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和陈永沟通后,调整了文琦的训练时间。PT时间减少二十分钟,而OT时间改为一天两次,一次一小时。
这是经过文琦同意后进行的修改。
文琦嘴上说不讨厌训练,但经过姜好和陈永的观察,如果一直重复枯燥无味的训练,文琦就会摆烂。
因此这些天,姜好一直在变着花样进行训练。
上午进行镜像疗法训练,姜好让文琦照着镜子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就像是采矿,左手的功能一点一点被开发。
下午则进行其他类型的活动,例如使用百宝箱进行脱敏,或将任何融入日常生活中,做一些生活中常常会做的事情。
姜好很快发现,下午的训练对文琦来说就是枯燥无聊的。她的眼神开始游离,配合度明显下降。
眼看着文琦即将陷入摆烂状态,姜好果断刹停训练,与陈永协调,将下午的时刻调整为PT。
与其无效地消耗文琦宝贵的注意力和信任,不如退一步,找到真正的突破口。
那个下午,姜好没有休息,反复翻阅文琦的档案,以及开业前她屡次看望文琦留下的笔记。
她和文琦的家人、朋友以及同事,都进行过长时间的交流,文琦是队内先锋,永远英勇无畏地冲在最前,这也是这次她会受伤的原因。
在医生的帮助下,她努努力,还能将日子过好,可是,只有一只手臂、一条腿的她,又怎么能重回工作岗位呢?
这不是文琦贪心,而是她的人生,已经被那份荣誉满满的工作,填得满满的了啊。
最后,在技术部的支持下,一个专门的“军事角”在文琦的病房设立起来。
从“打开电子锁”到“拆除炸弹”,从简单到困难,过程中,文琦需要使用不同重量和形状的工具进行抓握和操作,不知不觉中就完成了训练。这些熟悉的任务,文琦很快上手,并在其中找到乐趣。
姜好从不吝啬夸奖:“你真棒!”
一方面,她为文琦制定了严苛的训练计划,要求她按照计划严格完成训练,每次训练结束后就在上面打勾。身为军人的文琦,比起温柔,反而更能接受强势。
另一方面,她花大量时间和文琦讨论训练内容。OT治疗师的职责是帮助患者回归正常生活,而文琦既想像正常人一样活着,又希望自己能重回工作岗位。
因此,姜好为文琦定制了不少专属于她的训练内容,用她熟悉的工作任务,唤起她最熟悉的肌肉记忆。
郁小棠向姜好索要使用过康复仪患者的数据,姜好实话告诉她,她只能在休息日整理、提交数据给她。
【郁小棠:是泛声让你不要插手了吧】
姜好沉默,回了个“嗯”。
【郁小棠:别想太多,他有他的考量】
【郁小棠:这件事情你先别参与了,我自己来处理】
虽然简短,但郁小棠是真真切切地在关心她。姜好心头一热。
【姜好:没关系的,我有空的时候还是可以整理,不会影响工作】
【郁小棠:不用了】
【郁小棠:既然程泛声有安排,那就听他的吧。】
姜好的心情又立刻沉下去。其实这段时间,和郁小棠一起完成一件事,虽然忙碌,但也让她心被填得满满的,很充实。
仿佛又回到当年年少,她和郁小棠是最好的朋友,没有隔阂、没有间隙,亲密无间。
让她忘记这几年的漂泊,生活好似一切如常,她们依然是生活中的朋友、工作中的战友。
心里好几种情绪汇流成海,翻涌后渐渐停歇。
她默默回:【好】。
郁小棠却问她:【今天和我一起去接漾漾放学吗?】
骤雨初歇,雨过天晴,似有彩虹跨过天空。
-
安以愿还以为程泛声是去美国出差,顺路捎上她。没想到程泛声是特意带她去美国玩!整整七天!并且没有扰人的工作妨碍他俩!
安以愿尖叫一声,开心得蹦起来。
没有比这更愉快的旅程了!
程泛声瞧她跟小孩子似的:“至于这么开心么?”
唯一令她不满的,就是程泛声原说会去费城,她做了一天的旅游攻略,已经准备好去独立宫、自由钟、艺术博物馆……程泛声却突然说不去了。
直飞华盛顿,然后去了尼亚加拉瀑布,又去了波士顿,最后从纽约返程。
起先安以愿对于突改行程这事也没想那么多,毕竟这事是程泛声一手操持,安以愿只管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程泛声带她去哪她就去哪。
但有天搭乘铁路时,安以愿看见美国地图,华盛顿、费城、纽约、波士顿,这几个东海岸名城几乎在一条顺畅的线上。
可他们的路线却像故意画了一个钝角,从华盛顿北上尼亚加拉,再东折波士顿,最后南下纽约,完美地避开了那个本该是必经之地的费城。
安以愿盯着地图上那几个城市名。
怕认错,她将程泛声拉到身边,一个一个指着问:“这是什么?”
“华盛顿。”
“纽约。”
“波士顿。”
“费城。”
最后一个词吐出来,安以愿斜眼看他。
“我们为什么不去费城?”
程泛声低头看她,平静:“就七天时间,你想干什么?”
回答好似天衣无缝,安以愿总觉得哪哪不对,程泛声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放弃这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呢?偏偏绕开费城?
猜测只是猜测,再精明的人也有犯错的时候。
安以愿放下这些疑惑,跟着程泛声玩得开开心心。程泛声果真没让她和任何老外交流,但在程泛声的帮助下,她依然能挑到喜欢的小玩意儿、点到爱吃的食物,比她一个人来玩幸福指数不知高了多少。
除了在纽约的那一天。
前一天两人远观女神像,后一天程泛声说想去学校看看。
两人辗转去了安知序和姜好的学校,安以愿跟着他在校园里走了一圈,累得要命。好在两所学校在一个方向,路上没花多少时间。
程泛声似乎也并无明确目标,只是目光掠过一栋栋爬满常春藤的建筑,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在假扮大学生,单纯感受着校园里的青春气息。
路上碰到老外问路,好像是个印度人,安以愿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呀,怎么会在美国找俩黄种人问路,那人英文也不好,说一口印式英文,口音比她还重。
安以愿连“啊”两声,那印度人还是不依不饶追着她问,她看向程泛声,谁知他退得远远的,站在一旁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她如何应付他。
安以愿急得满头大汗,费了半天劲,总算用她能说出口、这人也可以理解的英文告诉他,她不是这里的学生,她只是路过,那人才收起殷切的目光。
那人一走,安以愿立刻恶狠狠地瞪着程泛声。
“其实你英语也不差。果然潜力是被逼出来的。”
“你就在旁边等着看我笑话!”安以愿怒骂。
程泛声却认真下来,问:“当时怎么不继续读书呢?”说完这句话,他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绿油油的草地,广袤一片。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那,仿佛也成了这校园风景的一部分,却又带着一种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安以愿也驻足,他们走了很久,都没走出这片草地。
正值午后,虽一路有树荫遮挡,但阳光依然滚烫,却还是见有人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有人看书,有人野餐,是电视剧里描绘的生机勃勃的大学。
安以愿说:“我不喜欢念书。”
不读书,本来就没有冠冕堂皇的借口,不喜欢就不会去做。
“有机会还是得继续念书。”程泛声迈开步伐,安以愿连忙迈开腿跟上他。
“怎么突然开始教训我?”安以愿直嘀咕,“反正有没有学历,我这辈子都是这样过。”
程泛声没有再继续说教她:“是,你投胎投得好。”
姜好读的是医学院,安知序读的是商科,他们的两所学校相连,程泛声和安以愿逛完这所就去另一所,绝不厚此薄彼。
傍晚时分,安以愿走累了,程泛声依然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不见累。
她瞧他一眼:“你该不会是想留学吧?”
程泛声说:“我是在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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