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我忍着手臂被缚的疼痛:“我们若是金明教的人,何必冒如此风险来救几个已被抓的教众?谁人不知金明教内部向来戒律森严,卫残心与谢无妄各自为政,他们对待失手被擒的弃子从来都是灭口了事,何尝有过这般不顾生死的营救?”
见她不语,我再度恳切道:“我们只是寻常庄子上的人。日前我们庄子的小姐并村上的妇孺孩童接连失踪,我们这才循着踪迹来探查,既然大当家要寻的也是金明教,那证明我们彼此确实有误会,眼下重要的是,如何寻到人!大当家说是也不是?”
一中年人突然上前道:“大当家休要听他巧言令色,此人来历不明,八成是那魔教余孽,大当家莫要中计!”说罢喝道:“来人,押下去!明日就先将这些余孽血祭冯将军!”
“慢着!”清影抬手制止,“忠叔,是与不是,我自有分辨!”
“大当家!”那人急道:“莫要上当啊!我知你心里还是念着···”
“忠叔!”清影厉喝道:“大敌当前,莫谈论儿女私情。清影···不是这样的人!”
那人默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应了一声“是”。
清影转向我:“你说你不是金明教的人,有何证明?!你若说不出,莫怪我无情!”
我刚要答话,却听得传来一清越的声音:“你要证明,我给你看就是,你先放了我兄长!否则,我让你的人也尝尝透心穿骨的滋味!”
残阳的声音!可四处却并未看到残阳的身影。
众人一阵突然惊呼,我循声望去,却见一青年男子被缚着站在屋顶之上动弹不得。
匪群中有人惊呼:“是二当家!”
只见那青年双手被缚,眼睛被蒙住,衣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艰难地抬起头,嘶声喊道:“大当家···莫要管我,杀了他们!为冯···将军报仇!”
清影回头望着我冷笑道:“很好,你们竟还有帮手!”
“大当家!”残阳的声音从夜色中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大当家不妨猜猜,是我的箭快,还是你这些兄弟的身法快?”
他话音未落,夜空里突然响起数道破空声。
随即,三支羽箭呈品字形钉在清影脚前,箭尾犹在震颤,恰好将她与周围匪众隔开一段距离。
“现在,”残阳的声音依旧平静,“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我抬眼看了看清影,见她手腕微微发抖,周边众匪亦是不敢轻举妄动,一时间,双方僵持着,陷入诡异的沉默之中。
“你们要什么?”良久,清影道。
“请大当家先放我兄长!”
清影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许久,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她还是素手轻摆:“松绑。”
我胳膊上的束缚顿松。
“兄长,你且退后!”
我依言缓缓退出了匪众的圈子。
“残阳!”我站定后,立即抬头唤道。
默了片刻,残阳温声道:“兄长放心,我定会护你周全!”
“阁下,”清影突然出声道:“你兄长我已放了,现在,你可以放了我的人吗?”
“大当家放心,待我兄长安全以后,二当家我必当完好奉还。”
“大当家!”有人突然来报:“羁魅阁···羁魅阁有情况!”
话音刚落,几个壮汉抬着一具人形物体快步走来,将那物体重重扔在地上。
火光照耀下,一具身穿绣金黑袍的尸体显露出来。
只见尸体的面容青紫可怖,嘴唇周围布满暗沉的血迹,五官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仿佛在生前经历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双臂布满深深的齿痕,皮肉外翻,像是自己生生啃咬过。
众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几个年轻的匪徒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怎么回事?”清影蹙眉道。
那人颤声回道:“适才老胡正在羁魅阁值守,听得阵阵哀号,便见此人···此人抱着自己胳膊啃咬吸吮,老胡去查看,还险些被他咬了!”
“大当家,”我出声道:“让我来看看!”
清影未开口,像是默许。
残阳则急声道:“兄长!小心有毒,莫要上前!”
“无碍!”我撕下袖子围住口鼻,上前蹲下,小心查看。
尸身的恶臭与血腥味几乎透鼻而来。我强忍不适,仔细查验。
只见尸体双手指甲缝里嵌着黑紫色的皮肉碎屑,显是疯狂自残所致。我小心翼翼地用剑尖挑开他紧握的掌心,一点尚未干涸的暗红色血渍赫然入目。
我凑近些,谨慎地轻嗅。
这气味!好生熟悉!
是了!这与我之前在骆冰闺房窗台上发现的血渍气味一模一样!
那气味极淡,却因夹杂着一丝古怪的腥气,让我至今记忆犹新。
我猛地抬头,看向清影“大当家!此人血液有异,与骆小姐失踪房间窗台留下的血渍是一样的!”
众人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冷气,一人道:“莫不是中邪不成?”
又一人道:“听闻谢无妄最喜拿活人试药,难不成···这些是谢无妄手下??”
“大当家,敢问此次你们共擒获几人?”我道。
“两人!可我已审过几次,均无线索!”清影闻言蹙眉。
“另一人可还在?”
“在、在,老胡他们看着在,一点不敢错眼。”先前那人道。
我回头看向大当家,“大当家,你我现下需要合作,唱一出戏···”
羁魅阁。
我披着宽大的黑袍,遮住眉眼,静静地来到关押那人的地方。
那人乍一见我,先是一怔,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想要站起。
“无妄无灾,”我慢慢吐出几个字:“有血光来。”
那人闻言,身形一僵,面上瞬间变得惨白,颤声道:“你是···你是···”
我冷笑一声:“莫管我是谁。主上对你们很不满意!小小匪寨居然都拿不下,损兵折将,要你们何用?”
那人大惊,扑到我栏杆边:“求使者饶命!属下办事不力,愿将功赎罪!求主上开恩哪!”
我寒声道:“主上要那几人试药,你们却将人私自藏匿,让主上好找!难道想反不成!”
那人大惊失色,连连叩首:“属下不敢,属下万万不敢啊,都是那秦无声自作主张,将人带去藏起,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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