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仪怕动静太大引了人过来,全程都紧咬着唇,只有偶尔被磋磨得狠了,才不小心泄露出几声如猫儿一般的呻吟。
而每当这时,柳青砚就会刻意放缓动作,细细折磨她,然后用温柔又带着几分诱哄的口吻着,“阿婉,别怕,没人会过来。”
尽管沈婉仪知晓,别院中的下人的住处距离此处尚有一段距离,不会有人听见这边的动静。但她却始终提心吊胆,一刻也不敢放松。
柳青砚最后当然也没有带着她将此处逛个遍,一是想到她怕冷,即使两人身处泉水之中,偶尔露出的肌肤也会让她受寒。
二是他想到距离十五还有这么多时日,他们大可以将剩余的时间都花在这观雪崖上面,是以他也就不急于这一时了。
沈婉仪最后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本来在汤池里面待得久了,就会浑身都提不起来什么力气,更别说她被换着样式折腾了许久。
到后半夜进屋时,她身上的仅存的力气已经不支持她走进屋内了。
她是被柳青砚抱着进屋的。
此人更是恶劣得过分,就算这时候,也不曾与她分离,恨不得让她每时每刻都与他黏在一起才好。
在这样的高强度劳累下,沈婉仪进屋后脑袋一沾枕头,就两眼一闭沉沉睡去了。
等到她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
屋里此刻正烧着炭火,温着泥炉,通红的银丝炭将整个屋子都衬得暖意融融。
沈婉仪撑起身坐起来,身上倒是没有什么酸痛的感觉,只是感觉浑身都没劲,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子虚软。
她透过窗户的缝隙往外望去,昨日夜里的还下得稀稀落落的雪此刻已是纷纷扬扬,天地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鹅毛般的大雪簌簌落进汤池,刚一触到温热的水面,便无声化开,转瞬消散在氤氲水汽里,只余下一圈极淡的水痕。
沈婉仪看着窗外正冒着氤氲热气的汤池,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
全是昨夜的荒唐场景。
等她想起来昨夜自己是怎么进屋来的时候,这些画面中的罪魁祸首也推开了房门,端着一碗银耳汤进了屋。
柳青砚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云纹提花锦袍,外披一件素白大氅,领口滚着一圈细软的白狐毛,衬得人眉目温润,周身都透着暖意。
他捧着白瓷汤碗,温软的眸光全落在她身上,“阿婉,饿了吗?我煮了些银耳汤,你快趁热喝一点。”
哪里还有昨夜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沈婉仪看着他,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思考现在的他和昨夜里的他,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柳青砚面对她的审视却只是温和一笑,吹了吹舀起的银耳汤,递到她面前。
沈婉仪见到他这副模样,更觉昨夜的他和现在完全判若两人,昨日夜里被他拉着强行在外放纵的怒气瞬间涌了上来。
不等他将勺子靠近,她猛地抬手一挥,狠狠将他手中端着的汤碗打落在地。
顷刻间,滚烫的银耳汤全部泼洒了出,浓稠的汤液顺着柳青砚的指掌腕间淌下,瞬间便烫红了一片肌肤。
柳青砚手背上迅速浮起红痕,可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浑然不觉灼痛,只慌忙上前一步,查看她是否有被溅到,“阿婉,你没事吧?可有被烫到?”
沈婉仪扫了一眼他手上的红印,将他的手给拍开,冷声道,“别碰我!”
柳青砚当真没有再碰她,他转头开始去收拾地上散落的碎瓷片。
待把一切都收拾干净,他去小厨房又端了一碗银耳汤过来,温和道,“阿婉,先喝一点垫垫肚子吧。你已经超过半日没有进食了。”
沈婉仪可谓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非但没有解气不说,反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看见他再次递过来的汤碗,她忍不住又要扬手将它打翻,但当视线触及他手上开始鼓起的水泡时,她终究忍住了。
她闭了闭眼,忍下自己起伏的情绪,“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把碗放下,出去。”
柳青砚这次倒是听话,他乖乖把碗放下,嘱咐道,“好,那你记得喝银耳汤。”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沈婉仪看着关上的门,缓缓把视线又转回窗外那片冰天雪地上,长抒了一口气。
她现在看到他就会想起来他昨夜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很难做到心平气和与他交谈。
她不明白,昨夜的他为什么和平日里完全判若两人?
她甚至曾怀疑过,难道是她进屋子时他被这山里的什么鬼魅精怪附了身,这才在她出来后拉着她做下那些荒唐事来。
否则无缘无故的,他昨夜为何一反常态地频频提起梁钺?还一直纠缠她反复拿自己和梁钺相比,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等等,受了什么刺激?昨日有什么事情刺激他吗?
昨日白日里他和自己还有梁盈待在一起时明明都是一副温润儒雅的模样,怎么到了晚上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特别是和外祖父说了事情回来,就一直拉着她说要来这观雪崖,明明白日里她已经给他说好了以后有机会再来的。
难道是外祖父和他说了些什么?
“咕——”肚子不合时宜地传来抗议,饥饿感打断了沈婉仪的思绪。
她瞥了眼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银耳汤,把视线收了回来。心里头还憋着气,她压根不想碰他备下的东西。
可这时肚子又不争气的“咕”了一声,沈婉仪呆坐片刻,决定不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下了床端起碗默默吃了起来。
这银耳汤口感顺滑,甜而不腻,沈婉仪吃完脸色没有先前那么难看,但心里那股气却仍是找不到出口。
她叫周伯来把碗收走,可门一推开,进来的仍是柳青砚。
她皱着眉看着他,“怎么是你进来?周伯呢?”
柳青砚轻声解释,“今早上雪太大,把柴房的顶压塌了,下人们都去转移柴火了。”
沈婉仪表示怀疑,“那这银耳汤是谁煮的?”
柳青砚看了看桌上的空碗,温柔地笑了笑。“是我煮的。阿婉,还合你口味吗?”
他这般温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