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白狼眼中的绿光更盛,突然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嚎叫,狼群立刻分成两股,一股继续在正面佯攻吸引弩箭,另一股则悄无声息地摸向西侧空隙。
左义眼角余光瞥见那抹银白身影的时候,白狼已经窜到了西侧空隙的边缘,蓬松的尾尖扫过雪地上的冰碴,前爪在松树干上借力一蹬,带着侧袭的五头雪狼直扑守在西侧的护卫。
护卫惊觉时已来不及搭箭,其中一人急忙横刀格挡,却被白狼前爪拍飞兵器,锋利的爪尖在他肩上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左义见状,足尖点雪飞身掠至,长剑如银蛇出洞,直刺白狼心口。白狼侧身避过,尾尖扫向他手腕,左义旋身卸力,剑刃顺势削向其后腿,血珠溅落在雪地上,瞬间凝成暗红的冰珠。
眼见着白狼要被左义就要将白狼逼入绝境,被救的商户突然攥着一根烧得噼啪作响的火把,脸上还沾着血沫和泪痕,显然是想起了刚才被狼袭击的同伴。
“畜牲!偿我兄弟的命来!”他嘶吼着,将火把狠狠砸向白狼的后腿。
白狼本已被左义的剑逼得步步后退,骤感身后灼热,猛地回头,绿眸里闪过凶光,不顾左义刺来的剑尖,转身就扑向汉子。
左义心下一紧,剑势急转,用剑背重重拍在白狼的侧肋,将它撞开数尺。
汉子跌坐在雪地里,吓得脸色惨白,火把滚落在一旁,点燃了几丛枯草。
白狼吃了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狼群有了感应,迅速调转方向往来时的路四散奔逃。
左义没有贸然追击,而是迅速回身查看护卫的伤势,只见那护卫肩上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还在汩汩流出,墨清已经从行囊中取出金疮药和绷带,手脚麻利地为他包扎。
墨林则安抚着受惊的商户,同时清点人数。
凌楚宜喘着粗气放下了手中的长剑,朝着独孤冲望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但看向商户的眼神默契地带上了几分复杂。
其中有诈!
远处雪坡上,那只受伤的白狼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松林方向,绿莹莹的眼睛里满是不甘与怨毒,它舔了舔后腿的伤口,发出一声悠长的嚎叫,似乎在宣告着什么,随后便甩了甩尾巴,消失在茫茫雪雾之中。
左义望着白狼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对众人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
雪地里有狼的尸首,还有受伤护卫流的鲜血,在寒风中渐渐冻结成暗红的冰痕。墨清将最后一条绷带系紧,抬头对左义摇头:“伤口太深,需尽快找避风处静养。”
凌楚宜弯腰拾起地上的弩箭,擦拭掉箭镞上的血污,沉声道:“那白狼也受了伤,我们趁机追上去,倒是好机会。”
左义点点头。
刚才一战,狼群损失不小,死了五头狼。不过,护卫也有三人挂彩,其中一人肩伤深可见骨,需由同伴搀扶方能站稳。
左义将长剑归鞘,指尖拂过剑身上尚未凝干的血痕,对墨清嘱咐道:“你带伤员和商户沿南侧雪沟走,三里外有处背风岩穴,可暂作休整。”
墨清应了一声,迅速招呼伤员和商户们集合。
他扶着那名肩伤严重的护卫,其他人也相互搀扶着,缓缓向南侧雪沟移动。凌楚宜则和墨林一起,将还能用的弩箭收拾起来,重新装入箭囊。
独孤冲也想一道跟去,却被凌楚宜拦在身前:“你身上有伤,跟着墨清一道去休整吧!”
说话间,她的眼神若有似无地朝那商户看了一眼。
独孤冲会意点了头,凌楚宜便一个旋身足尖轻点就跃上身侧的松树。
左义心中暗叹了一声好身手后,依样画葫芦的也跃上另一棵松树。
“在那里!”凌楚宜手指着雪坡一处微微隆起的雪堆,低声道。
左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处雪堆与周围略有不同,表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蠕动,其后有着若有似无的红色痕迹,在一片洁白中显得格外突兀。
左义目光一凝,与凌楚宜对视一眼,随即他们从松树上轻盈跃下,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朝着那处雪堆靠近。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微微蠕动的迹象愈发明显,还能听到细微的喘息声。左义和凌楚宜脚步放缓,每一步都踩得极轻,生怕惊动了隐藏在雪堆下的存在。
突然,一只灰狼从雪堆中猛地窜出,张牙舞爪地扑向左义。左义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同时抽出腰间长剑,寒光一闪,直刺灰狼咽喉。灰狼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雪地上,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然而,这灰狼似乎只是个诱饵。就在左义解决灰狼的瞬间,周围的雪堆纷纷炸开,数只狼从四面八方涌出,将左义和凌楚宜团团围住。这些狼的眼睛闪烁着凶狠的光,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仿佛在向他们示威。
后侧跟来的护卫见此情景,急忙拈弓搭箭,然而距离过近,箭矢难以施展威力,且狼群密集,稍有不慎便可能误伤左义和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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