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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第61章

小说:

嫁给前任姐夫后

作者:

阮苏荷

分类:

现代言情

谢玉珩策马疾驰赶到苏府时,门房赶紧将他迎进府。

苏明远知道谢玉珩前来,立即从书房迎出来,一路套好衣服套鞋子,好不滑稽。

“世子!世子来了,怎的不请进屋呢?”苏明远怒瞪门房,气不打一处来。

门房被他神色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后退半步。

谢玉珩望着苏明远一身凌乱,忽的道:“璃月呢?”

“回世子,璃月一早就出了门,说是……说是跟随城中的大夫去了京郊。具体去哪里,只看见她背着药箱,跟几个大夫一起走的。”

“她说自己是医者,疫区需要人手,她不能袖手旁观。我……我也拦不住她。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认准的事谁也劝不回。”

苏明远见着谢玉珩脸色,黑沉得吓人,着急补了几句,就闭了嘴。他见苏璃月要前去京郊,也极力阻拦,如今是何种境况,疫情一散,苏璃月就得出家,这时候凑什么热闹。

可苏璃月不听,固执己见,收整要自己的医药箱,拜别父母就离了苏家。

谢玉珩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苏璃月要取消婚约,原来她不是要退婚,可她是要去疫区,为何偏要退婚。

她怕自己回不来,怕连累他,怕耽误他。所以先退婚,把一切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干干净净地走。

“她具体去了哪个村子?”他问。

苏明远摇头:“没说。只说跟着太医院的人走,到了才会有人安排。世子,她……”他欲言又止。

谢玉珩没有再问,转身大步离开。苏明远立在书房门口,望着他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许久没有收回目光。

他想起女儿临行前跪在他面前磕了三个头,说“女儿不孝,望父亲保重”。那时他还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磕头,如今才知,那是诀别。

谢玉珩出,翻身上马。长风跟在身后,小心翼翼问:“世子,回府?”

谢玉珩没有回答,策马往衙门方向去。他不能去找她,疫区封锁,外人不得随意进入,他去了也进不去。他只能在京城等,等她回来,或者等疫区消息传来。

此后的日子,谢玉珩像换了一个人。

他每日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回府。吏部的公文,户部的调令,太医院的药材清单,他亲自过目,亲自核对,亲自督办。

哪里的药材短缺,他连夜调配;哪里的医者不够,他上书请求增援;哪里的百姓闹事,他亲自去安抚。

他把自己忙得不知疲倦,一刻也不停歇。

长春跟着他,看着他从一个温润端方的世家公子变成一副冷硬模样,心头又急又疼。

世子从前也忙,可忙完会去苏府看二姑娘,会去街上买松子糖,会坐在书房里对着那盆水仙发呆。

如今他什么都不做了,除了公务还是公务,连饭都吃得越来越少,常常一碗粥搁在案上,从热放到凉,从凉放到冷,一口也没动。

王令仪看在眼中,疼在心中。

这日谢玉珩难得早些回府,王令仪让厨房炖了汤,亲自端到东院。

推门进去,谢玉珩正坐在案前批公文,烛火跳动,映着他清瘦面容。不过短短数日,他瘦了一大圈,颧骨突出,眼下青黑,嘴唇干裂起皮。

王令仪将汤放在桌上,在他对面坐下,望着他,轻声道:“珩儿,喝口汤。”

谢玉珩抬眸,应了一声,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又放下,继续批公文。

王令仪望着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她知说了也没用。她这个儿子,从小就有主意,认准的事谁也劝不回。

就像苏璃月认准了要去疫区,他认准了要等她回来。她起身,轻轻拍了拍他肩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回头望了一眼,谢玉珩仍低着头批公文,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光影,看不清表情,只看见他握着笔的手指,指节泛白。

她叹了一声,合上门。

疫区的情况比预想中复杂。

苏璃月到达通渠时,已是傍晚。暮色四合,村庄笼罩在一片死寂中,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加炸哭声,撕破这片压抑的沉默。

空气中弥漫着药草和石灰气息,混着腐败的臭味,令人作呕。

带队的是太医院院使刘大人,须发花白,面容疲惫,见苏璃月一个年轻姑娘背着药箱站在面前,怔了怔,随即叹道:“苏姑娘,这里不比京城,条件艰苦,病人多,药材缺,你要有心理准备。”

苏璃月点头:“刘大人放心,璃月省得。”

她被分配到一处临时搭建的医棚,负责诊治轻症患者。医棚用竹竿和油布搭成,四面透风,地上铺着稻草,病人躺在上面,盖着薄被。

苏璃月放下药箱,换上白色罩衣,戴上口罩,开始工作。

她查看第一个病人是个老妇人,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咳嗽不止。苏璃月蹲在她身边,伸手探她额头,滚烫。

她取出脉枕垫在老妇人腕下,三指搭上脉搏,闭目凝神。脉象浮数,舌苔黄腻,是湿热疫毒之象。她开了方子,交给一旁的药童去抓药。

一旁的年轻男子,高热不退,神志昏迷。苏璃月用银针刺穴,又让人用温水擦身降温。

忙了一个时辰,男子的热终于退了些,她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的衣裳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冰凉黏腻。

她就这样一日一日地忙碌着。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深夜才歇息。病人一个接一个,方子一张接一张,她几乎没有时间想别的。

可每当夜深人静,拖着疲惫身子回到临时住所,躺在简陋床板上,望着头顶那盏昏黄油灯,她总会想起一个人。

想起他笑着叫她“二姑娘”,他蹲在面前握着她的手说“等我”,他站在千灯节漫天灯火中,望着她说“你开心可以笑,不开心可以怒,伤心可以哭,望你做自己”。

她闭上眼,将那股酸涩压下去。她不能想他,想他就会哭,哭就会分心,分心就会出错。她是医者,她的病人需要她。

她的医术很快得到认可。

太医院的人起初并不十分信任她,一个年轻女子,没有官身,没有资历,能做什么?只想着多一个人,可以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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