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看着血液在酒杯中摇晃,她抗拒喝人血,可这红色的液体似乎有种诱人的魔力。
白羊明白劳伦是想让她跟他同流合污。
她看着弗兰德,后者神情抗拒却没有阻止。
或许是观念不同,白羊觉得,他们不该这样。
“劳伦先生,这里还剩下多少本地人?”
劳伦与白羊的想法完全不同。
劳伦觉得,既然这位小姐能杀死两个人,那么她一定会认同自己,之所以这么问是在担心之后的血液不够他们生存。
然而事实确实是这样的。
“艾瑞丝小姐,这是一个很糟糕的事实,我们找不到另一个可以为我们提供血液的人了。”
弗兰德也补充:“我们找不到庄园的小主人。”
那还真是糟糕。
白羊试图找到别的破局方法。
“或许?我们可以用其他的血液代替呢?规则没有提到不能用其他血液代替,羊血?鸡血?”
“哦,那真是令人不妙的味道,听着,小姐,你现在饿了,需要马上补充体力。”
那支酒杯又递到白羊面前。
白羊知道,对方已经起疑了,她不得不结果酒杯。
劳伦的目光紧紧盯着白羊手中的酒杯,他试图劝说这位聪明的小姐加入他们。
“艾瑞丝小姐,我们曾邀请过其他人加入,可他们中有些正义人士放走了我们的食物,还有一些贪婪的人试图杀死我们占据我们的食物,你不会这样的对吧?艾瑞丝小姐?”
白羊维持着面上的笑容,她将杯中的血一饮而尽。
拉扯太长时间,血都凉了,喝到嘴里依旧是甜腥味,但却并不让人抗拒,甚至有些上瘾。
白羊把酒杯搁置桌上。
“我并不关心这些人的死活,只是想好好活下去,愿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表明立场的话说了,同流合污的行为也有了,劳伦对这位小姐的怀疑打消了些。
“那么,我们来谈谈该怎么离开庄园吧。”
“……”
接下来,白羊从劳伦这里了解到了关于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抛开劳伦自我感动的措辞,按白羊的理解来说就是,庄园的女主人招待了一群强盗,这群强盗吃饱了开始忘本了,于是对女主人下手,紧接着是看见一切的女仆,他们抢了珠宝黄金离开却不想被困住了,没有食物没有水的日子里他们继续加害庄园的幸存者,吃肉喝血最后自相残杀。
这些事就发生在不久前,劳伦就是那些强盗中的一员,只不过,他说自己全程没有参与那些事。
听到这里,白羊的眼皮子狠狠一跳。
听听啊,多么冠冕堂皇。
白羊可以毫不迟疑地肯定,这位劳伦先生还会继续伪装受害者骗取同情,然后在他们放下戒备时对他们下手,将他们也当成储备粮。
粗线条的弗兰德没有听出劳伦说了谎,还将他当作一位高洁的绅士。
“先生,我们还能出去吗?”
劳伦神情严肃。
“那当然,只要我们找到庄园的小主人,他一定知道离开的办法。”
白羊听着他们的话,忽然想到了那封信。
“先生,我有个问题,女主人有给你们留信吗?”
弗兰德有,但他扔了,他有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要照顾,怎么会去照顾别人的孩子?
劳伦沉默了片刻,说出了他已经用了很多次的话术。
“有的,我还收着。”
说着,劳伦面色坦然地把一张信纸展开推到白羊面前。
白羊看了一眼,给与这位伪善的先生肯定。
“跟我的信一样。”
其实细看下来会发现不同的地方太多了,但白羊觉得,看这位伪善先生松一口气的样子实在有趣。
白羊可不觉得劳伦这个施暴者会有女主人的托孤信。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劳伦是第一批到庄园的,那时候女主人还活着。
假设劳伦是被同伙要挟的,那女主人向他托孤也是合理的。
不合理的是,既然女主人活着,又为什么写信托孤?当面说不是更有诚意?
而且,假设成立的话,那女主人也不该将托孤对象的名字写上,这样即会给对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白羊猜想,这封托孤信很有可能是劳伦伪造的,为的是骗骗后来的人,以至于更好地融入他们。
“……”
三人当下也没有别的思路,只能按劳伦所说的,去找庄园的小主人。
白天里,白羊披了斗篷熟悉庄园地形。在一些角落,她找到了前人的托孤信。
这些信件有被撕成碎片的,也有被团成一团扔下的,还有的完整地被放在桌上。
白羊仔细研读了信件上的内容。
里面的内容大差不差,称谓,规则,托孤。
这些信件大致可以分为两类,排除称谓的不同,剩下的就是第一句话。
在所有托孤信中,只有白羊的和少一部分人被点出是死者。
如果信件所说真实,他们这些被托孤的对象真的有生者和死者的区别,那就太有趣了。
白羊一直好奇,如果真如劳伦所说,他们强盗内部都饿得自相残杀了,那说明庄园的本地人都死绝了。
如果按照规则,他们必须喝新鲜的血液,那劳伦要到哪里去找活人的血喝?
如果被带到庄园的人分为两类呢?
那不就有新鲜的血液喝了?
白羊不清楚今晚会不会刷新新人,但现在,她需要担心的是自己会不会被用完就扔,以及,那个叫弗兰德的。
按照弗兰德的描述,他应该是活人。
酒窖里的女人要撑不住了,接下来,弗兰德可能会刷新在地窖当血包。
那劳伦做的事就瞒不住了,为了能骗新的人留下,白羊要么同流合污,要么被灭口。
白羊倾向于后者,因为死人才能守住秘密,更别说,都这么些天了,她不信劳伦没有邀请过别人当合作者。
如果有,那他的合作者呢?
如果没有,那他这样看起来文弱的人是怎么把血包抓到酒窖的?毕竟劳伦看起来都四十多了。
……
傍晚时分,划水的白羊回到了酒窖。
她没见到弗兰德,只觉得劳伦有些不对劲,他身上多了些伤口,西装也皱巴巴的,看起来格外狼狈。
“劳伦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劳伦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摔了一跤,你呢?找到小主人了吗?”
白羊也摇头,她压根没想到去找人,尽管庄园不大,也就一座小学那样的面积。
“弗兰德呢?他找到了吗?”
劳伦脸色难看。
“我找不到他了,不知道他是不是离开了,他很担心他的妻子和孩子。”
白羊也面露忧色。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劳伦说:“我找过庄园大部分地方了,除了女主人的卧房,你说,小主人会不会在那里?”
白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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