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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母子团聚

小说:

王爷连妾室都镇不住

作者:

望月轻语

分类:

衍生同人

锦囊落进院子的时候,淳妃正蹲在墙根下种菜。她穿着一件半旧的青灰褙子,袖口挽起,手上沾着泥土。这十三年里,她把冷宫这一小方天地当作了菜园子,种些瓜果蔬菜,聊以度日。宫人们受了皇命,无人敢接近萝幽宫,连饭都没得吃,她总不能坐以待毙。

听见声响,她偏过头。角门下,躺着一只靛蓝色的锦囊。她先是愣住,然后手中那把菜苗落了地。

她认得那个颜色,认得那只小鹰,认得那针脚,那是她亲手绣的!是她儿子越连应十三岁离宫那年,她连夜赶出来的,里头装着她求来的平安符。

淳妃的手抖得厉害,蹲下去捡那只锦囊时,险些跪倒在地。她将锦囊攥在掌心,贴在心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摸到了里头的东西。

里头不是她儿的平安符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封信,信上的字迹陌生,只有寥寥数语:

“此乃假死之药。纵火烧宫,闹出动静,再服此药。弃妃葬仪草率,自有人接应,助你母子团聚。”

淳妃捧着信,看了很久很久。

她没有哭。

这八年她早已把眼泪流干了。她只是将那粒药丸攥在掌心,抬头望向这方四角的天空。天色将晚,暮云低垂,但却有几只鸟掠过灰蒙蒙的檐角。

她忽然笑了一下,自由!她渴望的自由!她终于可以出去了!

入夜,萝幽宫走水。

火是从正殿烧起来的,今夜风大,不过一炷香的工夫,火舌便舔上了相邻殿宇的屋檐。萝幽宫无人,不代表相邻的宫殿无人。宫人们的惊呼声、救火的铜盆声、脚步声,乱成一团。

没人注意淳妃。

她站在寝殿中央,身上穿着那件最体面的衣裳,那还是她西洲的服饰,是她哥哥那济百里送她的嫁妆,她一直压在箱底,从未穿过。她将那粒药丸含在舌尖,苦味弥漫开来。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屋子。

她入宫整整二十一年了,就在这萝幽宫住了二十一年,应儿八年前离宫后,她的人生便再无意趣……

半晌,她决绝地吞下药丸,躺倒在榻上。

门外,火光冲天。

半个时辰后,火势渐熄。宫人们在废墟里发现了淳妃的尸身,尸身倒是完整,并无烧伤的痕迹,但是气息全无,保不齐是呛死的。

管事太监捂着鼻子看了一眼,挥挥手:“冷宫弃妃,没什么要紧的,寻口薄棺,送去化人场罢。”

没人仔细看。那具“尸身”的胸口,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起伏。

夜色深重,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停在化人场外的暗影里。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了一夜,天亮时分,拐入一片山林。

淳妃,不,如今该叫她本名那济萝萝了。是在一阵颠簸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睛,首先看见的是头顶的青帷车棚,陈旧,但干净。晨光从车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缕,落在她盖着的薄被上。被面是素净的青色棉布,针脚细密,还带着皂角的清香。

她活着!

她真的活着!

那济萝萝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是温热的,有脉搏在跳动。她又动了动脚趾,被子底下,那双穿着布袜的脚也能动弹。

她二十一年没有这样清醒地、自由地呼吸过了。

车帘忽然一动。

她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却听见一道极轻的青年男子的声音:“娘娘,您醒了吗?三皇子殿下来接你了。”

越连应早早就等候在半路,他迫不及待地从西洲边境赶来,迎接了小半个大越国的国土。

听到声音,马车帘子从里边掀开,一个普通农妇怔愣地问道:“你是……”

“母妃,我…是…应儿。”

“应儿。”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话音未落,母子二人早已泪流满面。越连应浑身一震。

下一瞬,他已经扑进车里,将她紧紧抱住了。二人相拥而泣,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听白受不了这煽情的场面,又吊儿郎当地大声说道:“我说这位官爷,看您的打扮应该职位不低吧?这位是我路上雇来照顾自己的嬷嬷,你若是身边也缺人伺候,这嬷嬷就先让给你吧。”

越连应这才反应过来,老泪纵横的脸转向沈听白:“多谢兄台。”

“你要谢的人不是我。驾!”沈听白撂下一句话,从马车上解了马,转身就走了。

越连应看着沈听白远去的身影,心中一阵惆怅,成王殿下这大恩,他这辈子都还不起了。

“母妃……”

“应儿……”那济萝萝看着他,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她记得他十三岁时的模样。瘦高,肩膀还没长开,离宫那天穿着簇新的袍子,跪在她面前磕了三个头,起身时眼圈红着,却硬是没让眼泪落下来。他说:“娘,等儿子来接您。”

八年了,他长大了。

如今他跪在她面前,肩膀宽了,轮廓硬了,眉眼间再不见少年时的青涩。可那双眼睛还是她的儿子,是她的连连,是她在冷宫无数个夜里,一遍遍想着的模样。

她抬起手,颤抖着摸上他的后背,摸上他的肩膀,摸上他的后脑勺。他的头发比她记忆中粗硬了许多,扎在手心里有些刺。

是真的。

不是梦。

“娘……”越连应的声音闷在她肩头,带着压抑了八年终于压不住的哭腔,“娘,儿子来接您了,儿子来接您了……”

那济萝萝没有说话。

她只是抱着他,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像许多年前他还是个孩子时,夜半惊醒时她哄他那样。

拍着拍着,她自己也没忍住,眼泪滚落下来。

母子俩就这样抱了很久。

久到站在一旁的马匹打了个响鼻,久到林间的鸟雀开始啼鸣,久到天色越来越暗,最后还是那济萝萝先松开手。

她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地看。看他的眉眼,看他的鼻梁,看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茬。

“瘦了。”她说。

越连应却笑了,笑着笑着,眼角又泛了红:“娘才瘦了。”

那济萝萝也笑,笑着笑着,眼泪又滚下来。

她确实瘦了。冷宫二十一载,日日粗茶淡饭,夜夜独对孤灯,她的骨头都瘦得硌手。可此刻被儿子这样看着,她忽然觉得那些都不算什么了。

“娘。”越连应握住她的手,“咱们往后,再也不分开了。”

那济萝萝点头,点着点着,忽然想起什么:“那药……”

“是成王殿下给的。”越连应低声道,“大越与西洲前些日子经过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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