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工厂的角落,穿着深色衣裤的女人不作声,她长发被随意地披散着,就这么靠在脏兮兮的墙面上,抽着烟,双唇之间薄薄的空隙让烟雾缓缓吐出。
在男人的突然叫喊下,她将烟嘴咬平了,脚却纹丝不动。
“你是组织的人?”绵绵上下打量,“叛徒?”
这句话就像一个开关,男人的眼神瞬间狠厉,大声反驳:“我不是!”
他是被冤枉的,波本那家伙冤枉他,琴酒宁肯错杀不肯放过,更别说还有一些所谓的证据。
捡回一条命,他想既然不愿相信,还不如叛逃,可竟然遇见了这个小女孩,那张和巴罗洛相似的脸,绝对就是她的孩子。
组织看重巴罗洛,她的孩子也绝对不是一个人。
“蠢货!”他忍不住骂旁边的野原,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知道吗!
正在犹豫是否要扣动扳机时,绵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奇发问:“你知道我妈妈怎么死的吗?”
双手托着脸,葡萄大小的眼睛里纯真得厉害。
“你如果告诉我,我会帮你保守秘密哦。”
绵绵眉眼乖巧,一个没出场过的普通成员,竟然在她便宜爸爸的处理下活了下来,有点意思。
男人也并不想杀她,杀了巴罗洛的孩子会面对新的麻烦,而且,在琴酒杀他前,他隐约听闻,巴罗洛的那个孩子是琴酒的。
组织里有自己的通讯系统,他们这些成员间,也会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我不知道。”他给出猜测,“巴罗洛爱用自己做实验,生下孩子后,身体出现了很大的反应,据说本来就活不了了,所以才会早早地就出了遗言。”
“什么遗言?”
“在她死后,把你送到亲生父亲身边。”
绵绵垂眼,开始思索他的话。
她妈妈还真是个蠢女人,竟然敢相信组织,系统还敢用祁雾的脸当她妈,祁雾精明成什么样了。
卡擦——
嘭——
绵绵抬眼,然后立刻站起来,怒而问:“你干什么!”
不忍伤害她的那个绑架女人,已经躺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斩草除根。”男人道,“她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我们又没有说什么!”
“小乖,你被保护得未免太好了。”男人嘲讽,“记得保密。”
他开着女人的车跑了。
靠着墙的人影也跟随着消失不见。
绵绵沉默着,一步步走到了女人身边,事情发生得突然,女人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
帮她闭上了眼,绵绵一边面无表情地拨通报警电话,用稚嫩恐惧的声音阐述事情,一边给好友们在系统聊天位面里发消息。
【我没事,那个女人死了。】
来的人是松田阵平和雪村子夜,一到现场,就看见了把自己蜷缩着,默默流泪的小女孩。
松田还没动,那位新警官就已经先一步上前,把人抱了起来,一手轻拍她后背轻声安抚,而报案的小女孩把脸埋在对方的怀里,他没看见那张脸。
警视厅有条不紊地调查,在绵绵的提醒,雪村的转述下,很快结案,没有任何问题,松田察觉到疑点,但疑点不明显,上面也要求尽快结案。
尽快结案,什么意思,他们都懂。
松田处理完,就来到目暮警官办公室。
小女孩还埋在雪村的怀里,一句话都不说。
目暮警官胖胖的身体蹲在地上,努力夹着嗓子问她家长是谁,适才问她名字,给了个一听就不是大名的昵称——“小乖。”
“没有我的事,我先走了。”松田看了眼小女孩,把文件放在桌上,就准备让自己下班。
“松田,你等等。”目暮警官站起来,在他耳边说道,“你也跟着帮帮忙,这孩子的家长还没找到。”
“他不是?”他还以为雪村和那女孩认识。
“当然不是。”目暮警官道,“一直让小孩子在警视厅也不是办法。”
头疼,或许是因为接触到的小孩里,从没有这种拒不合作的。
【卡牌制造商1:
你还要装多久?】
【社恐只想宅家12:
哎呀,快了快了,别催,我只是一想到松田阵平看到我这张脸后大惊失色的样子就想笑,得酝酿酝酿。】
雪村子夜无语,一张和好友极为相似的脸,他绝对相信是绵绵的恶趣味。
作为多年好友,他当然见过绵绵小时候的照片,刚刚到场时乍一看,他只想捏死她。
一半像祁雾,一半像诸伏景光,和她本人有什么关系。
捏脸不要有私心,谢谢。
松田阵平双手插兜,斜看那小孩,身体还有些颤抖,一个无辜的因为目睹了抛尸现场而被绑架的小女孩。
他的直觉,不无辜。
一手拎起女孩兔子耳朵帽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因为惊恐猛地转过脸来,然后,夺回了自己的帽子。
松田阵平的视线在她的眉眼处,又顺着往下,鼻子,嘴巴。
红彤彤的眼睛控诉地瞪着他。
“家长电话。”他的声音莫名地哑了,低沉,还有点凶。
“我要让爸爸打你!”绵绵撇撇嘴,给了新上任老爸诸伏景光的电话。
此时的诸伏景光内心焦灼,又要面对琴酒快把他撕了的恐怖氛围。
这对父女实在奇怪,到底有没有感情,是个迷。
如果绵绵听到他的心里疑惑,或许会给出一个答案。
对抗路嘛。
诸伏景光匆匆赶来,完全没有看到自家好友,急匆匆抱住孩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检查有没有受伤,才松下一口气,准备道谢。
接着,就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会客室,两个大人和一个小孩面对面坐着。
松田阵平抱着手,“你是她父亲?”
“嗯······可以这么说。”诸伏景光不打算表现出两人的关系,绵绵这小孩鬼主意多,被她察觉了什么,对好友不会有好处。
“她妈妈是谁?”
诸伏被问住了,他只知道巴罗洛的代号,随便胡诌个名字,一时间也想不出来。
不过,大概是因为面对的是警校毕业后就没有再见过的好友。
“妈妈叫祁雾!”绵绵把话头接过去,又倒打一耙,是在琴酒面前的魔王样,一脚踩在椅子上,一脚踩在桌子上,“你个坏警官,怎么问东问西的,我妈妈是谁关你什么事,难不成你还能帮我把妈妈找回来不成!”
诸伏的头又开始痛,“绵绵,你快下来,不能踩在桌子上。”
又怕摔着,他还用手在旁边护着。
“我在家里也这样!”
“这是警视厅,你乖点,回去就让你吃雪糕好不好。”
松田阵平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道怎么了,青筋直跳,手痒得厉害。
确定了小孩是阿雾和好友的孩子,他甚至还没有把这个消息消化,就被小孩的无法无天和好友的纵容溺爱给气笑了。
刚才还一副小可怜的样子,现在就又活过来了。
哪里像好友?哪里像祁雾?
但是,阿雾不是说,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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