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裴淮清不是觉得,她不想圆房是口是心非?
那她提前准备了合卺酒,也十分合理不是?
裴淮清笑笑,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盯着沈棠溪道:“你在里头下了药,对吗?”
沈棠溪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裴淮清接着道:“倒也不是我有意监视你,是福禄出门,正好瞧见红袖鬼鬼祟祟地进了药铺。”
他都这么说了。
沈棠溪的心也沉了下去,只觉得自己这计策,恐怕是不成了。
她正想着,是否要与裴淮清虚以委蛇一番,叫他再给自己一些时间,待她准备好了,以后再说圆房的事。
没想到。
裴淮清竟然开口道:“可是棠溪,用这等助兴的药,若是叫母亲知晓了,恐怕会生气。”
“觉得你不成体统,更觉得你狐媚。”
“今日用一次便罢了,以后莫要再用了。”
“你我都还年轻,我虽病弱数年,倒也并不像你以为的那般无用,你且放心将自己交给我便是。”
沈棠溪听懵了:“什么?助兴的药?”
裴淮清挑眉,眼底多了几分戏谑:“难道不是?”
福禄进去打探了,但药铺的掌柜说,不方便透漏别人买的什么药。
福禄回来之后,便问自己,是否要用权势或者银子,让那掌柜开口,但裴淮清觉得不必了。
棠溪爱慕他许久,又让江嬷嬷帮着张罗圆房,这种时候会偷偷摸摸地买什么药,还需要问吗?
沈棠溪被噎了一下。
没想到她下的**,还有会令人致幻的药,裴淮清竟然以为是助兴的药。
先前她觉得,他自以为是的时候,令她十分不喜,但此刻竟然还有些庆幸他的自以为是。
要不是这样,自己下药如何能成?
想到这里,她索性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面上染了大片的嫣红,还将自己腰间的系带,在手指上绕了几圈。
一副被说中了心事,极是紧张的样子。
如此模样,瞧得裴淮清又喜又怜,心里更是烫得厉害。
他此刻甚至都觉得,他让棠溪等太久了,也让他自己等太久了。
他们早就该在一起的!
沈棠溪这会儿,也小声哄他:“那……那郎君就喝这一回吧,日后……日后我们不喝了。”
“我都买回来了,郎君若是不用,那……”
“那不是白忙活一场?”
说着,脸更红了,仿佛要被羞得抬不起头了。
裴淮清心情更好,目光灼灼地瞧着她:“好,听你的!”
既是合卺酒,自是要喝交杯。
沈棠溪的心里其实很抗拒,但为了哄他快些将药喝下,让他做一场旖旎梦境,以为他们已经圆房了。
便端起了手里的酒杯。
作势要与他一起喝了。
然而就在这会儿,福生忽然进来了:“郎君,清河郡主来了,在门口嚷着要见您!”
“许多人都过来围观了,您看这……”
裴淮清沉了脸。
将手里的酒杯放下了。
沈棠溪皱了皱眉,有些可惜他没能直接喝下。但想想萧毓秀总算来**了,倒也行。
等了这半晌也没出现,她还以为萧毓秀不来了呢。
裴淮清起了身,温声与沈棠溪道:“我出去瞧瞧。”
罢了,他与萧毓秀之间,也该说清楚才是,倒也免了她总是来闹。
沈棠溪求之不得:“郎君去吧!”
见着裴淮清起身出去。
沈棠溪也悄悄跟在了身后,想看看他们说些什么,回头自己也好应对。
萧毓秀被请入了府中。
到了待客的大堂,裴淮清已在里头等着她。
沈棠溪走到了侧墙的窗口,偷偷听着。
萧毓秀瞧着他穿着大红喜服,就知道他们要圆房是真的了。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裴淮清,你不要我了吗?”
裴淮清听她这般一说,眼底多了一丝内疚和怜惜。
叹了一口气。
正是准备将祖母叫自己说的话,拿出来应付萧毓秀,说是祖母不同意她过门,自己也没法子。
却不想,萧毓秀先一步啜泣着,开了口:“我本是与父王一起接待靖安王殿下。”
“没想到忽然得知了这事,我心乱如麻,便直接过来了。”
“也不知我就这么失礼地离开,靖安王殿下,有没有生气……”
她也不傻,自己前脚因为靖安王,丢了封地和食邑,后脚裴淮清就要与沈棠溪圆房了。
若说这二者之间没关系,萧毓秀定是不信的。
所以她直接便拿出了“**锏”。
裴淮清听完之后,果真愣住了:“靖安王,去了康平王府?”
萧毓秀:“是啊!殿下说,在宫宴上说我的不是,只是一时冲动。”
“以为是我与裴轻语联手,蓄意破坏皇后娘娘的华诞,他才会不快。”
“后头他想明白了,知晓应当是误会了我,便亲自上门来,找父王与我致歉了。”
“萧渡哥哥还说了,等过段时间,他再与陛下和皇后娘娘,说些好话,恢复我的封地与食邑。”
只是说着,萧毓秀也觉得奇怪,因为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
萧渡在自家府上,好似也是若有若无地在提点自己,立刻把这些事,过来告知裴淮清。
而且,她知道圆房的事,不止是因为沈棠溪派人过去通知。
藏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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