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琴酒冷声道。
绵绵被吓得一哆嗦,哼了一声,“凶什么凶,臭银毛。”
嘟囔声音小,最后那句外号更是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琴酒不满:“坐好。黑泽绵,日后不管去哪里,必须告诉苏格兰,再发生一次这种事,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
“啊!”绵绵也不满了,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她只能奄奄地同意。
不管不顾躺在车椅上,因为腿短,勉强碰到琴酒。
她鞋子都没脱。
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两眼空空。
“绵绵,你在干什么啊。”伏特加问。
“cos尸体。”她一本正经回答。
“……”
与此同时,开着车逃跑的男人在杳无人烟的道路上,车辆失控,撞到了山体。
“fuck!”
男人从车里爬出来,额头上全是血。
他忍不住晃了晃脑袋,眼前出现重影。
一双纯白色的鞋映入眼帘,男人艰难抬头看去,瞳孔一缩:“果然是你。”
“夏布利,好久不见。”
祁雾蹲了下来,手上的匕首拍了拍他的脸,两人,很熟了。
“滚,我就知道你在。”夏布利擦掉流到眼周的鲜血,没了气力,任由自己倒下,“死人不敢见活人,嗤——”
“绵绵还小,她现在跟着琴酒,比跟着我好。死人不敢见活人,确实如此。”
祁雾笑了笑,接着,匕首狠狠插进了他的心脏,“除非,见必死之人。”
普通的国产小车无故爆炸,一辆黑色货车却默默驶离。
等到琴酒那边找到的时候,人已经死透了。
“大哥,这该不会是巴罗洛干的吧。”
“除了她,还有谁。”
夜晚,繁华的东京夜生活开始,而有人正要去赴约。
河流边,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一个男人插兜站着。
“那真是你的孩子?什么时候结婚的?你妻子呢?你们之间真的有感情?”松田阵平接连发问。
“是。”某种意义上接受的任务,名义上的父女关系。
“是一次意外。”绵绵死活缠着他,不肯琴酒打扰自己的玩耍时光,让他假扮。
“她离开很久了。”巴罗洛三年前死了就再无半点信息,虽然最近传闻她没死。
“没有感情,是责任。”他和巴罗洛见都没见过,哪里来的感情,如果不是混世魔王想找乐子,他也不会多一个名义上的妻子。
有问必答,诸伏景光的良好品德。
松田阵平就这么听着,过了会儿才问道:“如果她回来了呢?”
“回不来的,就算回来了,我也不适合和她接触,在她看来,我已经死了。”他是假的,琴酒才是真的。
阴差阳错,两个人自说自的,还是成功将话题完美接上,答案也让对方满意。
松田阵平倏然松了口气,紧随而上的是一种不自在。
诸伏景光因为心里藏了事,没发现好友的几个问题有什么问题。
两人许久没见,一起坐在长椅上,看河面因为月光而波光粼粼,对岸是霓虹的热闹。
“你呢?你怎么样?”
“都挺好。”
“我问你有没有女朋友。”他的妻子是假的,但既然都说到这了,揶揄下好友是很有必要的。
松田阵平闻言,不自觉笑了。
他微微低头,诸伏侧目看,也起了笑意,“看来我还没问错?”
“没有女朋友。”松田阵平双手搭在椅背上,盯着那轮明月。
皎皎明月,是人心之所向。
“她漂亮、温柔、善良,还有,孤独。景光,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她的,发现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
祁雾这个人,像华国的水墨画,看起来是最简单最单调的墨色,但分为不同的墨彩,最后组合成让人一眼惊艳,再看惊心,三看回味。
她像华国千年的历史,经历了更迭换代,可呈现给人的现状,是温和而有底蕴,她不易发怒,却让人不敢不敬。
文字太过单薄,她甚至有些说不出来,她到底是什么样的。
一团迷雾,一团让人看不清又沉迷的雾。
松田阵平在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什么情绪,浅淡得如同白开水。
诸伏景光却愣愣地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好友坚强出现这样的神情。
缠绵缱绻,如此不相匹配的词用来形容,在这一刻都觉得刚刚好。
他记忆中,警校期间的松田,话痨,脾气爆,一点就炸,无所畏惧,我行我素。
现在的松田,不一样了。
年岁上去,经历堆叠,责任使命,会把人给重绘。
他不也是如此吗?
“你很喜欢他,阵平。”诸伏景光在对方短短的叙述里,如此清晰明确地感受到。
松田阵平转过头来,好友温柔的眼神一如既往,对他说:“有缘分的人,兜兜转转还是会重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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