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池内放满了冷水，不等余恨明白徐宴清的意思，后脑的头发就被抓住，继而被按进了水中。
余恨猝不及防，呛入一口水，口腔连带着鼻腔都在痛，下意识挣扎，可徐宴清把他按得太狠，他根本动弹不了，也不能动弹。
如果这是他得到钱的唯一方式。
只是，他还能活过今天吗？余恨眼前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的前一秒徐宴清终于大发慈悲将他提了起来，余恨迫不及待大口呼吸，衣服都湿了大半，狼狈至极。
余恨在劫后余生的感受中尚未平复，却依然能感受到徐宴清冷漠如刀锋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余恨以为惩罚到此为止，可他呼吸不过刚顺畅不过一秒，徐宴清又一次将自己按入水中。
如此反反复复三四次，余恨的衣服也湿透，本就压抑的脾性也终于忍不住露出尖尖角：“徐宴清！”
徐宴清闻言按下他脑袋的动作顿住，看着镜中狼狈至极的他轻笑：“嗯，这次好像确实清醒了。”
这总该是放过，可余恨还是低估了徐宴清的恶劣，就在他稍稍放松下来的一秒徐宴清又一次按他入水中，这一次比以往几次的时间都要长，余恨真的有一种自己会就此窒息的感觉，他抓着盥洗台边缘的手都忍不住往后去推徐宴清。
求生本能下很多东西都没有办法在乎，余恨也不知道自己推到了徐宴清哪里，惹他不满啧了一声，他以为自己会得到更狠的惩罚，但下一秒徐宴清放过了他。
余恨不觉得自己能承受再多一次，下意识的往旁边退了一步，徐宴清的衣服也被打湿不少，他垂眸看了看，满眼嫌弃，却在抬头看向余恨的时候添了几分冷漠。
他还在生气，这是余恨最直观的感受，可他依然不知道徐宴清在气什么？
“你在气什么？”余恨看着他问。
“有吗？”徐宴清挑挑眉：“没有吧？美人投怀送抱，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徐宴清走过来靠近他，余恨想躲却不能躲，任由他的目光冷漠也暧昧的巡视自己，最后在唇瓣停留。余恨不习惯这样的目光，他宁可徐宴清什么都不说直接做，这样的过程太折磨人了。
侧头想要避开，徐宴清却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维持原位，他好像对自己的唇瓣格外有兴趣，拇指又一次在上面来来回回的摸索，只是相比前一次，这次要温柔的多。
“时间太晚了。”徐宴清看着他的唇瓣，拇指压住下唇，在余恨蹙眉的神色中抵进去：“用这里吧。”
……
洗过澡之后徐宴清就离开了浴室，留余恨一个人。
喉咙很疼，嘴角也很疼，嘴唇更是麻木到没有知觉，喉咙里时不时的还会泛起一阵干呕，可他这一天本就没吃什么东西，吐过两轮再也没什么可吐。
对于已经发生过且无法更改的事情，余恨向来不会浪费太多情绪，他只给自己短暂的十五分钟来消化，十五分钟过后就已经接受自己卖给徐宴清这个事实。
洗过澡穿了浴袍从卫生间出来整个房间都是暗的，房间里没有人，借着浴室的光线余恨看出这应该是间客房，徐宴清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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