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多少？”
燕璟拱手一礼，“请足下先给我足够十万人用的量吧。”
这场天花牵涉的范围实在太广了，燕璟心知肚明这种药肯定会很贵，而且不管怎样，他都不可能买到足够所有人用的药。
但这样一来，其余没有分到药的人就会心生不平，他们会想，凭什么别人都分到了药，独独他没有？
这种不平若是长久地挤压在百姓们的心里，是会出事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一开始就不把这种药大量地投入使用，规定只有贵族才可以使用，抑或是价高者得。
十万，是他预估自己能拿出来最多的一笔钱了。
再多的话，他恐怕都付不起买药的钱。
祝遥没有多问一句话，直接打开系统商城，接着又找到手机的搜索功能，搜索天花的用药。
首先就是抗毒药，其次就是解毒丸，最后再是抗生素。
每一样，她都买了十万人的份，共计一百六十八万人民币——即黄金百两。
燕璟愣住了。
他没想到此类药物的价格竟然如此低廉。
虽说百两黄金也不少了，但这可是救命的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价格比他一开始预设的要便宜不少。
既然如此……
燕璟心下一动。可就像他之前说的一样，他库房里确实没有多少钱了，倒是还剩下些古董字画，但他这些日子事务繁忙，还没有来得及将其变卖。
他在心中估算了一下自己的那些古董能卖出去多少钱后，又是拱手一礼，“足下，燕某可否再买足够五十万人用的药？”
虽说如此一来会让他倾家荡产，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不过，若是回去后发现皇帝神智还清醒着，燕璟决定找个借口跟他父皇要一些钱来。
倒不是他不愿意自己出这个钱，只是眼下他的王府都快要掏空了，景泰帝这个大晟如今的君主，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祝遥点头答应下来，又给他从商城买了足够五十万人用的药物——这样一来，燕璟就又欠她黄金五百两了。
再算上刚才给十万人买的药，就是黄金六百两。
仍旧是不需要祝遥主动开口，燕璟就自己表示要打个欠条，下次过来的时候就会把钱还上。
因为情况危急，所以祝遥在问过他后，就直接使用系统的隔空投放功能，将所有的药物都投放到了燕璟的王府上。
剩下的事，就要交给他自己处理了。
她能做的只有提供治疗天花的牛痘疫苗和药物。
……
回到王府后，燕璟第一时间就唤来左右将那些药物清点了一番，同时召来幕僚，将自己从祝遥那里听到的牛痘之说告知了对方，要求幕僚将此事以最快的速度公布出去。
陆霄没有跟着他回京，仍在边关处理军务，所以这一切只能他自己来安排。
幕僚听说燕璟从神女那里得知可以遏制天花的方法后大喜过望，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劝道：“王爷的心意固然是好的，只是百姓们未必会愿意相信，且观神女的说法，种植牛痘后，人会产生跟天花相似的症状，若是不提前提防，恐怕会被有心人利用这一点攻讦王爷。”
虽然他们知道牛痘可以遏制天花，但别人又不知道。若是接种牛痘后产生的高热等反应，使得那些人误以为自己患上了天花，那可怎么办？
百姓是昏昧的，他们不知道真相，只固执己见相信自己认知里的事。
如果燕璟不处理好这一点，很可能会好心办坏事，激起民怨。
燕璟顿了顿，他不是没有想到这点，只是方才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现在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就发现幕僚说得确实很有道理。
他果断道：“既然如此，此法先在王府试行，本王身先士卒种植牛痘，若之后的结果表明此法确实可行，再将其推广到民间。”
幕僚下意识就想要再劝：“王爷何必亲身……”
燕璟的态度却很坚决，“本王已经决定好了，你速速去将此事安排下去。”顿了顿，又说道：“种植牛痘之事，不可强求，让王府的人自愿前来报名。”
幕僚正想说恐怕没几个人会愿意报名，就听见燕璟说：“凡是自愿报名者，每人赏银锭百两。”
幕僚一惊。
银锭百两！
普通人家就是十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幕僚已经能够预见下人们争相报名的情景了。
虽然燕璟王府上的下人们待遇不差，但这可是百两银子！
若是侥幸不死，她们可以留着这笔钱好好为自己以后的日子做打算；若是不走运，她们的家人还可以拿到这么大一笔钱。
怎么算这都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至少在下人们看来，是这样的。
既然这个问题解决了，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难题——上哪儿去找那么多已经长出了牛痘的牛？
燕璟在京城倒是有些人脉，只是一时半会儿想要找到这么多长了牛痘的牛确实不是易事，所以他思虑过后，还是把这事儿上报了。
上报到了皇宫。
皇宫那边听说燕璟要找长了牛痘的牛后颇为不解，再得知他是想用牛痘来解决天花后，更觉匪夷所思。
尤其是他那些个弟兄们，不论真情还是假意，总之是挨个上门来他王府走了一趟，纷纷“好言相劝”了一通。
燕璟对此只淡淡地道：“此法乃是神女亲口所传，还是说，几位皇兄觉得神女的话不可信？”
其余皇子便讪讪地退下了。
燕璟都搬出神女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不过他们仍旧对此保留着怀疑态度，毕竟种植牛痘之说实在闻所未闻。
过程如何暂且不提，三日之后，京城及其周边所有长了牛痘的牛全部被带到了燕璟的王府上，王府的下人们一个个排着队过来种牛痘。
管家道：“王爷，王府三百九十八人，共有三百八十一人来排队种牛痘了。”
其余没来的都是些管事之类的人。
这类人月例不低，在王府也有些地位，没必要跟普通的下人一样过来赌运气。
管家也在种植牛痘的队列中。
倒不是为了百两银锭，只是管家是燕璟生母留给他的人，对他的忠心程度自然不用多说。且他又是王府最大的管事，有他表态，其余犹豫的下人们也不会过多纠结。
看着井然有序的队伍，燕璟不自觉地松了口气，虽然这还只是第一步，但总算是迈了出去。
他和他的幕僚也种了牛痘。
虽然这是有钱可领的好事，但看到燕璟竟然跟她们一并种牛痘的时候，王府的下人们还是不禁瞪大了眼睛。
起初听到只要种牛痘就可以领钱的时候，下人们都争先恐后地报了名，虽然知道天下不会有掉馅饼的事儿，虽然知道这可能是贵人们在用她们的命试验什么，但她们还是义无反顾、没有一点犹豫地过来报名了。
底层百姓的人命根本不值钱。
如果可以用自己的命换百两银子，这在思想昏昧的古人们看来已经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了。
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不是她们想的那样？
王府的下人们互相看了一眼彼此。
……
燕璟种完牛痘后，又吩咐幕僚将那些已经清点完毕的药物分发下去——当然，不是免费的，毕竟这样会引起百姓们的哄抢。
他只是命人将种植牛痘的方法以及牛痘的作用传扬了出去。
同时还要重点宣扬王府的人都种了牛痘这一事迹。
向来是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往往身居高位者的喜好都能影响底层的风向。
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