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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大长公主坐不住了

小说:

王爷连妾室都镇不住

作者:

望月轻语

分类:

衍生同人

大长公主府的书房里,越连璧指尖捏着的密报,已被冷汗浸得边缘发软。

“废物!一群酒囊饭袋!”她猛地将纸笺掼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精心描画的风眼里尽是惊怒与后怕,“如此紧要的布置,竟能让人摸到眼皮子底下!老五……越连赫那个狼崽子,他盯我多久了?”

跪在下面的心腹侍卫长以头触地,不敢言语,额角有血丝渗出,是方才被越莹璧掷出的镇纸砸破的。

一旁穿着草绿色长衫的幕僚岑先生面色凝重:“殿下息怒,此刻不是追责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挽回圣心。五殿下既能将证据递到御前,圣上……恐怕也已知晓了。”

“御前”二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越莹璧的心脏。她当然知道皇弟的手段。先帝子嗣不丰,最终却是这个看似温吞的笑面虎踩着兄弟们的血坐上了龙椅。这些年,她这个皇姐看似尊荣无限,开府建牙,参议朝政,可暗地里那些扩张势力、结交边将的动作,真的能瞒过那双日益深沉的眼睛吗?

她怕了。是真的怕。仿佛能看见那至高御座上的人,正用审视猎物的目光,淡淡地瞥向她。削爵?圈禁?还是……一杯鸩酒,或三尺白绫?

不,她不能坐以待毙。

越莹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恐惧,眼中闪过狠绝与算计:“皇弟……他最重‘情分’,尤其是患难时的情分。”

她转向岑先生,语速又快又低:“去,将本宫库房里那套先帝赏赐的、皇弟幼时最爱的羊脂玉围棋子找出来,要连那张暖玉棋盘一起。还有,本宫记得,父皇赐过皇弟一柄短剑,他少时随身佩戴,后来赏给了本宫,也找出来。”

“殿下是想……”

“光献东西不够,那是讨好,不是情分。”越莹璧走到窗边,看着庭院中瑟瑟秋叶,声音冷冽,“本宫要病一场,一场大病。你去安排,要‘忧思过度、积郁成疾’的样子。再把风声,尤其是本宫如何日夜对着父皇母后的旧物垂泪、如何悔愧难当、如何担忧皇弟龙体的话,透给宫里那位大总管知道。”

她回身,眼底有一丝破釜沉舟的疯狂:“递牌子进宫,本宫要亲自向皇上请罪。不,不是请罪……是‘剖白’。”

三日后,大越皇宫,紫宸殿。

大越帝严肃端正地坐在御案后,批阅着奏章,神情平淡,看不出喜怒。大长公主未着华服,只一身素净宫装,脂粉未施,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被两名宫女搀扶着进来,短短几步路,便咳嗽了数声。

“皇姐病体未愈,不必多礼。”皇帝放下朱笔,语气听不出关切,也听不出疏离。

越莹璧却坚持推开宫女,缓缓跪了下去,未曾开口,泪已先流。不是作伪,那恐惧混杂着求生欲,催生出真实的惊惶泪水。

“皇上……”她伏地,声音哽咽,“莹璧今日,是来向皇上请死的。”

皇帝手指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莹璧糊涂,狂妄自大,被些许权柄迷了眼,竟忘了是谁给了自己这一切荣宠体面。是皇上,是臣妾的亲弟弟!”她抬起头,泪流满面,依稀能见年少时护着怯懦皇弟的模样,“近日病中,臣日夜惊惧,梦见少时在冷宫边,皇上高烧,臣偷了炭来,我们姐弟围着一点暖意取暖……梦见父皇去后,那些虎狼兄弟是如何逼迫我们……莹璧这才惊觉,自己竟成了当初我们最憎恶之人,在拿刀对着自己的弟弟!”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将一个恐惧、悔恨、又拼命想抓住最后亲情的皇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莹璧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皇上宽恕。只求皇上……看在你我姐弟一场,看在去世的母后份上,允臣自尽,留个全尸,对外只称暴病……莫要让天下人笑话皇上,有个谋逆的姐姐……”

她将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长跪不起,肩膀耸动,似是绝望已极。

暖阁内一片寂静,只有她压抑的哭泣和炭火轻微的噼啪声。

许久,御座上的皇帝才轻轻叹息,那叹息悠长而复杂。他起身,走到越莹璧面前,亲手将她扶起。触及她冰凉颤抖的手时,皇帝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皇姐说的什么胡话。”皇帝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少了些许之前的莫测,“少年窘迫,相扶相持,朕从未忘记。皇姐这些年,为朕分忧良多,偶有行差踏错,朕……心里有数。”

他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不追究,但那一句“心里有数”和亲手扶起,已让越莹璧悬在深渊上的心,落回了一半。

她知道,赌对了。皇弟还需要“重视骨肉亲情”的声名,也需要她这个皇姐在某些时候继续站在前面。而她的“病”,她的“悔悟”,她的“旧情”,便是她眼下最好的保命符。

只是,经此一事,她手中权柄必将被逐步削去,身边也必定会多出无数双眼睛。那御座上的弟弟,再也不是当年冷宫里,需要她偷炭来取暖的孩童了。

走出紫宸殿时,越莹璧后背的衣裳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一片冰凉。阳光照在冰冷的宫道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她眯起眼,将那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更深沉的忌惮,狠狠压入心底最深处。

连廊被擦的反光的柱子,隐隐约约映着越莹璧裙裾上暗绣的鸾鸟。那鸟儿本该衔珠,如今爪下空空,像极了她被偷得一枚铜板不剩的金库。

越莹璧的指甲掐进掌心。她知道皇帝不会相信她的剖白,可她必须演下去,演这个被奸佞蒙蔽、痛心疾首的皇姐。

“越连赫……”她齿缝里碾出这个名字。她记住了,这个狼崽子,留不得。越莹璧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笑容里掺了毒。

“这位置,”她轻声说,像在说一个有趣的秘密,“我坐不得,你也别想坐。”

五皇子府里,越连赫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出宫的车辇未回大长公主府,而是驶进了西城一处不起眼的别院。密室里没有窗,只一盏油灯,灯芯噼啪爆了一下。

“五皇子那边,”心腹嬷嬷低声道,“我们安在户部的人,今早被大理寺带走了三个。五城兵马司的副指挥使也递了辞呈,说是旧伤复发……”

“下手挺快。”越莹璧对着铜镜,慢慢卸下耳珰,“这才几日,就把我苦心安插的人都拔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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