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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五皇子越连赫

小说:

王爷连妾室都镇不住

作者:

望月轻语

分类:

衍生同人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五皇子越连赫立在龙案前,躬身聆听圣训。

皇帝身体近日恢复还不错,他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抬起头,目光在越连赫脸上停留片刻,缓缓道:“江南水患,你赈得不错。”

“全赖父皇圣明,朝臣尽心,儿臣不过依令行事。”越连赫垂首,声音清朗平稳。

“依令行事?”皇帝轻笑一声,从案上抽出一本奏疏扔到他面前,“依的谁的令?这‘以工代赈、疏浚河道、重置田亩’的主意,是谁教你的?”

越连赫心头微紧,却仍面不改色:“回父皇,是儿臣与工部几位大人商议所得。江南水患频发,若只发粮不治本,来年难免再生灾祸。倒不如借此机会,召集灾民疏浚河道,既解燃眉之急,又为长久计。”

“长久计。”皇帝重复这三个字,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你倒是想得长远。”

这话听不出褒贬,越连赫不敢接,只将头垂得更低。

片刻沉寂后,皇帝挥了挥手:“下去吧。明日早朝,朕会下旨褒奖。”

“谢父皇。”

越连赫兴致不高,本以为做了对朝廷有利的事能得父皇高看,没想到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

行至宫门,正要登车,忽听身后有人唤:“五弟留步。”

越连赫转身,见二皇子越连浦自另一条宫道走来,脸上挂着惯常的笑意:“听说五弟今日又被父皇召见,可是又要领什么好差事了?”

“二哥说笑了,不过是例行问话。”越连赫拱手行礼。

越连浦走到近前,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五弟不必过谦。如今朝野上下,谁不知道你江南赈灾的功劳?连御史台那几个老顽固都对你赞不绝口,说你‘年少有为,心系百姓’。”

越连赫笑笑:“全仗父皇信任,二哥提携。”

“我哪里能提携你?”越连浦哈哈一笑,“五弟,你的本事二哥是知晓的,他日你荣登大宝,可别忘了二哥啊。”

“二哥莫要开玩笑了,二哥才是父皇眼中最孝顺的儿子。您现在可是父皇眼前的红人,做弟弟的,偶尔能替父皇分忧便知足了。”

“五弟,做哥哥的提醒你一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你风头正盛,盯着你的眼睛也多,莫要太过着急。”越连浦发自真心地劝告他。他看得出五弟在默默发力,这条来时路他也曾走过,只不过现在他看开了。

“多谢二哥教诲。”越连赫垂眸。

“好了,不耽误你了,回府歇着吧。”越连浦摆摆手,潇洒地转身离去。

马车驶出皇城,街市喧闹渐入耳中。越连赫撩开车帘一角,望着街上来往行人,忽然想起江南灾民领粥时那一张张枯瘦的脸。

“李顺。”

“奴才在。”

“从我的私库里再拨五百两,送到城西的慈幼局去。眼看入夏,该给孩子们添些夏衣了。”

李顺应了,又忍不住道:“殿下仁心,只是……这月已经是第三回了。您的用度本就……”

“我省得。”越连赫放下车帘,“该省的省,该花的还是要花。”

他何尝不知自己处境。生母身份低微,万幸他在淑妃名下抚育长大,也算得了点皇子的尊贵。这些年他谨小慎微,勤勉办事,终于渐渐入了父皇的眼。

大哥早夭,二哥平庸,三哥有西洲血脉,六弟年纪小,他这排行第五的,本不该惹人注目,但偏偏他不甘心……

“殿下,户部张大人来了,在花厅等候多时。”

越连赫刚到皇子府门口,门房便迎了出来。

“知道了。”

张怀远是他安插在户部的人,若无急事,不会贸然登门。果然,一进花厅,张怀远便急急迎上来。

越连赫眼神一凝。

“殿下,大长公主的人以协助赈灾为名,暗中操纵地方官,打着您的旗号强征田亩,又转手卖给当地豪绅。如今民怨沸腾,都说是您……”张怀远顿了顿,没敢说下去。

“说是我越连赫贪得无厌,借天灾发人难财。”越连赫替他说完,忽然笑了,“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这一招釜底抽薪,既坏了他的名声,又离间了他与百姓。若父皇信了,他这些年的经营便毁于一旦。

“殿下,如今该怎么办?这奏折明日就要呈上去了。”张怀远忧心忡忡。

越连赫沉默片刻,忽道:“张大人,你即刻回去,将我离京前颁布的《赈灾十条》和所有往来公文整理出来,尤其是关于田亩处置的部分,一个字不许漏。”

“殿下是要……”

“他们要证据,我就给他们证据。”越连赫转身望向窗外,天色渐暗,云层低垂,“还有,你暗中派人去江南,寻那些被强征田亩的百姓,问清是谁下的令,谁经的手,许他们重利,让他们上京作证。”

张怀远一惊:“殿下,这动静太大了,若被发觉……”

“发觉又如何?”越连赫回头看他,眼中锋芒一闪而逝,“他们既敢做,就该想到有今日。我越连赫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送走张怀远,越连赫独坐花厅,烛火跳跃,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

大长公主野心不小,皇上皇子虽多,却没有得他圣心的人选,太子迟迟不立,而他又是几位皇子中最有可能的一位,大长公主这是坐不住了。

李顺轻手轻脚进来添茶,见他神色,忍不住道:“殿下,夜深了,该歇了。”

“睡不着。”越连赫端起茶盏,又放下,“李顺,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回殿下,自您出宫建府,奴才就跟在身边,整整七年了。”

“七年。”越连赫喃喃,“你说,我是不是太急了?”

李顺躬身:“奴才不懂朝政,只知道殿下这些年勤勉为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越连赫苦笑,“身在皇家,问心无愧是最没用的东西。你有心,别人却当你别有用心。”

他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灌入,带着秋日的微凉。

“我本无意争什么,只想做个有用的皇子,为百姓做些实事,为父皇分忧。可他们不让,他们觉得我挡了路,非要除之而后快。”他声音很轻,像在自语,“既然退不得,那便进吧。”

三日后,早朝。

当御史大夫出列,慷慨激昂地弹劾五皇子“借赈肥私、祸乱江南”时,满朝哗然。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听完,看向越连赫:“老五,你有何话说?”

越连赫出列,跪地叩首:“儿臣冤枉。”

“冤枉?”御史大夫冷笑,“罪证确凿,何来冤枉?”

“敢问大人,罪证何在?”

“自然在此。”御史大夫呈上奏折,“江南百姓联名血书,控诉殿下暴行,难道还能有假?”

内侍将血书呈给皇帝。皇帝看罢,脸色沉了下来,将血书掷到越连赫面前:“你自己看。”

越连赫捡起血书,仔细看了一遍,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皇帝皱眉。

“回父皇,儿臣笑这血书做得粗糙。”越连赫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叠文书,“这是儿臣离京前颁布的《赈灾十条》原文,请父皇过目。其中第三条明载:‘凡灾民田亩,一律登记造册,不得强征强买,违者以贪墨论处。’”

他又取出另一叠:“这是儿臣在江南期间,与地方官员往来的所有公文副本,每一件都有存档,户部可查。其中并无一字涉及强征田亩。”

“这……”御史大夫脸色微变。

“还有。”越连赫转身,面向众臣,“本王已请了江南被强征田亩的百姓入京,此刻就在宫门外等候。他们亲口指认,强征令是江南知府刘焕所下,据我所知,那刘焕好像是大长公主府中幕僚的舅舅。本王这里,有他们的证词画押。”

此言一出,满殿死寂。

大越帝眼神微昧,脸色煞白:“此事事关重大,赫儿,你可莫要信口雌黄!”

“是不是信口雌黄,一审便知。”越连赫趁机向皇上叩首:“儿臣恳请父皇,彻查此事,还儿臣清白,也给江南百姓一个交代。”

皇帝的目光在越连赫脸上久久不肯移动,像要看穿他,神情严肃,久久不语。殿中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众臣垂首屏息,无人敢出一声。

终于,皇帝缓缓开口:“传刘焕进京。此事,交由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会审。”

御史大夫急了:“皇上,五皇子乃当事人,他的一面之词,岂可轻信?”

“那你的意思,是朕不该查?”皇帝看向御史大夫,目光如刀。

御史大夫浑身一颤,跪地伏首:“微臣不敢。”

“退朝。”

皇帝起身离去,众臣恭送。越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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