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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你养过猫吗?

小说:

风敛余香

作者:

青酿

分类:

古典言情

一击之后,两个人都退了一步。

“你会武功?”那个袭击者却一怔。

“你是什么人?是谁让你来杀我?”袁清明厉声质问。

那袭击者却不说话了,拔刀再次向袁清明砍来。

长刀猎猎当风,却因此多了笨重。袁清明本就是做飞贼的,身形刀法都比那人快上许多,眼见刀风磅礴,她却不慌不乱,看准时机,左脚向前一迈,短刀擦着长刀,已如轻薄的冰,贴上了那人咽喉。

袁清明的目色也结了冰:“我再问你一遍,是谁叫你来的?”

那人忙不迭弃了刀,语音颤抖:“我……不知道,我,我没有见过那人样貌,他,他蒙着面……”

“身形,兵刃。”

“那,那人极高,比我约莫高出了一个头。兵刃……是刀,长刀,挂在腰间,但具体样式,我也,也没有看清……”

袁清明抬手斜斜一挑,那人气息已绝。

“我可没有他那么仁慈。”袁清明低低道,目光黯了一瞬。然后她收起短刀,将那人尸首拖进草丛,拍拍手走了。

幕后主谋,竟然不是谢檐长。

不过,她行走江湖,得罪过不少人,有一个两个想杀她的,也不足为奇。等幕后主谋发现尸体,她大概已经离开沐山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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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清明在沐山郡郊外,开了一间茶铺。

说是一间茶铺,其实不过一间简陋低矮的木屋,屋内仅有一张桌子,屋外支了个遮雨的棚顶,又放了两张桌子。

茶铺在城郊边缘,离郡城有很远一段距离,是为行客歇脚之用。袁清明开这茶铺不为赚钱,只是有一个落脚之处。屋里没什么值钱物事,她经常外出,便在桌上放好茶壶茶碗,供行客自行取用。

不过,大多客人离开时,都会往门旁铜罐里扔几枚钱。

回到茶铺,她看见一个褐衣刀客,正坐在屋内喝茶。

“客官,赶路辛苦了。”袁清明打了声招呼,“不过,我还有事,还要再出去一趟。”

那刀客神容冷淡,眼也不抬。

袁清明撇撇嘴,这样的客人,她倒也见得多了。于是她自去屋内,抱出来一坛酒。

“那,客官您自便?”

那刀客仍无半句回应,袁清明也不再多言,迈出了门槛。

她去了陈俭的墓。

下葬不久,泥土仍染着潮湿,墓碑亦尚未蒙尘。她静静在墓前立了半晌,才抬手将酒坛泥封拍开。

冬风清瑟,牵着酒香,湿润了她的双眼。她与陈俭相识已有五年,二人虽性格迥异,竟莫名成了知己好友。五年前,她去郡府偷东西,那日正巧陈俭当值,她被抓了个正着。

她的轻功远比陈俭高,只是,陈俭后来说,是她一身红衣太显眼,他早已发现了她,于是一早叫侍卫埋伏在四周,只待她出手。

他却没有押送她入狱,而是屏退了众人,问她,为何行窃。

“你们这些当官的,没有一个好人!”袁清明年轻气盛,不管不顾地就往他脸上啐了一口,“本姑娘今日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没有读过书,唯听过些话本,偏偏将最后这八个字记得一清二楚。

她总觉得,这八个字里,有一种视死如归刚正不阿的江湖侠气。

陈俭没能避开,口水喷了他一脸。但他并未恼怒,只抬起袖子抹了把脸,十分无奈地道:“我不想杀你,我只是想问,姑娘怨恨官府,可是有什么冤情?”

“冤情?如果是为了冤情,我一早把贼人杀了。”袁清明冷哼一声,“你们这些当官的,在城内吃好的,喝好的,村子里却有孩子因为没饭吃而饿死。如果世上真有索命的鬼,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

陈俭一怔:“所以姑娘行窃,是为了救那些孩子?”

“是又如何?”袁清明抬起下巴,犹义愤填膺。

陈俭静了静,忽而起身,将绑住袁清明手腕的绳索松开了。

“你,你干什么?你不怕我杀了你?”袁清明不知他唱的哪一出,惊疑不定地后退了一步。

陈俭拱手,微微躬身道:“村民食不果腹,是我等失职。还请姑娘与我详说,明日,我就会向郡丞禀报此事。”

袁清明没有说话,半信半疑地打量着他。

“姑娘虽出善意,然而偷盗行窃,终究不是正途。姑娘今日之举,我可以不做追究,但请姑娘答应我,不会再偷窃财物。”

袁清明不禁想,他是不是傻?“你不怕我为了逃命,假装答应你?”

“姑娘心存仁善,我愿意相信姑娘。”陈俭却十分诚恳地道。

“你说话文绉绉的,哪里像要捉犯人,我看更像是书生。”袁清明撇撇嘴,继而展颜一笑,“好,我袁清明不喜欢亏欠人情,我答应你。”

后来,袁清明便开了那间茶铺,偶尔也替官府抓抓小贼,打探情报,换一些报酬。

后来,袁清明时常去找陈俭喝酒聊天,说些乡野见闻,陈俭也会同她说起未决的案件,请她一起出谋划策,二人渐渐成为了朋友。

可就是这么一个善良敦厚,正直勤勉的人,却不明不白地死了。

袁清明仰头喝下一口酒,余下的,她便尽数倒进了泥土里。

山河无垠,夕光如潋滟的梦,安详地笼罩着原野。梦中的人,不再醒了。

后来,她依旧没有换下红衣,因为她早早死去的母亲患有眼疾,穿着鲜艳的红色,母亲才能找到她。

今后,她的身上,又要多背负一个人的生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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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茶铺时,夕阳已落,天际云霞散尽,夜色只一团昏昧朦胧。郊外空旷,夜风细细地呜咽,纵有内力护体,袁清明也不禁觉得有些冷了,收拾行囊之前,她决定先找出一件厚衣穿上。

然而踏进店门,她的脚步一顿。

白日里那个不喜言辞的褐衣刀客,仍在。

袁清明试探地问:“这位客官,可是在……等人?”她实在想不到他在茶铺里停留两个时辰的理由。

刀客倒了一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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