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家有大功于仙门,虚庭作为常家最后的幸存者,在整个仙界的地位及其超然,加上他因为受伤的原因修为一直在逸散,如今已是寿元将尽,所有人心里基本达成了在他死前绝不惹他的共识,不然哪天谁惹他生气正好撞上他驾鹤,本来好好的寿终正寝便成了被活活气死,那就等于一屁股坐在修仙界最低的道德洼地里这辈子挪不了窝了。
今天江家主请出虚庭来,就是镇场子的。
别说宋雪衣,今天就是宋雪衣娘老子来了,对上虚庭也只能毕恭毕敬。
看到宋雪衣被自己请来的人稳稳压制,江家主心中只觉得无比畅快,他得意地看向牧云霄:“牧云霄,当着虚庭仙君的面,你最好老老实实把自己干的那些腌臜事都交代出来,别以为自己有了靠山,就能为所欲为!”
牧云霄兴奋地站起来就要说话,却被宋雪衣狠狠地剜了一眼。
牧云霄马上指着宋雪衣举报:“虚庭仙君,她威胁我,她不让我说实话。”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和虚庭仙君说话!”江家主呵斥。
虚庭长长的白色眉毛蹙起:“江小子,你别吓唬她。小姑娘,昨夜你到底干什么去了,照实说就行,若是有冤屈,老夫给你做主,但你若是敢隐瞒,罪加一等。”
“我没什么好隐瞒的啊。”牧云霄摊手,“我昨天晚上出门是去捉奸的。”
这世上没有人能对“捉奸”二字无动于衷,哪怕是虚庭也一样,此言一出,一直耷拉着眼皮的老头儿立即睁开眼睛,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坐直:“怎么回事?”
牧云霄饮下半杯茶水开摆:“前日我被江昶打伤,一直住在客房精舍。昨天晚上我突然想回自己洞府睡觉,就和花师妹一起回洞府,正好撞见裴望川鬼鬼祟祟地出门。这个水性杨花的狗男人,绝对是去偷人的,宋师妹昨天早上刚回宗门,他晚上就骚得睡不着觉了是吧!”
“我当时就恨不得撕烂他的脸,可转念一想,抓贼抓赃,捉奸捉双啊,半夜出门也不一定是去偷人还是偷狗,于是我只好耐着性子跟了上去,却发现这家伙往西出了内门,好像要去办什么事。”
“我当时以为自己冤枉他了,正打算和花师妹一起回洞府,结果裴望川忽然又拐了回来,直奔清寒阁去了!”
“清寒阁啊,那可是宋师妹住的地方,这孙子就是去偷狗,啊不,偷人的!”
几声咯咯的磨牙声响起,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牧云霄循声看去,原来是宋雪衣为了强忍怒火,硬生生捏碎了手里的茶杯。
牧云霄才不管她,继续眉飞色舞地讲她的捉奸大戏,脸上毫无对未婚夫移情别恋的幽怨,全是身为真瓜主的自豪。
“到了清寒阁,裴望川翻进院墙,直接就去敲房门。宋师妹也是等他多时了,两个人就在门口拉拉扯扯,你侬我侬。虚庭仙君,您给我评评理,他一个订了婚的人,大晚上不睡觉,跑去跟别的女人私会,这算什么!”
“我受不了了,上去理论,结果裴望川恼羞成怒,反怪我是醋坛子,提剑就要杀我!我没办法,只能叫喊起来,直到众位长老赶到拦下裴望川,才免于此难。”
牧云霄愤愤起身:“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们做出这种事,叫我如何自处?虚庭仙君,这件事您一定要给晚辈做主,不然,晚辈真是没法活了!”
她这么说着,直接一屁股坐在众人中间,竟然撒泼打滚起来,满口说着裴望川这个渣男如何如何辜负她,连虚庭长老都看不下去,让张清微去扶她。
广场上围观的人看着牧云霄那副泼妇骂街的模样,议论声讥笑声纷纷而起,他们的语气轻蔑,投向牧云霄的眼神如同在看小丑。
宋雪衣却已经不在乎牧云霄在借着这个机会骂她什么了,看着那个如同山野村妇一般在地上撒泼打滚,丝毫不顾及形象体面的人,她心中丝毫没有轻蔑或者厌恶,只觉得胆战心惊。
这个人到底在有没有在乎的东西!
一个人,总有永远舍弃不掉的东西,想要对付她,从她所在乎的东西上下手就是最简单的方式。
有的人舍得下性命,但舍不下钱财;有的人舍得下名利,但舍不下原则;有的人舍得下金银,但舍不下颜面;有的人舍得下自己,但舍不下一人······
可牧云霄似乎什么都舍得下,过去她为了泄愤舍下林望舒的残魂,今天她为了给宋雪衣难堪,甚至可以一点颜面都不要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有体面和尊严的人,为了维护尊严和体面宁可去死,而这东西在牧云霄眼里,却一文不值,她仅仅是为了戏弄讨厌的人取乐,就可以自己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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