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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何必平生是故人

小说:

邪恶青梅,但哭包竹马

作者:

CIA沧海月

分类:

古典言情

元清目光扫向傅翊:“傅卿,这就是你说的人证?”

傅翊:“正是。齐途曾是户部尚书蔡入河家的佃农,深受其压榨剥削,全家走投无路才行盗窃之事,他与其他佃农曾亲眼目睹蔡入河将他们上缴的粮食与其他几车来历不明的粮食混在一起,据臣所查,那些来历不明的粮食实则是空车,蔡入河偷梁换柱,伙同户部中广大官员将佃农之粮充入其中混淆视听,在上报完后再从运往国库的中途打点计吏,最后又收回自己家中,其中运作已远非贪污受贿那般简单,分明是欺君之罪!”

齐途忙不迭磕了个头:“蔡入河每年都向俺们收特别高的租,俺们交了租手头的粮根本就吃不了多少,俺实在没办法了才偷到他家去的!俺也不懂那些其他的,俺只知道他收了俺们好多好多的粮食和钱!”

傅翊:“而且据臣所知,蔡入河被羁押后,曾经他名下的田产尽数被转归到楚大人名下,并没有受朝廷管控,敢问陛下可知此事?”

元清冷笑:“宋相,你觉得朕知道吗?”

宋不摇:“陛下决心要置臣于死地,臣无话可说。”

元清:“无话可说?好一个无话可说,这么多年来你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干你的那些腌臜事,朕懒得与你计较,你就当朕是真怕了你了?”

他敲了敲手,福如安应声向下夺过宋不摇手上的笏板。

宋不摇坦然对上他的目光,悲苦地笑了:“陛下尚为潜龙之时,臣就支持您、辅佐您,这么多年来呕心沥血,臣自认为就算有愧百姓,也绝不有愧于陛下,如今陛下为了君王之术忘恩负义,实在令臣寒心!”

元清把玩着他的笏板:“君王之术?宋相,你背着朕私自在太子身边安插眼线,私联太子把你的女儿送进宫,你到底还把不把朕放在眼里了?你是觉得皇宫的侍卫、宫女、太监,都得给你三分薄面是吗?皇宫的主子是谁?是你还是朕?”

宋不摇不卑不亢:“皇上,臣从未想过要置陛下于不义,臣此举虽僭越,却也是为太子着想,为大康未来的江山社稷着想!”

元清忍着怒气:“为太子着想?怎么,朕是没给他找个好母亲,还是没给他找个好老师?”

宋不摇:“宸妃出身江湖,自然担不起教导太子的重任。”

“朕的妻子还轮不到你来置喙。”元清抄起笏板就向他头砸去,“宋不摇,朕念你夺嫡有功才对你一忍再忍,如今你越职行权,甚至把手伸到皇宫里头来,你把朕当什么?儿子吗?”

宋不摇:“陛下如今不再是从前那个无权无势的皇子,亦不是初登基时尚未完全掌权的新君,臣于您已经没有价值了,但臣从不悔忠君、忠于社稷,您若要臣死,臣绝无异议。”

元清微微挑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难逃一死,就故意说这些话来泄恨?”

宋不摇径自跪下:“臣心中无恨。只求陛下不要因臣之过迁怒太子、迁怒息女。”

元清话中无喜无悲:“朕给过太子选择,他既然选了你的小女儿做他的母妃,朕自然不会杀她。至于你另外一个女儿,朕已经杀了以儆效尤,毕竟朕也不能开这个随便把人送进宫来的先例不是?”

宋不摇浑身一颤,旋即冷静下来:“臣谢皇上开恩!”

元清无视了他:“传朕旨意,丞相宋不摇,贪污受贿越职行权,罔视王法妄议皇亲意图谋反,满门抄斩,户部尚书蔡入河贪污受贿、欺君瞒报、结党营私,处斩,其余二级涉案官员削去官职,流放岭南。”

此话一出群臣跪拜,宋不摇等人被侍卫拖下一声声“皇上圣明”中,元清却毫无笑意,阴森森地看向傅翊:“两位司阶此事有功,朕特擢寒司阶为宣节校尉,林司阶为仁勇校尉,傅卿,领赏吧。”

傅翊蹙眉,跪道:“臣惶恐,家妹与犬子为皇上效命乃臣子职责,不敢受此嘉赏,求陛下收回成命。”

元清:“你不乐意,问问他们两个乐不乐意?”

傅翊一愣:“陛下莫要戏言。”

元清奇怪地打量了他一会儿:“两个虚职罢了,不必惶恐。倒是傅卿你,从前在边北四州给朕埋了那么大一个坑,朕还没找你算账。”

傅翊:“当年边北战事紧张,但百姓无辜,无奈之下才行此举,陛下若要责罚,臣愿辞官赎罪。”

元清顿了顿:“你真要辞官?”

傅翊闭上眼:“臣本无心名利,能为陛下分忧即是大幸。”

元清:“傅卿莫要戏言了,要是遇上点大事就要辞官,朕养你们何用?边北四州的平乱,朕还是最信傅卿有这个能力,即刻准备出发吧,安州起以北的军队任你差遣,不够再调。”

傅翊:“……臣,遵旨。”

七年不曾再回边北,曾经手把手教会他行兵作战的老将军们把尸骨留在了那里,那些和他并肩作战的士兵们不知何年何月地淹没在血流中,三百年前那里是康国最冷的地方,康国人坐在炕头上抱怨北边的祁国人老是来犯,踩得他们的麦子总是种不活,一百年前那里是祁国人放马牧羊的地方,他们在蓝天下、在群丘间,唱着辽远粗犷的歌,跳着无忧无虑的舞。

如今,那里又成了康国最冷的地方,雪会一直下到三月才停,麦子会被祁国人踩得半死不活,君王又会派去一群兵马,不止纷争。

一声“退朝”后,群臣离去,傅翊看向元清,他不急不徐地起身,似乎觉察了他的目光,待众人散去叫住了傅翊:“辞官,想得倒挺美,这也是她给你出的主意?”

“是臣自己提的。”傅翊回身,“因私情误大局,非君子之为。”

元清反诘:“你不是因为她的私情才站在这说这些话?你们两个有什么资格说朕?傅翊,你确实该辞官,滚得远远的,永远待在边境不要回来。”

元清咄咄逼人地说了一通,然而他的怒火却像被丢进了一片池塘,得不到想要的回应,傅翊沉默许久,道:“边北贫瘠,就算烧起野火,也会因为没有足够多的野草而被风掐灭,陛下正是料到这一点,所以尽管您明知早些作为就能避免如今的兵戈之争,却非要一拖再拖,就为了……”

“傅翊,她难道没告诉你,求别人可怜放过自己很可笑吗?”元清打断了他的话。

傅翊失笑:“往事不可追,姐姐很少和臣提以前的事,陛下若无要事,臣先告退了。”

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反而让人轻松,傅翊如释重负地走出宣政殿,远远听见有宫人传报,似乎是方涉兰来找元清。

他倒耳闻过方涉兰的来历,坊间传说她是湘州医女,被微服私访的皇帝带回宫中,从此盛宠不衰,然而究竟内里如何无人得知。傅翊是不信元清会真的死心塌地地爱一个人的。

从皇宫出来时,天空忽然飘起了细雨,绵绵不绝,思念如同漫长的雨季,随着风将雨水渡来玉京,启程去边北四州的前一天,寒镜月刚刚适应走路,林浔险险能从轮椅上站起来,漫天的雨水挂在屋檐前,将府中压抑的沉默隔绝在外,林浔怔怔地坐在门前,不知在想什么。

“这次去边北四州不仅路途遥远,而且比胜州更加危险。”寒镜月说,她的喉咙刚好,声音喑哑。

林浔点了点头:“我知道。”

寒镜月:“我的意思是,这次避不开要杀人。你能行吗?”

林浔没有立刻回答,许久才开口:“要杀什么样的人?”

寒镜月:“敌人。都得杀。”

林浔:“……一个都不能留?”

寒镜月顿了顿:“叛乱的主力军是战争时投靠康国的祁国人,当时他们没有地没有粮,我们又缺兵马,哥哥就将他们练为民兵,发放军饷,如今叛乱,我们若敢放过一个人,都会被冠上造反的罪名。”

林浔转过脸:“他们为什么造反?”

寒镜月:“战争结束后还是没有土地,又不能像从前在祁国一样放马牧羊,只能屈居地主豪强门下做佃农,忍受超过普通百姓的繁重的赋税,北边的祁国投降后自然不敢再收他们,走投无路了。”

林浔:“那我们不应该去杀豪强地主吗?”

寒镜月:“现在的我们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不过是我们家对下人、佃农宽容些罢了。”

林浔沉默,灰蒙蒙的天不会说话,无法回答他的疑惑。

许久,他才又开口:“那日朝会后,你们怎么安置的齐途?”

问这个问题前,他犹豫了很久,为了能让齐途能好好地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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