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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第二十七章

小说:

休想改我恶女人设!

作者:

糯米花生酥

分类:

衍生同人

魔族,肆景寝殿。

褚洛白抱着肆景行至榻边,躬身欲将她放下,可手臂刚松,环在他颈后的手却骤然收紧。

几经尝试无果,褚洛白只得轻拍她的背,试图叫醒她:“肆景。”

怀中的魔仰起脸,晕着酒气的眸子凝起黠意。她唇角一勾,手臂猛地发力,反将他直直拽倒在榻上。

褚洛白措不及防,肆景趁势利落翻身,衣袂翻飞间,跨坐在了他腰腹之上。

肆景居高临下,伸手抚上他眉眼,沿着挺直的鼻梁细细描摹,如同在鉴赏什么稀世珍品。

端详片刻,她红唇轻启,给出了魔生中的至高赞誉:“褚洛白,你长得很合我意。”

褚洛白权当是醉后戏言,顺着她的话逗弄道:“尊上对属下的认可,仅止于此?”

“自然不止…”

肆景轻笑出声,手掌一路下滑,隔着衣料感受着其下紧实的肌理。

“你的身子,也很合我意。”

手停于他左边胸膛,掌心之下,他的心正随着她的触碰逐渐失序,几乎要冲破而出,跃入她掌中。

合她意的,还有这颗心。

最难得手的,也是这颗心。

肆景俯低身子,温热的唇瓣带着酒意,不疾不徐地擦过他下颌,落于侧颈处。她用贝齿噙住薄肌轻轻啮咬着,想在这重新烙下印记。

褚洛白呼吸微滞,就在他欲出声制止时,那下方的手悄然探入了他衣襟。

她指尖微凉,可所到之处,却如星火落入枯原,燎起一片难以收拾的炽热。

呼吸彻底乱了章法。

褚洛白喉结急促滚动,死守着最后的清明:“肆景…你醉了。”

肆景确是没少喝,但远未到神智昏聩的地步。

今夜,她要把他最渴望的东西亲手奉上。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凑近他耳畔,吻了吻他耳垂:“本尊在邀你…以下犯上。”

褚洛白眼底似有风暴凝聚,他双手捧住她脸,迫使她与他对视。

“尊上可想清楚了?”他声音低沉,如深渊回响,“一旦开始,何时停止,便由不得你了。”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肆景心头。

会很久吗?该不会要数日吧!

那不行,明日药便起效了,绝不能错了时机。

褚洛白捕捉到了她的迟疑:“如何?这下可清醒了?”

肆景点头,褚洛白旋即一个翻身,扭转了局势。

“既已清醒,那属下便开始了。”

他双臂半撑于她两侧,俯身用唇轻轻蹭着她的。

肆景想说些什么,他却趁机撬开她唇齿,缠住她的舌,吞没了所有可能出口的拒绝。

撑在她身侧的手微微颤抖,她听见低哑的喘息声自他喉间溢出。

那是被克制的欲望在作祟。

明是掠夺的姿态,他却仍带着不确定的小心。

罢了。

肆景心中轻叹。

事已至此,不如暂且抛开算计,听从本心。

她揪住他半敞的衣襟,往下一拽,将他彻底拉向自己。

得到应允,那份小心翼翼顷刻间荡然无存。他的吻变得深入而急切,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融于骨血。

衣衫凌乱散落榻下,肌肤相亲的触感愈发清晰…

……

经此一役,肆景方才知道,原来她这草,也是能开花的。

萼片松动,花瓣舒卷。

当战栗的酥麻感自尖端不断向外扩散,铺陈到极致时,花朵得以全然绽放。

随着花周而复始地开个不停,肆景昏沉地意识到,万恶之首的深渊果然名不虚传,不仅令人沉醉,还深得一眼望不到头。

终于,她气力耗尽,抬手抵住了褚洛白汗湿的胸膛。

“我、我累了…”她的嗓音因喘息而显得格外娇软,带着些求饶的意味。

褚洛白从情潮中勉强抽离,配合地停下了动作。

他拉过锦被盖住彼此,将她拥入怀中。

“睡吧。”他吻去她额角的汗珠,声音透着餍足后的懒意。

肆景真是累极了,一阂眼便近乎昏了过去…

再睁眼时,窗外天色微亮,那最为关键的决日已然来临。

而她,仍被圈禁在他怀中,紧密得未留一丝缝隙。

“醒了?”

头顶传来他沙哑的声音。

他这是先一步醒了?

不,他怕是压根儿没睡。

肆景心头一跳,赶忙又阂上了眼。

贴着她脸颊的胸膛传来震响。

“好,”褚洛白低笑道,“且看你能装到几时。”

抚着她背后的手开始有了下滑的趋势。

肆景倏地睁眼,及时打断了他更进一步。

“身子黏腻,我想洗洗。”她嘟囔道。

闻言,褚洛白似是想到了什么,笑得愈发不怀好意。

他欣然应允,将她卷入锦被,扛在了肩上:“属下来伺候尊上沐浴更衣。”

-

褚洛白究竟是何居心?

在他抱着她一同沉入浴池的那一刻,肆景有所领悟。

池水拍打池壁,溅起无数水花。

哗啦作响的水声混杂着压抑的喘息,回荡许久后渐渐平息。

涟漪圈圈散开,复归宁静。

肆景无力地挂在褚洛白身上,浑身酥软,仿佛与周身的温水融为了一体。

而将她折腾至此的罪魁祸首却仍意犹未尽。

褚洛白一手托着她,一手在她背上流连。指腹滑过腰际,顺着脊线缓缓上移,停在她后颈处,轻轻一提,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肆景。”他低声唤道,唇瓣贴着她的鬓角,湿热的呼吸混着水汽,一下下拂过她早已滚烫的耳廓。

“之前你曾言,愿与我长留厉元…此话,可当真?”

苍天!

肆景无声哀嚎。

她都快散架了,他怎还神采奕奕,甚至有余力去思考这些?

即便失了法力,这家伙的体力也不容小觑。

这问题不能回答,任何言语都可能露出破绽。

她必须搅乱他尚存的理智,将其拖回欲望的漩涡,无暇他顾。

肆景强打起精神,微笑着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而后探出舌尖,极缓地舔舐着那微启的唇缝。

很快,她的企图便得逞了。

托着她的手不断收紧,褚洛白反客为主,张口攫取了她主动送上的舌。

温热的池水再度涌动,直至日影西斜方才停歇。

当落日余晖将天际染为暖金时,他们回到了榻上。

褚洛白的体力终被耗尽,睡了过去。

听着身侧平稳的呼吸,肆景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松懈了些许。

她小心地将他的手臂从身上移开,蹑手蹑脚挪下床榻。双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她扶着床住,才勉强将自己收拾干净并穿戴整齐。

手腕轻转,事先备好的银麻草花粉随即倾撒而出,飘向榻间。

这花粉她已按草药籍上的方式进行了改良,只会引其沉睡,再无他虞。

银白的粉末如月下寒霜,尽数落在他周身,为其覆上了层静谧的微光。

“褚洛白。”肆景压低声音,试探着唤了声。

对方没有反应。

“褚洛白。”她提高音量,又唤了声。

对方依旧毫无苏醒的迹象。

心底的石头终于落地。

她将锁位仪放在了他枕边。

褚洛白的睡颜比醒着时还要好看,毫无防备,令她很想狠狠欺负一番。可时间不允许她这样做,她也无法最后再亲他一下,那样会沾上花粉,前功尽弃。

无妨,欺负他的机会日后多的是,他们还会再见的。

待到那时,她完成了对他的报复,对他,就只剩喜欢了。

思及此,期许填补了遗憾,肆景决然转身,消失在了榻边。

-

夜幕降临,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榻上,照亮了空荡的一侧。

褚洛白缓缓转醒,下意识伸手向身旁探去,猛地睁眼!

他迅速坐起身,目光急速扫过整个寝殿——

空无一人,殿内静得可怕。

她去了何处?

是去了寂渊照料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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