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卷宗
宁栀猛然睁开眼,那双染着欲色的桃花眼底闪过了一抹清明,瞬间从那股暧昧旖旎中挣脱出来,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好啊裴栖云,每次神志不清就来找她发泄是吧?
把她当什么了?
想到这里,宁栀心一横,趁着裴栖云沉迷于唇齿交缠之际。
她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灼热的吻,然后对准他敞开寝衣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呃!”
裴栖云吃痛,闷哼一声,身形骤然僵住。
这一下宁栀用了十足的力气,齿尖瞬间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裴栖云箍紧她的手臂微微一松,那双被情欲和迷乱充斥的墨眸中,闪过一丝痛楚和随之而来的清明。
他抬起头,怔然地看着身下眼神清亮的宁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渗出血丝的齿痕,混乱的思绪仿佛被强行拉扯回了现实。
“……栀儿?”
他嗓子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茫然,仿佛大梦初醒。
宁栀趁着他愣神的功夫,用力将他推开些许,拉紧自己散乱的衣襟,气息不匀地嗔了他一眼。
“殿下,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他不会每次情况不对的时候就随便逮个女人乱亲乱摸吧?!
这个念头涌入脑海,宁栀越想心口越像是堵了一口气。
不上不下。
要不是她还有点儿理智,真想一脚踹过去!
裴栖云被她推开踉跄了一下,靠在书案边。
他抬手揉了揉刺痛的额角,眼神中的迷乱如潮水般褪去,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与冷寂。
只是那冷寂之下,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狼狈。
他看着宁栀戒备恼怒的眼神,薄唇紧抿,没有回答。
裴栖云试图站直身体,整理一下散乱的衣袍。
然而,就在他抬手拂袖的瞬间,一方素白的丝帕陡然从他袖中滑落。
就这么在二人注视下,悄无声息地飘落在了地上。
帕子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只是那上面绣着几片竹叶。
空气瞬间凝滞。
宁栀的目光落在那方帕子上,嘴角抽了抽。
这不就是她被他拿走的几块帕子其中一条吗?
他难道还偶尔拿出来摸摸???
裴栖云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俯身去捡。
宁栀却快他一步,弯腰将帕子拾了起来。
她捏着那方还带着他体温的丝帕,幽幽抬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裴栖云。
难道说……
一个可能性逐渐在心中放大。
宁栀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了惊慌,也没有了恼怒。
只剩下一种好奇的探究和一丝……玩味。
她晃了晃手中的帕子,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看似轻轻柔柔,却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殿下。”
宁栀看着他瞬间绷紧的下颌,一字一句地问:“你……”
“是不是喜欢我?”
裴栖云的身体明显一僵。
他避开了宁栀直视的目光侧过脸,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嗓子低沉而紧绷,就连眼神都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仓促。
可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一个字也没吭出来。
裴栖云只是伸手想要拿回那方帕子,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小样,还想逃避?
宁栀却将手一缩,背到了身后,不让他拿到。
她看着他刻意回避的侧脸和泛红的耳根,以及那强装镇定的模样,心底那股被冒犯而起的恼意竟然奇怪的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得意有趣的玩味。
哦~
原来杀伐果断心思深沉的摄政王,也会有如此……口是心非,手足无措的时候?
宁栀倒是也不再逼问,只是将那方帕子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攥住了他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看着他故作冷淡地整理衣袍,试图佯装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
却连他耳根的红晕都尚未褪尽。
宁栀好像,头一次看懂了这男人的冰山一角。
【啊啊啊掉马了!这哪是手帕啊?!这是定情信物吧?!】
【大反派心虚了!他不敢承认!】
【这别扭的劲儿!我好爱!】
【我突然发现这设定好带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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