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
“不要。”
左时珩无奈笑了下,只得自己调整了坐姿,腾出手来往火堆里又添了两根柴,然后拉过被子将只穿着单薄长裙的安声紧紧裹住。
“门外木桶里还剩些雪水,我去把棉衣上的血渍洗一洗。”
安声拉住他手,可怜巴巴:“左时珩,其实我裙子也脏了。”
左时珩表情静止了一瞬,低下头,从书箱里拿出一件旧衣给她:“先换上……裙子……拿给我一并洗了,在火上烘干。”
安声应了,就在被子下面脱起衣服来,左时珩面红耳赤立即背过去,但窸窸窣窣的声音却魔音般不断入耳。
他非圣人,而是个男人。
几乎要主动默背起文章,才能防止想象力的失控。
更别说,蓝裙下覆着的这具温香软玉一刻前才紧紧靠在自己怀里。
“左时珩,我换好了。”安声从被子里伸出手,拿着那件跟随她自现代而来的长裙。
左时珩没有回头,只是往后伸手接过去,声音略艰涩:“我……我去洗了。”
安声望着他的背影,低笑了声。
想到安和九年,她与左时珩时常亲密,彼此都对对方的身体着迷不已,但凡独处便要黏在一块,牵手,拥抱,亲吻……只怕是现在的他如何也不敢想的,或许觉得想一想也是玷污了她,或者辱没了圣人之言。
慢慢来吧,安声,她对自己说。
她对他做的这些事在这个时代的确是不被容许的,是有伤风化的,他们还不是夫妻,再进一步,则等于打破左时珩的礼教与底线,无异于私奔媾和。
但因为是左时珩,左时珩不会贬损她,所以她才如此妄为。
约小半时辰,左时珩再度进来,用树枝将棉衣撑起,湿的一角朝着火堆,那件蓝裙则被全洗了一遍,已经拧干,抖开后有些发皱,他用手压了压,同样挂好。
“左时珩。”安声从被子里冒出头来。
“怎么还没睡?”左时珩走过来坐下,“还喝水吗?”
安声摇头,伸出手将他双手握住,打了个寒噤。
这双手在冷水里泡这么久,冰冷极了,她坐起来,拉他靠近热源,搓一搓,呵气捂住。
“没事,我不冷。”他笑了下,将手抽出来,凑近火光搓了搓,果然很快热起来。
“那我有点冷。”安声主动将手伸过去。
他略一迟疑,也学着她方才那般,将她手握住搓了搓:“手还痒吗?”
“已经好了,我就说你的药很听你的。”
他笑:“那要多谢你后来的配合。”<
视线落于掌中,安声的手已完全消肿了,纤细白皙,如同盛放的白兰,又小小的,几乎能被他单手包住。
“左时珩。”
“嗯?”
“没有棉袍光盖着被子多冷啊,今晚我能挨着你睡吗?”
之前他们是被子横过来盖,离着八丈远,安声以前已习惯抱着他了,所以这几天总睡不好,到了后半夜早早就醒了,然后趁他熟睡悄悄亲他。
见左时珩犹豫,安声直接躺下,缩起来,捂着小腹:“算了,我不过是来月事,受凉发疼又能怎样,忍忍也就罢了,又不是生病发烧这样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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