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夺舍白月光后,她成了“正道魁首” 银工

71. 四时剑第三层

赤红剑气飞去,与李生尾迹只差毫厘,而他抢先一步钻进肉球体内,只剩细长尾巴在外面摆动。

四时剑中惟有赤伥最为迅疾,饶是这招也奈何不了他,段瓴摸出铁丹却见诡异一幕惊现眼前。

只听怒吼响彻云间,妙女凝结又一层光罩将二人死死锁住,而李生尾巴没来得及收回,被其生生割断,化作一股黑烟飘散。

先前光圈被蚕食是她有意为之,妙女果真要与他同归于尽。

“妙女!”段瓴怒吼一声。

二人融成一体,剧烈白光闪过,天上地下陡然化作一片炽白。

众人不得不掩目躲避,而段瓴大睁其眼,视野被白色吞噬的最后一刻,她看见两截玄尺合为一体,卫雀身影似乎出现半空。

白。

世间除了一片白,什么也不剩。段瓴站在纯白地面,残魄城镇消失不见,灰狗帮无影无踪,就连妙女李生也不见半个影子。

这是何处?

她伸手,却触碰到一面白色围墙。

恐怕又是幻境。她神识散开,惊觉自己正处在无数面白墙之间,能够活动的空间不过数丈,此地更像一处监牢。

“陈泗——”她呼喊,却无人应答。

她接着喊了几声,背后出现一道人影。

“谁!”

转头却见熟悉背影,他身穿黑袍背对而立,手持双刀散发这幽冥蓝焰——

“卫雀!”

并非鬼胎作祟,这下段瓴可以肯定,此间是玄尺所为。

而卫雀三魂被拘,七魄流亡,眼前此人不过残影一抹,不足为惧!

她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剑,赤红剑气斜飞而出化作旱魃虚影,朝他扑去。

眼前刀光一闪,魃魔怒吼戛然而止,一道裂缝出现其额间,瞬间把它撕裂成两半。剑气登时消散,而卫雀不仅毫发无伤,双刃被他虚握在手中,更像是从未挥出。

她连卫雀精血化作的幻身都能杀,这区区残影,她偏不信邪,非要杀他不可!

匿踪步法瞬间催动,段瓴凭空消失。纯白空间中没了她的踪迹,又或者说,处处都是她。

“噌!”

剑吟同时,青阳剑祭出,巨大藤蔓钻破地面死死缠上卫雀。双刀被缚,手脚不得动弹,顷刻他便成了案上鱼肉,段瓴一剑斩出,赤红剑气裹挟菁纯灵力坠去。

卫雀后背高高隆起,翅膀破衣展开,上面黑羽斩断藤蔓,迅速合拢将其护在其中。

翎羽化作一面面镜子,剑气反倒被折射向她反扑而来。段瓴催动血兵踏出剑步,顷刻挥出白藏剑,赤伥剑气被这股肃杀调和,擦着她右肩斜飞出去。

“好险。”她呼出一口气。

却听卫雀笑道:“学个皮毛也想对付我,痴人说梦。”

连一抹残影也有神识,那魔头死前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境界?难怪招来百家围攻,此人扬言灭世,若是活着任谁能安睡?

不知书中世界如何,众人是否安在?寿数还有百余年,久战恐出事端,段瓴权衡利弊后,果断步罡踏斗要强借星运。

卫雀始终背对她,他叹息道:“停手吧,他们并无性命之忧。反倒是你,对我杀心甚重,究竟为何?”

“废话少说,拿命来!”她默念法诀,最后一句“万道通开”却卡在喉间。

只因卫雀摇身一变,成了绵马模样。

“我先告诉你,这可不是幻形术,而是你同伴的躯体,”他操纵绵马笑道,“若你真出手,她必死无疑。”

该死!

段瓴强行逆流血兵,不像斗莫惜今那次最后一句法诀没出口,她这回强行中断,反噬之下呛出一口鲜血,赤红液滴落在脚边,在纯白空间中显得尤为刺眼。

“你究竟要干什么?”她咬牙道。

卫雀摸摸下巴:“好奇而已,你为何要杀我?若答案令我满意,玄尺你可以拿走。”

她忍着剧痛站起身:“此话当真?”

“比珍珠还真。”

“你的拥趸杀我至亲,我必须杀你复仇。”她直言。

卫雀踱步靠近,又换成柯尊柱的模样。她紧握刈楚,却听他诧异道:“别人杀你,你却怪在我头上,这是什么道理?”

“我因你遭受无妄之灾,凭什么不能杀你?”她反问。

“真够霸道,”他笑,瞬间变作陈泗,那双再熟悉不过弯眼闪着光,“唔,你的表情忽然很有趣,看到这张脸你为何变成了这个表情?”

她此刻是什么表情?

段瓴强忍慌乱,挑衅道:“说来说去,不就是打不过我,给自己找补吗?若你真是个男人,咱们堂堂正正打一场,我赢了便把玄尺交来,再放我们出去。”

卫雀似乎捕捉到了什么,恶劣一笑:“我答应你,但有个条件,那便是我用这具躯体应战。当然若我输了,这位小哥保不齐也会一命呜呼。你,如何决断?”

“卑鄙。”

“多谢夸赞,”他弯着眉眼,笑得畅快,“所以为何不忍下手?”

那颗眼下小痣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他凑到段瓴面前,揶揄道:“难不成你喜欢他?”

段瓴僵在原地,他死死盯着她双眼,任何表情在他面前都将无所遁形。等等,他又不是陈泗,她紧张什么?

她恼怒道:“那又如何?”

卫雀顶着陈泗的脸,摇摇头:“自古多情多余恨,多情却被无情恼。你倒是有情,可他一介凡胎无法修炼,你越喜欢,他却危险。哦对了,他只有一魄,寿数不长,若我是你,便送他回凡间了却余生。”

“你个魔头,管得还真宽,”段瓴想起胡为轻的诅咒,不以为然,“我今日不杀你,说吧,究竟意欲何为?”

这话一出,卫雀变回自己模样,脸上却仍旧不见面目,只有笔墨画就几个墨点。他百无聊赖道:“真没意思。”

一个逝川,一个卫雀,怎么都好以戏弄人取乐?

怪不得能成师徒,还真是臭味相投!

他踱来踱去,最后道:“其实阴阳四时剑第五式便能击败我,你为何不用?逝川没教你?”

“没教。”她又岂能直言这剑法是偷学来的,压根没学第五式?

“我教你如何?”

段瓴挑眉:“我学会你不就危险了?”

“也是,”他弯了嘴角,“可这招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你是不是过于高看自己了?”

“那你教我。”她抽剑便砍。

敢变回原身?等死吧!

卫雀闪身便躲,手臂仍被斩出条伤口,正汩汩流出墨水。

“真阴险,”他摸出支笔画上缝线,伤处立即止血,“要参加仙判选正道魁首?省省吧。”

“唯独不想被灭世魔头这样说,来战!”她冷道。

卫雀玩味一笑:“还真打算参加仙判……那我便替修界修理将你一番。”

他举刀便斩,刀罡合成十字斩来,竟是青阳赤伥双招!

硕大藤蔓迎面袭来,段瓴催动匿踪步法消失原地。而那藤蔓像有神识,没眼睛却能直取她藏身处,穷追不舍之下她被逼入墙角,刚要挥剑,后背腾起一股寒意。

神识掠去,竟是魃魔凭空出现身后,双掌悍然拍来。她无处可躲,只得唤出莲苞。

“喀喀!”

莲瓣本柔韧,遇到刀罡却应声碎裂,巨力之下段瓴双臂瞬间折断,她表情空白一瞬,剧痛袭来。

“叮咣——”刈楚脱手坠地。

“哎呀,”卫雀欠揍笑道,“未曾想你此般不堪一击,是我出手太重,竟废了你一双手——”

话音未落笑声陡然消失,他眼神直直看来,瞳仁不住震动。

段瓴面色惨白,伤处血流如注,碎裂的骨头恐怖地刺出皮肉。可她笑得猖狂:“这点伎俩也妄图废我双手?做梦!”

只见她黑色瞳仁上翻,一双血瞳取而代之;体内血液变得黑红,疾速流转至双臂,血肉模糊处可见白骨愈合、筋肉再生。仅仅数息,她擦去血污,双臂竟完好如初,筋骨比之先前反而更加强悍。

“再来!”她喊道。

卫雀口念法诀,二指一抹双眼,看穿她肉/体瞬间惊呼:“上古诅咒乃蓝溪派传承之物,你从何得来的?”

“明知故问,”段瓴想起绵马贯众,反问道,“你与秦莲衣勾结妄图复生,怎会不知蓝溪派早被灭宗,诅咒落到了泊芳斋手中?”

他失神片刻:“蓝溪派已被灭宗……果然,他们还是容不下这一脉。至于泊芳斋,我并不认识什么秦莲衣,也从未嘱托她为我复生。”

“那她为何杀我取魂?”

“我早在千年前便死了,又从何得知?”

不对,若卫雀从不知秦莲衣所在,她并非与他有情,那又为何以命召其魂魄?

泊芳斋隐界那处堆满残骸的暗湖、生不如死的花门长老、还有许多门内面孔轮番出现识海当中。

最后是许袭英狰狞的脸。此间事毕,段瓴得去见他一面。

她心中隐约浮上不安,这一切并非秦莲衣爱慕卫雀,千丝万缕中,一场持续千年的阴谋正露出水面。

“第五式,你还学不学?”卫雀开口,她的思绪被此扰乱。

“你教我就学。”

“好。”

卫雀以极快速度挥剑,春夏秋冬、冬秋夏春,循环往复,直至所有招式容易剑意,再分不出你我。他动作衔接行云流水,仿佛这四招生来便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片刻过后,眼前只剩下卫雀虚影。他持刀在手,看似没有动作,空间内部却有灵力飞窜,是剑气流动,已与空间融为一体。

这时卫雀道:“阴阳四时剑共五式,前四式每一招有五层,眼下你只到了第二层,若悟性佳,参破第五式只不过时间问题。”

段瓴早在幻身斗败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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