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东京市中心，霓虹灯起，热闹喧嚣。
一家男仆咖啡厅的包房，穿着碧蓝色掐腰长裙的女人抽着烟，她的黑色长发柔顺有光泽，叫人爱不释手。
旁边的男仆长相温柔，带着眼镜，半跪在地上给她按摩。
包房里光线昏暗，她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看向那男仆的目光，总是温柔的。
做男仆的，形形色色的客人都得接待，没有选择的权利，他们靠什么谋生，自己心里清楚，遇见这样的客人，难得，也珍贵。
男人叫川芥。
他按摩的手碰上了女人放在腿上的手，试探性地轻碰，见人没有拒绝，便大胆牵住，往自己脸上带。
“主人，今后都让我陪着您好不好。”
女人轻笑，将他带起，男人顺势靠在她身上，自己刻意控制力道，不让压住对方。
两张脸靠得越来越近，近到男人的心快速地跳了起来，近到他近乎渴望地送上自己的薄唇，近到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然而，他的唇被躲过了。
女人咬住他的耳垂，手顺着衣摆下方钻进里面，抚摸他的身体，轻而易举让人眼神迷离，发出喘息。
“宝贝，他可不干净。”对面一直没出声的女人出声制止，光线打在她脸上，是伊藤奈奈子。
柒雾失了兴致，收回了手，微微抬眼，“你送过来的，这么不挑。”
男人挣扎：“主人，我很干净。”
“好吧，我是因为被你们弄得燥热难耐。”奈奈子摊手。
“你也不是洁身自好的人。”没有贬义，陈述事实。
推开男人，祁雾的高跟鞋将人抵开，吐出烟，对男人命令道：“我想看你出来，可以吧。”
不愧是特别的男仆，这样的行为做起来不仅不难看，反而涩气十足。
“才从我心上人那回来，哪有心思。”奈奈子啧声。
地毯上男人的戏看够了，人就被赶了出去，只剩下她们两个。
祁雾喝了口酒。
日本的酒她一直喝不惯，这是奈奈子准备的中国酒。
她觉得，自己已经藏得够好了，如果她不想，谁也找不到她。
但总有人了解她，非常，特别。
好友里，奈奈子最先发现她，并且联系上她，而她也愿意回应。
系统那个蠢货露出蛛丝马迹还不自知，发现的时候只会补偿和道歉。
“你几年前来的？”奈奈子问。
太聪明的人说话，就是这样让人猝不及防。
祁雾抖落烟灰，靠在沙发上，“两年前？三年前？四年前？不记得了。”
“绵绵是你的孩子吗？”
这个问题让两人四目相对，何其敏锐，也何其接受自然，否则，怎么会敢往这边想。
除了奈奈子，其他好友没一个会这么猜，太荒诞了。
祁雾看了她一会儿，才道:“是。”
话音落下片刻，奈奈子起身了。
她朝她走过来，在她身边准备坐下，想了想，又坐在了她怀里。
一头砸进去，力道有些让人胸闷。
祁雾徒手灭了烟，克制住把人拎起来的冲动，痛后发笑，“做什么？”
回应她的，是奈奈子低声的哭泣和晶莹的泪水。
她哑然。
唉——
拍了拍她，祁雾道:“心疼我？”
“嗯。”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回应。
“你知道的，我从不在意这些。”她说道。
“我在意，我在意得要死。”奈奈子还是哭，“系统怎么不去死。”
祁雾听她哭，听她骂，手抱住她，怕人摔下去。
等声音慢慢下去了，她才慢慢开口：“别告诉他们。”
“告诉什么？”
“你知道的。”
“皇甫也不能说？”
奈奈子没有再立刻得到回答。
她抬起脸，明艳大气中的依赖和孩子气形成强烈反差。
撑着身体起来，擦干净脸，自己坐回旁边开始补妆：“皇甫的心思你知道的，好歹穿越前差点就是你男朋友。”
“朋友就是朋友。”祁雾强调。
“放你娘的屁，祁雾你别给我扯那些冠冕堂皇的，你就是个渣女，谁家朋友玩到床上去了。”
“文明点。那是个意外，你也知道，我喝多了。”
“嗤——滚蛋。”奈奈子收了镜子，“我是觉得，咱们这几个，除了我，他是最爱你的，有时候我都觉得，对你的用心。我都比不过他，要不是你，他都不会和我们在一起玩。”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和大家在一起玩儿。”
“还有，爱不用比较。”
好友组里的几个人关系都很好，毋庸置疑，只是大家能够走在一起，都是各种阴差阳错。
这么多年了，兜兜转转吵吵闹闹的，感情的深刻已经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但人嘛，心本来就是偏的，大家都知道。
两人的叙旧持续了会儿，才说到现状，语气松快，调侃意味重。
某种意义上来说，祁雾做到了得偿所愿，喜欢琴酒那样的，最后得手了，怎么不是得偿所愿呢。
“你想要的从来都能得到，真好。”奈奈子都有些羡慕她了。
祁雾道：“你想要什么，我也会送到你面前。”
从前就是，可惜奈奈子这人幸运得很，她都不需要自己去争去抢，就总能如愿以偿，她和祁雾还是不一样的。
“我想要安室透怎么办？”奈奈子眨眨眼，“感情强求不得，我可不想霸王硬上弓，没滋味。”
“你高兴比他高兴重要。先得到人，其他的再谈。”
“我们俩现在，像不像狼狈为奸的反派，会被骂得很惨那种。”
“如果有人骂，只能说明，我们真的是让人生恨了。”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
她们都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如今的许多想法，已经大不一样。
无法控制地遇到个系统，让她们穿越到柯学世界，面对自己喜欢的角色，在明知道可以触手可及的情况下，为什么要为难自己。
得到，谁都想要得到，说不愿亵渎的，那是信徒，她们不是。
爱和恨这样大的情绪情感，也不会再出现。
两个人是分开走的，只是在奈奈子的车驶离后，不速之客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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