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就看能不能跟上啦
只见那信上的字迹乍一看,竟与母亲的字迹有七八分相似!
信上所言,大部分是关于北境某处关隘的防务调动。
其中言辞隐晦却暗藏些机密,若被有心人解读,极易扣上通敌的帽子。
落款处,赫然盖着母亲未出阁时常用的拓印。
这……真的是母亲的字迹?!
不……不可能!
宁栀浑身冰凉,她此刻甚至都感受不到自己心脏跳动的感觉了。
她就这样捏着信身形摇晃,脚步一歪险些径直撞在架子上。
啪嗒——!
一旁的卷宗不小心被撞到,宁栀陡然回神。
她连忙四周张望,确认没人发现这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母亲不可能真的是投敌叛国那种人!
一定有什么是她没注意到的。
宁栀连忙借着月光最盛处,仔细辨认着每个字的一笔一画,每一个微小的细节都不放过。
她对母亲的笔迹太熟悉了,那是她幼时临摹了无数遍的。
就在宁栀挨个字辨认时,瞳孔骤缩!
不对。
这笔画看似形似,却在顿笔处透着一股刻意模仿的滞涩。
还有那枚小印!
这小印的边缘也太过于平整了,方方正正的……
可当年母亲的那枚小印,分明被她不小心摔碎了一角才对!
这,是伪造的。
这个念头震的宁栀脑袋嗡嗡作响,竟然有人精心伪造了母亲与太妃通信通敌的证据?!
宁栀猛地翻开那份卷宗,里面记录着对此信的‘查证’过程。
而那其中最后竟是以‘笔迹相符,通敌嫌疑重大’,而定下了太妃被赐死,母亲也因此受到牵连的罪状!
整份卷宗看似证据完整,实则漏洞百出,充满了欲盖弥彰的味道。
原来,目前竟然是被陷害为通敌之人的替罪羊……
宁栀死死攥紧了手中的卷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一股滔天愤怒和巨大悲恸瞬间弥漫四肢百骸。
她的母亲,一生温良贤淑。
竟成了某些**力倾轧掩盖真相的替死鬼!
那真正通敌伪造证据,构陷母亲和太妃的人……
是谁?!
到底是谁?!
突如其来的真相和汹涌的情绪让她一时有些站立不稳。
宁栀扶住书架微微喘息着,试图理清纷乱的思绪。
就在这时,几行弹幕忽而滑过她的视野。
【**!大反派什么时候跟来的?!】
【他一直在暗处看着,我越来越觉得大反派这个女婿能处了,还不放心妹宝一个人来呢~】
【啧啧啧,磕到了磕到了~有点戳我……】
宁栀原本混乱的思绪陡然清明了几分,她茫然中呼吸一窒。
裴栖云?
宁栀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
他怎么跟过来了?
刚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导致她对外界的风吹草动都不敏感了。
直到这会儿,宁栀特意感受了一下,便能感觉到那道来自梁上的目光,始终如影随形。
可裴栖云来,到底是来帮她的还是来……
事关自己的母亲,宁栀实在无法在此刻感情用事。
她将卷宗和信笺小心翼翼地放回匣内,原样锁好推回角落。
旋即宁栀整理了一下衣襟和鬓发,装作一无所获的模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旧档库。
然而,就在她刚踏出库房大门,准备沿着原路返回时。
“什么人?!站住!”
一声低沉的喝问自她身后响起!
宁栀的心猛地一沉,是巡逻的守卫!
这地方分明平常没什么人来的,原本听封欣然说这里只有一波守卫。
却没想到他们竟然杀了个回马枪!
宁栀瞬间僵在原地,有些紧张的思索对策。
深夜出现在人迹罕至的地方,身上还穿着下人的衣服。
若是被抓住,根本百口莫辩!
实在不行……
宁栀面色凝重的摸了摸怀中的令牌。
实际上她就是担心今日入宫会有不测,所以特意带了这块裴栖云给的令牌来。
但是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想动的。
毕竟那样裴栖云肯定就会知道她今日入宫的事。
可很明显,他已经知道了。
既然这样的话……
就在守卫逼近的刹那。
“砰!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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