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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鬼跳傩舞傩面掉

小说:

见鬼英台她非要活下去

作者:

吾思无邪

分类:

古典言情

祝弥和庾彦庭留在原地对着玉佩大眼瞪小眼,又眼睁睁看着桓错朝山长和大师走去。

这是计划之外的举动。

四人再次在房间内会面谈话的时候,每个人脸上表情都不一样,有人畏畏缩缩,有人耸肩等戏看,有人愁云密布,有人……莫名地,晴光澄朗?也不知在开心什么。

此刻状态为晴公子的桓错径直把躲在庾彦庭身后的祝弥挑了出来,弯腰凑近,嘴角和眼尾都弯弯,又流露出万分诧异:“梦成怎地惊吓成这样?”

玉佩完好无损地举到二人之间,祝弥移开目光,声音小小:“不好意思,嘴角肿了,感觉有个冰凉凉的东西敷一敷会舒服。没弄脏,别介意。”

“怎么会,可有消肿一些?”桓错一把接过玉佩,直接按在祝弥的嘴角上。说话的语气真诚,甚至含笑,但是动作可以说是和细致毫不相关,一手强势压肩,一手以玉敷贴嘴角。

祝弥的脸颊肉上被推成一个半括号,心道:好恐怖好怪异。忍着痛又不太敢抗拒,硬着头皮受着:“好多了好多了,真是块好玉。”试图推开,又纹丝不动。

对方不答话了。

壮着胆子抬眼察人神色。不想眼前人一副好不认真一心只想帮忙消肿的贴心模样:神色舒展,眼尾微挑,双目莹润如清泽映流光。祝弥一不小心望进去,心惊得险些找不到归途。

“……”她又只好移开视线,去求救别人。

庾彦庭也看不下去了,收到信号就介入二人之间,没好气道:“真是服了,桓灵玦。平日对邻家女郎鼻子比天高不见得有多么上心,自从认识了梦成,怪里怪气的。净拿我兄弟当玩物是吧,恶心,滚开滚开。”

是很怪。庾彦庭自问也算从小熟知他。这人与人相处表面上看着随和带笑,其实没把多少人放在眼里,也就他庾某人不厌其烦天天和他吵架惹得一点注意力。若他心情差起来,那也是不留情面不分场合地甩脸。

还记得六年前,他沉溺失恃的悲伤过久,庾彦庭和王妙一想开导他,安慰的方式稍欠妥帖,拿他那个玉佩开了个小玩笑,结果这人史无前例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怎么说,妙一阿姐是女郎,所以庾彦庭挨了双份打,最后还得鼻青脸肿又愧疚万分地向他道歉。

自从桓幼和被偷魂,祝弥开始出现的时候,这人脸皮就变厚了,总是口口声声什么“她是我同舍、内兄”,什么“你们不知她有洁癖”,什么“让她和我睡一张床”……对个娘子如此上心热情还可以理解,可对方是个正儿八经的男儿郎,时不时也是蛮嫌弃他的……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只是凭什么……

凭什么梦成是你一个人的啊!

但桓错丝滑变脸,偏头甩来一个凌厉眼刀,意思是和你有什么关系。

庾彦庭气势骤减,住嘴了:“……”

祝弥被逼到墙角,试图挣扎,乱碰好像又不对,真的好没边界感一男的。“……还记得我有洁癖吗……远点行吗?”

桓错装听不到,继续玉敷。

“唉,灵玦!别玩了好吗!”一旁的王洵乐急得摊手,“都要气死我,怎么都没人关心面具一事。”

是哦?

庾彦庭忙问如何了。

“原本一切进行得好好的,那寂照都认下了,”王洵乐蹙眉,深长叹气,带着怨意瞥了一眼桓错,“可灵玦……跟犯病了似的。气死我了。”

那寂照大师原先只当是自己手误,也无从怪罪,正好他要返西,承诺届时再带回来一个。倒是山长很生气,批评王洵乐私留面具导致意外发生,准备罚他抄字写文。无人提及傩祭,也不细究面具上的裂纹就要草草落下处理,王洵乐已是暗喜,正表演着愧疚痛心疾首地点头,谁料到这桓灵玦突然现身走出来,把他们这一套精妙的嫁祸计划全部坦白了。摊开掌心展示打松大师手腕的罪证:几枚小石子。

只道一切全是他的错,面具其实是被他不小心用刀划裂的,只是想看看这百年流传的木头硬还是他的刀硬。

最后还嫌两位师长的脸不够黑,他又满不在乎地补充:面具也实在丑陋,多看一眼都心堵。

“放肆!”山长怒喝。

大师叹气:“罪过。”

现在好了,不光王洵乐该抄的书不减反增,还要这自首的恶徒做寂照大师的贴身护卫,一路护至西域,拿回新的班丹拉姆,以作弥补。

东西往返一趟,少说一年半载。待到书院会讲结束,车马整备几日,便启程出发。

王洵乐看不明白桓错,又阻止不得。

“西去?!”庾彦庭也傻了,冲着桓错,“你是不是真有什么毛病啊?”

一切不是轻拿轻放按照计划进行得好好的吗?

祝弥不敢看向他,大概琢磨出一点什么,“西域?哪里?”忽然嘴角一疼,桓错手上的玉死死按着她。

“鄯善。”王洵乐叹气,“大师说他要往鄯善去。”

祝弥登时关窍大通,怒瞪桓错,道:“你想叫我和你一起去?!”

他母亲也是从鄯善来。

桓错终是心虚,移开视线,但靠近的动作依旧气势迫人,语气柔软又耐心:“不会有危险的,我带领家里一支部曲跟随,先西行,再北上。加上承礼和叔祖父据西北,边关有重兵把守,凉州的张将军仍是我朝的张将军。我们官事在身,一路皆是王土,不会叫你遇到半个胡人。再说了,寂照大师说这个叫攒功德、结善果,他为交换汉书胡经,走这条路数次,也算是经验丰富,一直平安无事。梦成就当一路向西北,见识见识异域风土人情,如何?”

鄯善原本乃西域边陲小国,此前国名为楼兰,曾夹在汉朝和匈奴之间当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历年来多次背刺汉朝来使,叫汉王好不气恼。于是汉王便遣兵使将,用计刺杀楼兰王,扶持新王登基,改国名为鄯善,意为:恭顺听话。从此鄯善王为保全自身常往天朝进贡无数金银珠宝美人,挣得一方安稳。

鄯善地处贵霜、匈奴、天朝三国中间,又坐落在大漠巨泽蒲昌海的西岸,自古就是东西往来商人僧侣停马休整的交通要冲、必经之路,如今胡族南下,天朝衰弱,竟让这附属小国稍有喘息之机,出现清明治世的繁荣盛况,摇身一变成承纳多方文化的西域大国。

眼前人把鄯善说得头头是道,根本就是早做好了盘算,在等一个出发的理由。但祝弥把人强硬推开,玉佩差点飞出去,她咬牙挤出两个字:“不去。”

要不是她现在是个男人,差点就被那张脸和一副盛情难却的姿态被迷惑住了。

接住玉佩的桓错长叹一口气,对不明就里的另外二人解释:“母亲有亡愿,我非去不可。眼下机会正好。”

王洵乐:“抓着梦成跟你去是为何?”

桓错装出来的情谊或轻浮尽失,盯着祝弥意图显露,又叹又笑:“只恨不能把玉一直塞她嘴里。”

祝弥猛地擦嘴,怒瞪回去,心道:就说怎么一直往我嘴唇上怼!

庾彦庭挡住祝弥:“不许惦记我梦成兄能扶乩,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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