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弹别人弹过的琴。”裴淮真只撇了那琴一眼,随后又看向别的角落,姿态高傲的好像还是那个在神山的仙君。
“是吗?”虞时晚蹲在他面前,杏眼弯弯,笑意里藏着嫉妒的火,“可你却弹她送的琴。”
“她?”裴淮真皱眉,不知道虞时晚在说谁。
虞时晚没有回答。
她抓起他的手,两人十指交叠,按在琴弦上。
“你感受得到吗?”她凑近他,眼神抬眸看他,嘴角上扬一抹坏笑,“感受不到也没关系。反正我们之间情蛊的时间也快到了,再中这种低级情蛊……也没什么关系了。”
话音刚落,她就吻上了他的唇。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是带着恨意和占有欲的撕咬。
他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锁链哗啦作响。
裴淮真的手腕被铁链勒出红痕,他本能地往后躲,但她追上来,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衣领。
琴被推到一边,咚的一声落在地上,弦嗡嗡地响,随后断开。
虞时晚把他按在墙上,吻得又凶又急,好像这样就可以把他占有。
裴淮真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
他只是任由她吻,但呼吸渐渐乱了。
虞时晚能感受到他越来越滚烫的温度。
那是他的渴望。
与此同时,铁链不断摩擦着,接着就是晃荡的响声。
突然好像爆出了“咔嚓”的一阵响声。
虞时晚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知道是他先动的,还是铁链先断的,总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后背已经撞上了冰凉的墙壁。
裴淮真站在她面前,手腕上的铁链垂落下来,断口处还闪着寒光。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额角沁着冷汗,呼吸急促而克制,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终于挣脱牢笼的兽。
虞时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兴奋。
“终于不装了?”她仰起脸,笑得又甜又挑衅。
她讨厌他那一副冷静克制的模样,还是情蛊作用下,他臣服于自己欲望的时候更加真实。
裴淮真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像含了砂砾:“就这么喜欢听别人弹琴?”
虞时晚浑身一颤。
他的手按上了她的肩,把她往下一压——她的后背抵住了那把焦尾琴,头发散落下来。
她闷哼一声,却没有躲,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喜欢啊。”她望着他泛红的眼尾,继续挑衅道,“怎么,你吃醋了?”
裴淮真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咬住了她的唇。
不是吻,是咬。
带着隐忍了太久的疯狂,带着被囚禁的愤怒,带着他说不出口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占有欲。
是的,那不肯宣之于口更不想表现出来的占有欲。
锁链的断口在黑暗中闪着冷光,像他们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
这一次,裴淮真像是真的疯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疯。
他把她按在琴上,断弦嵌进她的皮肤,留下红痕。她伸手推他,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直到后面,虞时晚确定到这次裴淮真好像是疯了,他比前几次更疯,好像是要把她彻底按在琴上。
“不要……我错了。”她哭着求饶。
可他却不打算放过她。
他在惩罚她。
……
……
琴弦已经断了,上面长长的透明的,还有他两指之间拉扯的,是他为她亲做的“琴弦”。
虞时晚哭红着眼睛,前所未有觉得羞恼,但裴淮真并不打算放过她。
“不是喜欢弹琴吗?”
“不…你冷静一点。”虞时晚眼神都快失焦了,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之前的裴淮真已经是在克制了。
现在的裴淮真太可怕了。
一点不在乎她的疼痛,甚至眼泪。
“我再也不找别人弹琴了。”她哭红了眼睛,求裴淮真放过她。
可他动作依旧不停。
“我错了。”她不停求饶,她发现只要她求饶一下,他就会温柔一点。
“错哪了?”
“我不该把你关在这里,羞辱你。”虞时晚抽泣着回答。
他继续拨弄着琴弦。
“我不该骗你。”
“别这样了。”
“求你。”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虞时晚一边哭,一边认着错,她不想被他当成琴了。
她现在脸红得像春日滴水的海棠花。
“其实,其实我喜欢听你弹琴。”她终于说出那句藏在心底的实话。
“而且,我只喜欢听你弹的琴。”
他终于停止了拨弄。
“裴淮真,求求你,能不能温柔点,你欺负我。”说着,她埋在他的胸前开始哭。
裴淮真终于在她的泪水中渐渐冷静下来。
“凭什么你弹别人送的琴,却糟蹋我送你的琴。”虞时晚越说越委屈,觉得裴淮真可恨极了。平常装得那般端庄自持,被情蛊释放欲望时弄得她这么疼,就因为她说别人弹琴好听,就这么惩罚她。
他听着她不停的抽噎,小心地拂着她散乱的头发,问了一句,“我什么时候弹别人送的琴?”
“你那天晚上弹的不是上官浔送你的琴吗?”她质问着,语气带着不满和委屈。
“那不是她送的,是我自己做的。”裴淮真道。
“你骗我,琴尾上面的流苏不是上官家的款式吗?”虞时晚道。
“她之前弹我琴,弄坏了我三根琴弦,后来她送流苏作为补偿。”裴淮真道。
“她弄坏了你三根琴弦,可你却弄坏了我所有的琴弦,还、还……”虞时晚骂他,“裴淮真你简直无耻,人面兽心,就这么欺负我,糟蹋我送你的东西。”
“我赔你。”裴淮真连忙安抚。
“我不要你赔我琴,我要你为我弹一辈子琴。”说着,她抬起头看他。
少女的一双杏眼,刚才哭过,现在更显可怜。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动摇了。
他愿意为她弹琴,也愿意以后只为她一个人弹琴。
可她要的一辈子是他给不了的。
他还有他的使命。
他是裴家千年难遇的“净墟剑体”,天生灵脉澄澈,至纯至净,是唯一能以身作鞘,引渡并最终净化剑冢内积压了数百年、足以祸乱苍生的凶煞怨戾之气的人形容器。
他不能承诺她的一辈子。
裴淮真垂下眼,手指轻轻拂过她散落的头发,声音放得很低很轻,像怕惊碎什么:“我教你弹琴如何?”
虞时晚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努力平复着抽噎:“真的吗?”
“嗯。”
“你不能骗我。”她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从里面找出破绽。
“我不骗你。”裴淮真说,“我会做一把琴,作为你的生辰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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