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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内阁议会,夜送食盒

小说:

黄沙覆雪

作者:

东离川

分类:

古典言情

三月春闱,一月末内阁才召开议会,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刘望奚一直拖着。

此时暖阁内熏香袅袅,刘望奚手指摸着镇纸上的雕花,慢道,“此次春闱的主考官可定了下来?”

温守秋坐在下位,听后回道,“陛下,今日定下也为时不晚。”

他复而看向坐在下位的官员,“诸位可有人选?”

翰林学士魏正养去了昌州主持变法去了,次辅杜微正也忙着变法事宜。

礼部尚书季从哲拧了拧眉,正声道,“不若让苏尚书担任主考官?”

苏袁自然不愿意,主考官最难当,手下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替考、小抄,层出不迭,甚至同考官手底下也不干净,可这风气都延续了多少年了,她也不好打破这种世家心照不宣的行径。

可她好歹也是年轻时春闱考出来的,也是个文人,她不也想见到这些事。再者,这次考官中有谢浣在,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但谢浣能吗?

这次春闱就是滩浑水,她可不想去淌一圈,最后给自己惹个半身骚。

可还未等苏袁拒绝,温守秋便出声道,“不可,苏尚书才主考过去年乡试,如果又掌今年春闱,难免遭人非议。”

苏袁的想法又何尝不是其他内阁群辅心中所虑?他们也不想去。

内阁安静了一瞬,谢浣眼中露出笑意,缓缓开口道,“既然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春闱又迫在眉睫,不若让我来?”

内阁更安静了,有的阁员家中有小辈要参加今年春闱,他们早就私底下打点好了,不敢捞一甲,但好歹要让他们榜上有名。

若让谢浣主考,他们谁还敢在私底下搞小动作?

大楚开国来春闱的确都由祭酒筹备,但主考官一般都是内阁中人。让祭酒直接主考还是头一遭。

但真要反驳却又没什么可以拿出来说的,要称谢浣一句大学士,她也是担当得起的。

有什么好说的?

内阁中人心中暗恨,却也不敢出声反驳,可千算万算,竟是温阁老不同意。

他皱起眉,对谢浣道,“谢祭酒上任不久,又恰逢春闱,事事都要操持,让她主考,不妥。”

暖阁中无人出声,而谢浣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时间竟也不答。

一月底,气候渐暖,外边儿褐色树梢上也染上了新绿。阁中有人咳嗽一声,便是在寂静中开口要推荐新人。

可谢浣打断了他,“我操持春闱,自是不敢放松,可陛下却要操理国事,我大楚地域广茂,国事难不成又只有一件?我做臣子的,为君分忧乃要事,自然不能喊上一句累。”

谢浣说完,抬头边看向刘望奚。

刘望奚与她对上视线,谢浣眼中露出笑意,刘望奚看在眼里,便道,“谢爱卿既这般说,此次主考官便交由她又何妨?”

温守秋便没再发话,可谢浣却见他在私底下叹了口气。

她眼中划过一抹伤感。

接下来的事谢浣基本上都没再插话,无非都是些考生入闱前的搜身,加上一些贡院的安保事宜。

后边便谈到了昌州的土地变法进度,还有一些国事,谢浣便更是不发一言。

后来内阁散了会,谢浣私下去见了刘望奚。

刘望奚想来抱她,却被谢浣按了回去。

他面露委屈,“你要去主考春闱,我都让你去了,我哪里又没做对?”

谢浣皱眉不答,“沥州变法佃农闹事?”

刘望奚听后道,“昌州变法还没那么多阻碍,可你要动沥州豪绅的地,还要化一部分稻田改桑地,他们自是不应,经地主一顿挑拨,闹事是必然的。”

谢浣看着刘望奚,笑了笑,“原内阁议会是陛下在听,臣还以为陛下眼里只有桌案上的话本。”

刘望奚变了脸色,“你看到了?”

谢浣回道,“不仅我看到了,内阁中人都看到了。”

但刘望奚只是愣了一瞬,后面色又恢复如常。

看到了又怎样?

“沥州佃农闹事我早先就知道了,我让他们派了讲官下去,再过些时日,闹事人便不会有这么多,变法阻力会小起来。”

“不。”谢浣说道,“将带头闹事者抓起来当众棍杖,其余参与闹事的,倒时候分地时少分他们几亩?”

刘望奚抬起头,看着谢浣皱起眉头,“真要少分地?”

谢浣弯了弯眉眼,“自然不能,恐吓而已。”

光讲学没用,那群佃农为了地就算是会丢掉性命也会闹事,但一听自己要比别人少分几亩地,那自是不得了。

至少大部分人都会安分下来。

刘望奚微微低头,“我以为你不会对那群农民怎样。”

谢浣眨了下眼,反问道,“我对他们怎样了吗?”

谢浣不让自己抱她,刘望奚便凑近闻她身上的气味,道,“你把自己的田免租给了京城周边的农民耕种,我还觉得是你心怀慈悲之心。”

刘望奚能知道这些事,谢浣也没有感到意外,他必然会什么都查清楚。

她凑近刘望奚耳边,轻声道,“臣可不就是慈悲心肠?”

刘望奚却摇了摇头,顺势便抱住她,声音带着点暗沉,“你对别人慈悲,可对我就无情得紧。”

“陛下需要臣对你慈悲吗?”

“自然……”

“不需要。”

他搂着谢浣,感受着她身上的体温,缓声开口道,“你对我慈不慈悲,不都是我的人?”

谢浣笑了,她抬手推开刘望奚。

“讲官自然也是要的,但分出一部分,去那些地主府上讲,他们不是会说,那边让他们好好与讲官说道说道。”

刘望奚空了手,也不生气,“那他们要是说不赢,一时气急把我的讲官打了,这可如何是好?”

“那不正好?”谢浣眯了眯眼,“让他们赔钱不就是了。”

赔个倾家荡产。

谢浣正要告辞离去,可刘望奚却对她道,"晌午了,在我这儿吃了饭再走吧?"

“不必了。”谢浣拒绝道,“去国子监吃也一样。”

说罢,她转身便离去。

……

礼部和翰林的官员一听这次主考官是谢浣,便生怕遴选考官时选到自己,如果自己当了考官,遇到那些个世家子弟作弊,自己是抓还是不抓?

抓得罪人,不抓如果被谢浣发现,自己绝对捞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他们这几日东躲西躲,生怕和谢浣打了照面,给她留了印象,到时候她点人点到自己。

谢浣可不管这么多,她想点谁就点谁。

点到的人自认倒霉。

有的官员不愿意去,便是上书皇帝,称自己有远亲应考,要避嫌。

他们那些远亲除了与自己的姓氏相同,血缘都不知隔了多少代了,真要论上去,祖宗都不一定相同。刘望奚将这些人劈头盖脸得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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