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焉喊出葵远会的名字后,便紧紧地抱住她,双臂用劲,几乎将她胸腔内的氧气挤净。他的脸俯在她颈侧,柔软的唇磨损着某处,喘息带着隐忍的急促,让她的皮肤和耳朵好热。
她微微窒息,骨头像被揉碎,浑身无力,缓慢地陷入操焉的胸膛。
葵远会理应感到难受,但这痛苦呼应了她长久以来的秘而不宣:抱紧我,我需要紧到窒息的拥抱,将我揉碎进你的身体……
她在心中默念这句话,他过高的体温像助燃剂,点燃了她四肢百骸的神经,火花般的战栗持续地炸,刺激、爽感层层递加,让她皮肤发麻,脑袋眩晕,不由自主地喘息起来。
高温像游动的热源,他们的心跳,在殊途的心境中同频,葵远会痛苦而满足,甚至想抽手回抱住他。好在她被他桎梏住,动弹不了,没做出可能会令他更疯狂的举动。
因为他现在非理智状态,不然不会散发甜香,香气能影响她,应该也会影响到他。
操焉听到了葵远会迟缓的喘息,他没察觉出异样,以为她可能窒息,或是被香气影响。于是松了力,但未完全放开她,高烧令他脑子浑噩,情不自禁地想去依附。
虽然葵远会能呼吸了,但操焉的心跳实在太快了,再这样下去,她丝毫不怀疑他会心脏过速而晕厥。她闭息减少吸入香气,强制自己拉回理智,为了防止他病情加重,她尝试沟通,“……操焉,你发烧了,得吃退烧药……”
操焉没有回应,但几息后,终于放开葵远会。她一时失去依靠,软手软脚地要往下倒,被他拽住胳膊,帮她站好。
葵远会靠住玄关柜大喘气,不知是感官脱离敏感的反应,还是平缓香气带来的影响。令人失智的香气终于弥散开,她逐渐找回身体的控制,“你到……房间躺一会儿,我去做饭,吃了饭,你再吃药……”
操焉依旧不吭声,盯着她,目光里还滚动着浓郁的欲望。
其实葵远会不知道他怎么了,从超市回来,突然就变了,身体高温,情绪激动,像对她有渴望。但某些时刻,看似失控,却能让她察觉到他的克制。
他或许有困惑的地方,哪天想通了,她也就能感受到了。
操焉的视线依旧有着盘剥的力道,葵远会生怕某个节点,他会再次让渐熄的火花爆燃,便赶忙离开玄关。直到进了厨房,后背紧黏着的芒刺感才消失。
猪杂粉十几分钟就能做好,操焉安静地吃了一小碗,然后回房拿衣服洗澡。葵远会想让他别洗了,但转念一想,他的衣着和生活习惯苛刻到严谨,不会任由自己脏乱。
算了,葵远会闭上嘴,简单收拾厨房,便开始分药。操焉洗完澡,眼神清亮许多,沉默地接过药吃下。
香气,皮肤红印,都已经消失,葵远会猜想,他应该恢复平静了。
“吃过这回药,估计能好全了,你早些休息,我先去洗澡。”
不等操焉回话,葵远会就走了。
折腾一晚上,她想,应该能好好歇会了吧。
洗澡出来,听到客卧的咳嗽声,葵远会脚步犹豫,最后还是推开客卧虚掩的门。一进入房间,就看见操焉靠坐在床上,手在挥舞着什么。
“怎么了?”她询问。
操焉的视线转过来,边咳边说:“咳咳……有蜘蛛网。”
小区绿化好,又安静,楼层低有小蜘蛛很正常。他生病难受,还管蜘蛛网干嘛?
虽然觉得操焉小题大做,但葵远会看他咳嗽的样子,还是挪步去帮忙,“我来看看……”
她挨着床沿站,眯起眼,艰难地找到一缕蛛丝,蛛丝上方挂着只细腿小蜘蛛。再看操焉,已经抽出湿纸巾在擦手,这人有洁癖,她还是顺带抓走蜘蛛,省得影响他。
扯断蛛丝,那头的蜘蛛顺网爬上墙,八条腿溜得贼快,差点在白墙上失踪。葵远会一时着急,没想太多就踩上床,跳过操焉的身体,手掌猛的拍在墙壁。
操焉余光一直落在葵远会身上,还是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到,就见飘着裙摆的小腿光溜溜地在床垫上蹦跳,差点踩到他身上。她最后站好,裙摆乖乖地遮住小腿,他的紧张也随之松懈。
葵远会听到他叹气的声音,转过脸说:“我抓到蜘蛛了,不会再有蜘蛛网。”
她以为他在意蜘蛛网,但其实不是。操焉低眼,看到波浪边的裙尾,一截白皙的脚腕晃在眼前,让他呼吸微滞,不自在。
她刚沐浴过,挟着清新水汽的淡淡香气,若隐若现地萦绕。操焉降下的体温似乎回到最初,艰难平息的暴动又有倾覆的迹象。
葵远会见他低着眼帘,不知道是在想东西,还是在走神。她证明似的摊开手心,伸到他面前,“你看,已经拍死了。”
香气骤然扑面,摊开的手心里有一抹灰黑印记,应该是蜘蛛尸体。但操焉的注意力却被透着健康粉色的指肚吸引,觉得心间被什么轻轻抓挠,柔软得不行。
“葵远会。”
“嗯。”他忽然抬手,温热的手掌贴向葵远会手背,她疑惑一秒,下瞬手腕就被抓扣住,轻轻一拉,她整个人跌坐下来。
“啊——”
待葵远会惊讶过后,才看清她此时正坐在操焉腿面,并且是跨坐。她大脑没反应细致,只怕自己的重量压到他,欲拽回手想撑起身体。
“我很重吧?你有没有事……咦?你松手啊!”
操焉一直扣住她手腕,闻言依旧不松,自顾自地抽湿巾帮她擦拭,直到“尸体”的痕迹抹去。才慢吞吞地回:“不重,我没事。”
见此,葵远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里默默吐槽,他洁癖到连别人的卫生都要管。擦干净,他也松手了,她跪膝要起来,腰上却陡然压了道力,迫使她无法动作。
“你……”
葵远会低眼,发现那道力是操焉的手臂,他圈住她腰身,人贴近,将脸窝到她肩上,鼻息灼热地喷洒。她僵硬一瞬,适应片刻他滚烫的体温,才慢慢地放松。
他情绪平稳时,不会对她做僭越的举动,他有自己的规则,现在明显异常,是为什么?因为有疑惑,葵远会按耐不动。
操焉体温还未完全降低,颈侧潮热的摩挲感,让葵远会无法判断,那是他的唇还是气息所致。他的体温逐渐过到她身上,热意上涌,心跳同鸣,令她有些病态的兴奋,思绪也开始飘忽。
随着操焉俯身,他的怀抱越来越紧,葵远会几乎要溺在这种分不清危险与否的兴奋中。她咬了下舌尖,直觉要打断他异常的行为,不然后果会彻底迈向失控。
她借着之前未完的话题,问道:“操焉,另一种标记方式是什么?”
灼热的气息狠狠停顿,接着离开,操焉的脸停在葵远会面前。他眉目沉着,神色隐忍,目光饥渴,给她一种极其饥饿的错觉。盯着她的视线,游动在她的眼睛,鼻子,嘴唇,像在分析她哪部分的肉好吃,正准备下口。
葵远会后知后觉,是问错话了吗?
臀下忽起了异样,她意识到是什么时,脸轰的一下像着了火。她心跳飞快,重重撞着胸腔,似乎连喉咙都在震。
他怎么就……怎么就、这样了?
操焉微微气促,声音含着轻淡的威胁,“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
“……哦。”葵远会听出警告,识时务地没问。她收着呼吸,不敢有大动作,压抑的兴奋中,游弋着一缕激动的期待,和若有似无的迷惑。
操焉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遍,再次靠近。
葵远会一颗心随着吊起,他体温好烫,她的血管几乎被烧热了,皮肤发出密密的汗露,都湿了。
发着烧,他还想做什么?
越想象,葵远会越觉胸口好重,快要呼吸不动。她好像在喘息,一下一下,打在操焉弯出漂亮弧度的后颈,气息缠绵绕耳。
好奇怪,她燥得受不了了,于是用手推拒,扯了个蹩脚理由,“今晚你亲了三次,欠你的还完了。”
操焉猛然僵住,听出她的话意,侧脸看去,危险地凝眸。
又怎么了?还剩三次,不是他之前说的吗?葵远会觉得,男人的脸才比翻书还快。
他强词夺理:“次数用完了,那就重新计数。”
这也太无赖了,葵远会弱弱抗议,“操焉,可以了,不带这么玩的……”
操焉扬起唇角,神色冷得可怕,“腻了是吗?那就玩点别的。”
话声里依旧夹杂威胁,葵远会哪会怕,反骨地夹了夹大腿。他面色陡然变得难看,忽青忽白,很是滑稽,哪还有平日优雅严谨的模样?
“葵远会你——!”
葵远会心底暗爽,面上正色道:“你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操焉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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