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警告!宿主濒死,生命体征急速下降,是否启动紧急救治?”
何林秋正处于昏迷状态,脑海中突然出现尖锐的机械音,几乎刺穿他的耳膜。意识因此逐渐恢复,他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在心里问道:“紧急救治的代价是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系统出声说道:“消耗五千积分,身体自动痊愈。”
“五千积分,你怎么不去抢。”何林秋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要购买解毒丹!”
“宿主的身体处于濒死状态,需要启动紧急救治,否则死亡。”分明是没有感情的机械音,何林秋却听出了几分强硬的语气。
“死就死,想要趁火打劫,门儿都没有。”何林秋咬死不松口,“想占我便宜,下辈子都不可能!”
眼看着何林秋的生命值已经来到临界点,何林秋依旧没有松口的打算,机械音再次响起,“购买解毒丹成功,扣除五百积分。”
何林秋松了口气,意识逐渐模糊,隐约听到了猹猹气急败坏的声音,“我要申请换宿主!”
三天后,太傅府主院东厢房内,苏暮岑坐在床边的软榻上,正在审阅翰林院送来的试卷。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放下手中的试卷,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用以缓解不适感。一只鸟儿飞过,振翅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睁开眼睛望去,是一只喜鹊。它好似感受到他的关注,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苏暮岑望着那喜鹊,嘴角不自觉地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几日盘踞在他心头的阴霾总也散不去,此刻瞧见这报喜的鸟儿,倒像是给沉闷的心境带来了一丝转机。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床上依旧沉睡着的何林秋——他已经昏迷三日了,太医说他体内的毒虽已解去,可毒素伤及肺腑,更损了根本,若不好生调养,怕是会折损寿数。不知是不是错觉,苏暮岑瞧着他的脸,总觉得比昨日添了几分血色,忍不住轻声呢喃道:“那日那般凶险,你为何不走呢?”
何林秋的意识缓缓回笼,一缕清雅的兰香率先唤醒他的嗅觉,紧接着,痛觉便如细密的网般漫上来——说不清具体是哪里在痛,只觉得浑身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妈的,又是这种鬼感觉。”是何林秋的心声,苏暮岑的瞳孔轻颤,眼中闪过欣喜,起身往床边走去。
何林秋费力地想皱紧眉头,眼皮却重若千斤,只能徒劳地在喉咙里发出一丝微弱的气音。他能感觉到有人靠近,带着清洌如松的气息,这气息有些熟悉,“是苏暮岑?”
苏暮岑仔细端详着何林秋,只见他睫毛微颤,眼珠也随之转动,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他试着轻声叫道:“四公子。”
“还真是苏暮岑。能跟我说话,看来他伤得不重,只是苦了我,差点送了命。”何林秋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该死的感觉,跟曹福给我下毒的感觉一模一样,难不成是同一种毒?”
“曹福是谁,为何给他下毒?”苏暮岑微微蹙眉,出声说道:“四公子,你已昏睡三日,也该醒了。”
“你以为我不想,可身体太虚弱,根本醒不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福安的声音,“主子,药熬好了。”
“进来吧。”
“药?”何林秋闻言,不禁在心里哀号,“我不喝苦汤子,赶紧拿走!”
苏暮岑愣了愣,随即想道:“他这是……怕苦吗?”
门被推开,福安拎着食盒走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中药味。无论是房中的熏香,还是苏暮岑身上的味道,都盖不住这浓重的味道。
何林秋接连喝了两三个月的中药,对它的味道十分敏感,刺激之下竟硬生生睁开了眼睛,看向端着药碗过来的福安,虚弱道:“我……我已经无碍,无需喝药。”
大不了再买几颗强身健体丹,花点积分总好过喝苦汤子。
听到他的声音,苏暮岑下意识地转头看去,不禁欣喜,道:“四公子醒了。”
“有劳太傅大人关心。”何林秋勉强撑起身子。
苏暮岑见状急忙伸手搀扶,并在他身后垫了枕头,“四公子于我有救命之恩,理应涌泉相报。”
“属下是锦衣卫出身,保护太傅大人是职责所在,只要太傅大人不怀疑属下别有用心,属下便已谢天谢地,委实不敢劳太傅大人报答。”何林秋素来是个记仇的,这话就是说给福安听的。
福安尴尬地咳了一声,解释道:“奴才也是担忧主子的安危,这才多有冒犯,还请四公子见谅。”
“福管家,说句不中听的话,若我想要太傅大人的命,你连担忧的机会都没有。”何林秋稍作停顿,接着说道:“若不是我出手相助,你和你家主子早就去阎罗殿报到了。”
福安闻言望向苏暮岑,见他没有半分怪罪的意思,便赔笑道:“是是是,多亏四公子,主子才能安然无恙。”
福安将药碗往前递了递,道:“四公子,有话待会儿再说,您先把药喝了。”
何林秋看着苏暮岑手中那碗深褐色的药汁,药气弥漫开来,带着一股浓重的苦涩,刺得他喉咙发紧,道:“我的毒已经解了,不用喝药。”
苏暮岑见状,将药碗接了过来,温声说道:“太医说你体内的毒虽然解了,却因毒入肺腑,损及根本,需要服药调理,否则会折损寿数。”
何林秋本能地挪了挪身子,道:“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就不劳太傅大人费心了。”
“福安,去拿些雪梨酥来。”苏暮岑吩咐完,又将药碗往前送了送,指尖因碗沿的热度微微泛红,温声劝道:“这是太医开的方子,我看过,都是固本培元的良药,虽苦,却能让你日后少受些苦楚。”
何林秋望着苏暮岑,他的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看似温和好说话,态度却异常坚定。他心里清楚,今天不把这药喝了,怕是又要惹来麻烦,于是伸手接过药碗,随后捏住鼻子,一股脑将药灌进了嘴里。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那股难以言喻的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妈的,好苦!以后谁再多管闲事,谁是孙子!”何林秋在心里哀号。
福安并未带漱口水过来,苏暮岑只得将茶碗递了过去,道:“漱漱口。”
何林秋抬眼望去,不禁微微一愣——这是苏暮岑常用的那套茶具,据说还是贡品,没想到竟被他拿来给自己漱口用。嘴里的苦涩实在难熬,他也顾不上许多,接过茶碗便喝了几口,直到清雅的茶香渐渐冲淡舌尖的苦味,这才稍稍缓过劲来。恰在这时,福安端着雪梨酥走了进来,何林秋随手拿起一块送进嘴里,清甜的滋味瞬间在口腔里散开,彻底驱散了那股挥之不去的浓重苦涩。
“终于活过来了!”
苏暮岑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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