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拥风说的对,她如今的身份不仅是南灵的公主,还是丹山老人的关门弟子,成婚大事,不可能不让丹山知道。她若想这桩婚事成功推进,还必须先搞定华衍。
所以,她拉下脸去找华衍了,但......吃了个闭门羹。
“师兄,求你了好不好,把门打开吧。”她蹲在门外,尽力让自己狼狈,可怜,无助。
而往常,华衍最是吃她这一套。
太卜令从仙殿门前匆匆路过,她立马截住他:“太卜令,你是不是有事找国师?”
太卜令瞟了眼大门紧闭的仙殿,摇摇头。
看起来,他也不敢招惹里头的人,齐子宁只好放他离开,叉着腰继续拍门:“师兄,开门,你不开门的话我就不走了,我让宫内上下都看看,你是怎么欺负自己的师妹,怎么欺负南灵的公主殿下的。”
屋子里还是没动静传来。
齐子宁实在没招了,盯着拍红的双掌有气无力道:“师兄,我手都拍疼了,嗓子也干了,你让我进去喝口水好不好?”
“芳华殿的茶水不比仙殿的差,殿下不如早些回去吧。”
终于有声了,可还是将她拒之门外,她又道:“师兄,你听我解释。”
门霍地拉开,齐子宁一头栽进华衍怀里,正咧嘴笑呢,华衍却无情将她推出去,冷着脸道:“齐子宁,你没有心吗?”
“我有啊。”
华衍逼退她:“是吗?那你是怎么做到在与我鱼水之欢后,脸不红心不跳答应嫁给别的男人?”
“我,我......”齐子宁向来灵活的脑子在这时卡壳了,她意识到自己似乎不能很好地安抚眼前这个怒气冲天的男人。
怎么办?怎么办?
她撇撇嘴,说了个真实但又没有说服力的理由:“我也是有苦衷的。”
“你有苦衷?”华衍捉住她的手放往自己的心口,“你摸摸看,谁的心更疼更难受?”
他心口的温热和鼓动从掌心传递至她的心间,唤起一丝愧疚。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也有我的考量和想要做的事,你也理解理解我,好吗?”
“远嫁北凇国,就是你的考量和想要做的事?齐子宁,这很明显是针对你的计谋,北凇国那么遥远,谁知道和亲路上会发生什么。”
“所以,亲事能成的话,我请求父皇让师兄护送我出嫁,有师兄在,天大的危机我都不怕。”
华衍脑子里嗡地一声响,须臾后笑道:“好样的,齐子宁,你扎我一刀也就罢了,还要扎我第二刀,你是生怕我活的太长,是吗?”
“呸呸呸,我的师兄要长命百岁。”趁他不备,她紧紧环住他的腰,想挤进屋子里。
华衍早看穿她的计谋,一把抓住她两手,把人往屋外送去。
门砰地关上,一阵劲风扫到脸上,凉丝丝的。
片刻,华衍的怒音撞出殿门,像道惊雷一样劈在她耳畔。“成婚的事你想都别想,就算陛下答应了,我也会想办法给你搅黄。”
好大的脾气。正如父皇所说,不是面上那么好惹的。
*
这两日接连有公主殿下和亲的消息传去,连被齐子承藏得严严实实的季澜都听到了些风声。
她坐在屋中,想不明白怎么会是这样一种结果。
难道公主她还是败了?
她捏着绢帕,一圈一圈缠在手指上,最后勒得手指胀疼才回过神。
正解着绢帕,门突然被推开。
她抬眸,却是整个怔住。
进来的不是齐子承,而是一个穿戴华贵,目露鄙夷的女子。
季澜起身行礼:“小女拜见太子妃。”
“哦?你见过我?”刘婉仪径直往椅子里一坐,抬眸将她打量。
“并未见过。”
“没见过如何知晓我的身份。”
“东宫能有这般气质的,除了太子殿下,便只剩太子妃了。”
刘婉仪收回审视的目光,赞道:“倒是个聪颖之人。”
她睹向小几,那里放着一盏温茶,看那茶汤的色泽和散发出的味道,是东宫的上等品没错。
“他倒是待你用心。”她轻笑道。
季澜并未接话,她虽未经历过什么尔虞我诈,却也知人心复杂,这种时候,保持沉默才是最佳做法。
她默默然看着刘婉仪走过兰香苑的角角落落,连窗棂上是否有灰尘都亲自检查。
“我竟不知,这东宫还有兰香苑这样的风水宝地。”难怪齐子承总是三更半夜离开寝房。她以为他公务缠身,觉少,可当丫鬟把他的行踪禀报给她的时候,她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这院中的一步一景,处处可见用心,尤其那几株寒兰。
刘婉仪扭头看向季澜,人似花,花如人,真是淡泊宁静啊。
“你跟他多久了?”
“大半年了。”
“哦,比我更早熟知他,熟知这东宫的一切。”那寒兰开得正漂亮,幽香味宜人,可刘婉仪却无心欣赏。
此刻,任何花在她眼里都没有颜色。
她看着季澜,从她踏入兰香苑到现在,这个姑娘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淡漠的性情与态度。不热烈,也不像是个会哄人开心的人,她是如何做到让齐子承频频流连她的兰香苑的?
刘婉仪惊奇地发现,比起问责,比起生气,比起了解自己的枕边人,她更想知道季澜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没有家?”她这样问道。
季澜怔了一瞬,用一个简单的“嗯”字代替答案。
刘婉仪挑动眉头,一副了然于胸的神色。
齐子承这样的人,高高在上,习惯了与各种能人志士打交道,喜欢尔虞我诈,酷爱感受睥睨众生的带来的快感,可大多时候棋逢对手,输赢参半,这些并不能完全满足他的强者欲望。
所以,当季澜这样看似柔软无依的人出现,一向争强好胜的他便有了做英雄的新出路,他开始发善心,做善人,把自己当做为她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他在以强者的身份,对季澜施以怜悯。
刘婉仪看着寡言的季澜,突然就生了些许同情心。可当这座苑子里精心布置的一切重新进入她的视线时,她对自己也生了几许同情。
嘴角浸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她摇摇头问道:“你就打算被他藏在这里一辈子吗?”
季澜不知她问这个的目的是什么,便答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走一步算一步?”她哂笑道,“只怕他早已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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