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曾说过,美貌单出是死局。
那时的白羊笑着,说,社会有法律。
师兄笑笑不说话。
如今白羊对上那些男人黏腻的眼神时,她总算明白,那时师兄为什么笑了。
师兄在笑她天真。
一只手攀上了白羊的肩膀,身后胡须男人嗅着她的头发。
“东方国度的女人柔美,是香的。”
白羊假装自己听不懂他们的话,他们说的,有些单词和词组白羊不认识,却知道那些是下流话。
“都消停些,今晚就是月圆夜了,信上说我们可以在今晚出去。”
说话的那位老先生依旧彬彬有礼。
弗兰德见那些亡命之徒对异族女人起了别样的心思,心中的烦意火烧般,他怒喝:“烂根的,没见过女人吗?之前那小子怎么死的都忘了?!还敢招惹这些娘们!”
弗兰德是这群人里长得最高壮的,其他人也畏惧他。
那位有礼的绅士也在劝。
“算了吧,关键时刻,不要出了岔子,当初庄园主的妻子……唉!这一定是上帝在惩罚我们。”
一群外国佬窃窃私语,他们的目光缠着白羊,很是不舍。
但庄园女主人的事还历历在目,他们谁也不敢付诸行动。
他们这群人突然出现在庄园里,这个庄园只有女主人以及她七岁的儿子和仆从们。
女主人好吃好喝招待他们,却不想有三两个烂人轮流□□人家。女主人不堪受辱最终上吊而亡,死前她留下了这封托孤信。
这些托孤信会给到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
白羊从他们的谈话和谩骂中拼凑了这样的故事。
她瑟缩着将头低得很低,她能听出那位绅士在给她解围。
强迫女主人的人炸成了血雾,绅士将这种死亡方式往强迫的行为上引。
“好了先生们,庄园的门开了,我们可以走了。”
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亡命之徒,但亡命之徒比任何人都惜命,听到可以走了,他们马上作鸟兽散。
最后只留绅士和弗兰德以及几个还对白羊虎视眈眈的外国佬留在原地。
那些人在踏出庄园的时候手舞足蹈,反观留下的人,他们拽起白羊就往角落里去。
白羊头皮一疼,心凉了一半。
绅士直摇头,在原地踟蹰片刻也离开了庄园。
只留下弗兰德在原地沉思。
没有人会为了一个陌生人拼命,更别说白羊还是个异族女人。
白羊又回到了刚来时的屋子,那床丝绒被依旧洁白。
留下的有两人,他们是真稀罕这个异族女人。
他们把白羊扔到床上,床吱呀响着。
他们商量谁去守门。
最后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开始解裤子,另一人则去守门。
中年男人脱了裤子,目光触及白羊的脸时,腿间悬着的东西立马有了反应。
白羊还穿着护士服,与她生前一样。
她觉得冷,这与她死时也是一样的。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悬殊。
白羊挣扎无果还被甩了两巴掌,巴掌打在脸上火辣辣的,铁锈味在口中蔓延。
她没了动作,眼里蓄了生理性的眼泪。
她向后退着,某一刻手被某个尖锐的物品划伤。
她心里有了思量,脸上更显慌乱。
中年男人逼近,呛人的体味涌来,不等胡茬扑面,白羊挥拳砸上了男人的臂膀。
一股麻意从臂膀传来,瞬间扩散到男人半边身子。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一抹冷冽的银光直冲他的面门。
白羊心脏怦怦直跳,精神紧绷到了极致。
她死死盯着这个人,握住剪刀的手却很稳——医学生不许手抖。
突然没了声音,守门的男人喜滋滋冲进来。
这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矮小到还没白羊高,此刻矮小男人看着浑身都是血的异族女人,顿时吓破了胆。
白羊的手被划破了,正渗着血,但此刻她顾不得这些。
她将剪刀拔出来,踩着床上的尸体向剩下的那个人走近。
矮小男人求生欲直升,转身就跑,脚是刚迈开的,心脏是骤疼的。
他听到身后女人温柔的嗓音,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
“oh,sir,youarebleeding.(呀,先生,你在流血。)”
白羊的英语口语还可以,这多亏了她有一个在国外留学的师兄,每次与师兄聊天都像是英语面试。
她不紧不慢地将插人家后背的剪刀拔出来,随即毫不客气地往人脖颈的大动脉刺去。
飙出的鲜血溅了白羊一身,护士服被染脏,她半敛着眸,身形显得脆弱单薄。
“……”
白羊曾问过师兄,为什么女生身上总会发生这些事。
师兄说,人是欺软怕硬的动物,他们会将私欲发泄到比自己弱小的人身上,这种发泄无关性别。
白羊看着被划伤的手,长长一道口子,疼得她龇牙咧嘴。
经过这件事,她还真算看明白了,人就是欺软怕硬的东西,其他人都走了,就这两个洋毛子精虫上脑。
她在心理吐槽,还不忘把两人拖出屋内。
白羊不急着去找庄园出口,因为她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她想先等太阳出来,看看阳光是不是真的会对皮肤造成伤害,就拿那两个死去的人先试试。
不知过了多久,天亮了。
白羊看到那两具尸体在阳光的照射下化成灰烬。
与此同时,白羊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尸体,这些尸体没变为灰烬。
大概是本地人的尸体。
出去庄园的人有一部分回来了,还有一部分再也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回家了还是死了。
原本十余人只剩下四人。
除了白羊,还有那位帮腔的绅士,名叫弗兰德的男人,以及一个女人。
弗兰德是在黎明前找到白羊的,稀薄的阳光灼烧着他的皮肤,他没像之前那样踹门。
弗兰德语气中带着欣赏,他用流利的英文问。
“小姐,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白羊不意外弗兰德这样跟她说话。
因为她拖尸时也看到了这个男人,由于对方没有对她表现出敌意,白羊就没理会。
思考了片刻,她也用英文回应了弗兰德。
“请进。”
弗兰德看着纤弱的女人,不久前,他们都以为这个女人是没用的花瓶。
“小姐,怎么称呼?”
白羊并不想告诉他们自己的真名,她想到了那封信。
“Aries.”
弗兰德眼神诧异,却也不想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浪费时间。
等他们离开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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