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声拎着大包小包,从医院回了租的房子,将行李往客厅角落一放,她的精力已经用光。
按理说,她因这次受伤已在医院休息三周,自入职以来,天天加班,连年假都没休全的她,还从未歇这么长时间。
但她还是很累,说不出的累。
仿佛心脏缓慢跳动,供血不足,不足以支撑她这副疲惫的躯体。
安声扑倒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意找了部搞笑综艺播放。
综艺游戏环节抓马有趣,嘉宾们也都很有梗,她边看边跟着笑,但笑着笑着,她忽然觉得,“笑”也是一件很累的事,而她,没有这样的情绪来完成这件事。
于是干脆闭上眼小憩,将电视音当作背景音来听。
没多久,她开始犯困。<
说来,她最近这段时间睡眠并不太好,之前总是频繁做一些混乱的梦,醒来又记不住,只有一些碎片,依稀是什么人说着什么古代的话,她归结于之前古装剧看多了,以及在病床上睡不安稳的缘故,并未深想。
安声翻了个身,用沙发上的毯子将自己裹住。
她又开始做梦了,但又似乎是清醒的,或是半梦半醒,以至于不知何年何月何人身在何处。
恍惚是深夜,大雪天。
她走进一座很大的宅邸,看见许多人来回跑动,有人急切地喊:“快,快请胡太医过来!快啊!”
跑动的人现出残影,五官模糊,叫她看不真切。
她看见一座院子亮着灯,于是走了进去,路过院门时稍稍驻足了下,抬眼观匾额写着“风芜院”三字,字写得极为好看。
院里有很多人,她听见有人在哭,不过一切都仿佛蒙在薄纱之下,隔雾观花。
她像一个幽灵,有人路过她身边时,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她就这样,随人走进了主屋。
厅堂灯火通明,充斥着刺鼻的药味,一个十**岁的年轻姑娘匆匆端着药来,向一个老大夫哭问:“已熬好了,还要喂吗?”
老大夫重重叹气:“先别喂了,吃进去也全吐了,反倒伤胃,这是左大人自己了无生趣,强求无用,如今他心脉受损过重,老夫已然束手无策,还是等胡太医来吧。”
左大人?
好熟悉的称呼。
她看见年轻姑娘双手颤抖,几乎抓不住托盘,哭泣不止,一直喃喃:“怎么办……怎么办啊……”
左边主屋里传出稚嫩哭喊,一妇人匆匆而出,满脸是泪,捉人急问:“胡太医来了吗?胡太医来了没有!”
“快了快了!”
“再快一点!这样不行啊!大人一直在吐血……”
她路过妇人,走进屋内,想看一眼到底发生何事,是什么情形,又忽听妇人在其身后问了句:“少爷呢?”
她下意识回头,听人答:“少爷天黑出了门,不知去了哪里。”
妇人更是急得跺脚:“欸呀,外头冰天雪地的,出了事可怎么好!快!快让人去找啊!”
“已去找了!他们说……
待要再听,她又被阵阵小姑娘的哭声扯去注意力,便入了屋中,屋中点着数盏灯烛,烧着炭盆,很热。
又见一张床榻,浅色粉帐挂起金钩,**岁的小姑娘趴在床边哀哀哭着,握着一只苍白的手,一会儿喊“爹爹”,一会儿喊“娘亲”。
她不知为何,鼻头一酸,也跟着掉下泪来。
她生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