正的囍字,裂成均匀的两半。

一半飘然落下,盖住了他的鞋尖,另一半还捏在他指间。

杂役弟子张大了嘴,呆若木鸡。

江欲雪垂着眼,看着地上那半张囍字,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唇角极其细微地往下压了压。他随手把手里那半张也丢下,恍若那是什么肮脏的秽物。

“师弟,你看看你,笨手笨脚的,这么重要的事,还是得让师兄来。”何断秋啧啧道,想从他手中顺走一沓囍字,一不小心使了点劲,将那一厚沓全撕了。

江欲雪仰面看向他,忽然冲着他笑了,不同以往那种讥讽刻薄的笑,而是轻轻浅浅地弯起了点眉眼,恰如冰层下倏忽掠过的鱼影。

何断秋呼吸一滞,生平第一次发觉,原来自己做坏事也是会心跳加快的。

“师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江欲雪道。

两个杂役弟子不知所措:“何师兄、江师兄……你们……”

这时,另一个杂役抱着一匹宽幅的红绸过来,大概是用来悬挂装饰的。

何断秋接过抖开,手指一翻,召出剑来,将那红绸划拉成一缕缕宽窄不一的红色流苏。

他甩了甩破碎的红条,无辜地问道:“这样是不是更好看了?”

三个杂役弟子面如土色,腿肚子开始转筋。

“真丑。你好歹装装。”江欲雪抱着胳膊道。

恰逢其时,第四个杂役弟子将百子千孙被和鸳鸯合欢枕运了过来。

大红的锦被绣着寓意多子多福的图案,光滑冰凉。江欲雪和何断秋怎么忍心让小弟子抗这么重的东西,他们共同接过,各执被子一头,去给师祖铺床。

两人中间隔着一床宽大的锦被,缎面鲜红,映得两人满面红光。

两人同时抬手,将锦被抖开,然后朝着那张雕着鸳鸯戏水图的拔步床抛过去。

嗤啦——!

那床厚实昂贵的百子千孙被,从正中央干脆利落地被撕成了两半!棉絮从裂口迸出些许,惨兮兮地点缀在红缎上。

两半残被,一半软塌塌地搭在床沿,另一半滑落在地,堆成一团。

江欲雪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半床被子,胸膛起伏。一直埋伏在心口令他不爽的某种东西,随着这一声裂响,似乎也断裂了。

他极慢地抬起眼。

几乎是同一时刻,何断秋也抬起了头。

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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