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过了五日,荀野都未回来。想来军务繁忙,战事又起,实在抽不开身。
武晴安终日喂鱼逗弄初七,莳花弄草消磨时光,林崇始终随侍在侧。
原本还忧心燕傅南会不死心前来纠缠,如今有林崇寸步不离,夜间又有暗卫守护在竹韵居,倒免了这番顾虑。
连日风平浪静,荀野捎来信件说一切安好,让她莫要担心。
这日在府中闲坐,忽然听阿芙来报,说谢云瑶与张泉前来探望老夫人。
武晴安一想到谢云瑶便觉厌烦,为免节外生枝,索性带着翠雀与林崇往听音阁听曲儿去了。
今日并非小四月挂牌献艺之日,但听闻武晴安莅临,他特意前来相见,还奉上了几样精致茶点。
武晴安独坐二楼雅间,听着楼下小生婉转的唱腔,消磨了半日光景。
回去的路上,她让翠雀买了几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不知为何,总觉得暗处有视线如影随形。
她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街市熙攘,并无可疑踪迹。
林崇察觉她神色有异,低声询问:“夫人,怎么了?”
武晴安轻轻摇头,只说道:“我有些累了,快些回府吧。”
本以为谢云瑶已经离府,不料武晴安回到侯府时,她竟还在园中徘徊。
张泉见武晴安归来,从容见礼,随即转向谢云瑶温言相询:“天色已晚,云妹儿可要与我同返?”
可谢云瑶似是与张泉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面覆寒霜,语气较往日更添冷硬:“泉哥自便就是,我今夜要宿在府中。”
张泉不疾不徐道:“云妹儿,你忘记姑母之前叮嘱过,不许你夜宿在外吗?
这话正戳中谢云瑶痛处,她脸色更难看了。
自生辰宴那场风波后,荀野明令禁止她无事登门,母亲更是将她禁足一月。
直至年节,她方以拜年之名前来侯府,重获自由,得以继续与侯府走动。
如今好不容易盼得荀野归府,岂料对方转眼又奔赴军营。
“我已经和姨母说了,姨母已然应允。”谢云瑶转向武晴安,语带挑衅,“表嫂总不会要撵我出府吧?”
“呵……看情况吧。”武晴安冷笑一声,直言不讳,“只要你别搞什么幺蛾子,住就住呗。”
“最爱生事的人明明是你……”
谢云瑶话还没说完,武晴安已翩然转身,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容,与张泉说道:“泉弟,既然她要留下来,这时辰也不早了,你便用过晚膳再回吧。”
张泉略一迟疑,含笑应承:“也好,那便叨扰嫂嫂了。”
“没什么叨扰的,就添一双碗筷的事。”
武晴安说完,便让翠雀去请示荀老夫人,可要一同入席。
得知老夫人今夜要用药膳,三人便在花厅设宴。
八仙桌上珍馐罗列,席间气氛却微妙难言。
谢云瑶与武晴安同席而坐,只觉食难下咽。可她又不喜药膳,否则早就在静园与荀老夫人一同用膳了。
武晴安钟爱美食,享用珍馐时,只要没人影响她的心情,即便与谢云瑶同坐一桌,也能视而不见。
任何人看武晴安吃饭,都会感觉很有食欲。
她举箸从容,眉梢眼角皆是对佳肴的珍爱。她用餐姿态虽不似寻常闺秀拘谨,却自有一股动人韵致,令人观之生羡。
张泉眼底漾开淡淡笑意,特意跟着夹了块她赞不绝口的酱香排骨,果然唇齿留香。
谢云瑶冷眼旁观二人,见张泉目光扫来,眸中掠过一丝讥诮。
张泉却神色自若,继续从容用膳。
待武晴安用得七八分饱,张泉才温声问道:“嫂嫂,近日兄长可有家书?”
武晴安答道:“嗯,前日刚收到,说一切安好,泉弟不必挂心。”
谢云瑶听二人提起荀野,急忙插话:“那表哥可还说了什么啊?”
武晴安接过翠雀奉上的汤盏,银匙轻搅间热气氤氲,慢条斯理道地说了句:“还能说什么,多是些思念之语。”
谢云瑶面色一僵,冷笑道:“表哥在前线征战,表嫂倒是悠闲,不仅不见半分忧色,听闻下午还有闲情去听曲取乐。”
武晴安小口啜着汤羹,眉梢轻挑:“你是不知道,你表哥表面正经,私底下可闷骚了,可黏人了。他不在府中,我反倒能清静几日。”
见谢云瑶眼中怒火跃动,她故意压低声线,一脸苦恼的说:“就这样还日日都要写信诉衷肠,若非夫妻私语不便示人,定要拿来让表妹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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