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科幻 > 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一纸虚妄

649、有人和媳妇装逼!

俩人转身就往柜台走。

张小芸那张抹了雪花膏的脸却一下子涨红了。

她觉着自个儿被晾在那儿像根没人要的蔫巴葱。

尤其瞅见沈知霜那副压根不把她当盘菜的冷淡样儿心里那股邪火“噌”地就窜上了天灵盖。

“哎——等等!”

张小芸踩着半高跟皮鞋“哒哒哒”紧赶几步横着身子就拦在了柜台前头。

她眼睛斜睨着陈光阳手里那老大一网兜东西:红堂堂的蜡纸包点心、印着“麦乳精”的铁罐子、好几挂用麻绳系着的干海带、还有花花绿绿的糖块、最底下还露出半截子新棉裤的蓝布面。

“买这么多啊?”

张小芸嗓门拔高带着股刻意拿捏的腔调。

生怕旁边挑货的顾客听不见“沈知霜你们乡下供销社东西便宜惯了是吧?可瞅清楚喽这儿是县百货大楼!东西都贵点儿!这一大兜子……

你俩带够钱没?别到时候掏不出来那可丢人丢大发了!”

她说着还故意用手扇了扇风好像陈光阳身上带着穷酸味儿似的。

沈知霜连眼皮都懒得掀直接把网兜往柜台上一放。

发出“咚”一声闷响。

她没看张小芸只对柜台后头的女柜员说:“同志麻烦算一下账。”

那女柜员是个圆脸姑娘扎着两根麻花辫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

她先瞅了瞅陈光阳又瞟了一眼趾高气扬的张小芸没急着算账。

反而伸手从柜台底下掏出两块肥皂和一瓶洗发香波“啪”地摆在玻璃台面上。

肥皂是黄澄澄的硫磺皂正面印着“干净一号”四个楷体字边角还有双穗麦子的凸纹。

洗发香波是透明塑料瓶装的里头淡绿色的液体晃悠悠标签上画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头像底下写着“飞扬洗发香波”。

“呀!这不是那紧俏货么!”

张小芸眼睛一亮也顾不上挤兑沈知霜了伸手就去拿那瓶洗发香波“我跑了好几趟都没买着!听说洗完了头发又顺又滑

这硫磺皂也好去油去污劲儿大就是味儿冲了点……哎同志这还有货没?给我也来一瓶香波再来两块肥皂!

女柜员却把手一缩,没让她碰。

她拿起那块硫磺皂,翻过来调过去看了看,又拧开洗发香波的瓶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这才抬头,眼神有点古怪地看向张小芸:“你要买这个?”

“对啊!咋的,不能买啊?”张小芸被她的态度弄得有点恼。

“能买是能买。”

女柜员慢悠悠地说,嘴角却勾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可你刚才不还问人家带没带够钱么?咋,你觉着这玩意儿便宜?”

张小芸一噎,随即扬起下巴:“贵咋的?我能买得起!不就一块肥皂一瓶洗发水么?再贵能贵到哪儿去?不像有些人……”

她又斜眼去瞟沈知霜,“怕是见都没见过这稀罕物吧?这可是从大城市传过来的新式样!”

她越说越来劲,竟然伸手从自己拎着的人造革皮包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五块钱的票子。

拍在柜台上,冲着沈知霜抬了抬下巴:“沈知霜,咱好歹同学一场。

看你嫁到乡下,估计日子也紧巴。这瓶洗发香波,算我送你的!拿回去也开开眼,试试啥叫好东西!”

这话说得,连旁边几个挑东西的大婶都听不下去了,纷纷侧目。

沈知霜终于抬起了眼睛。

她那双眼,清凌凌的,像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出半点波澜。

她没接那钱,也没看那瓶香波,只对女柜员重复了一遍:“同志,算账。”

陈光阳在一旁,抱着胳膊,乐了。

他瞅了瞅柜台上的“干净一号”和“飞扬洗发香波”,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玩意儿,从他硫磺皂厂里生产出来,经过县供销社往省里铺货,最后又摆回这县百货大楼的柜台。

转了一圈,挣的钱大头还在他兜里。

女柜员这回没再耽搁。

她拿起算盘,噼里啪啦一顿拨拉,嘴里念着:“点心两包,一块二;麦乳精一罐,三块五;海带三挂,九**;水果糖二斤,一块六;白酒两瓶,四块四。

棉裤一条,八块五……统共二十块零一毛。零头抹了,给二十就行。”

陈光阳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沓子钱。

不是**票,全是大团结。

他抽了两张

递过去。

张小芸看着那两张崭新挺括的十块钱眼珠子都直了一下。二十块!

顶城里工**半个月工资了!

这陈光阳掏钱连眼皮都不眨?

女柜员接过钱拉开抽屉找零动作不紧不慢。

她一边把零钱递给陈光阳一边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冲着张小芸扬了扬手里的硫磺皂:“哦对了你刚才不是问这肥皂和香波么?这硫磺皂‘干净一号’。

零售价四**五一块。这‘飞扬洗发香波’一块二一瓶。你要多少?”

张小芸还没从陈光阳掏二十块的冲击里回过神下意识说:“……香波一瓶肥皂两块。”

“成。”女柜员把东西推过来“香波一块二肥皂九**

张小芸赶紧又掏钱。

这回她钱包里零钱不够只好又抽了张五块的递过去。

女柜员找零三张一块的几张**票。

趁着这功夫张小芸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她拿起洗发香波故意在沈知霜眼前晃了晃:“看见没?一块二呢!这可是高级货!你们村供销社肯定没有吧?要不要试试?我都说了送你了……”

沈知霜已经把网兜重新拎在手里转身就要走。

那女柜员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看着张小芸眼神里的戏谑再也藏不住了:“我说这位女同志你在这儿显摆半天到底知不知道这玩意儿是谁鼓捣出来的?”

张小芸一愣:“谁?不就是上海、广州那边的大厂子么?”

“大厂子?”

女柜员笑得肩膀直抖她伸手指了指旁边一直没吭声的陈光阳“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这‘干净一号’硫磺皂还有这‘飞扬洗发香波’老板就是这位陈光阳同志!人家厂子就在靠山屯后头!

咱百货大楼进的货都得从人家手里批!

你拿人家生产的东西送人家媳妇?还让人家开开眼?我的妈呀……你可乐死我了!”

“啥?!”

张小芸尖叫一声手里那瓶香波差点掉地上。她瞪圆了眼睛看看陈光阳又看看沈知霜最后盯着女柜员。

“你胡说八道啥!他?就

他?一个乡下人……能是这香波肥皂的老板?你蒙谁呢!

她根本不信!沈知霜嫁了个啥人,她以前可听说过,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

后来听说打了点猎,可那跟开厂子当老板是两码事!

这瓶洗发香波,包装多精致,味道多好闻,一看就是大城市的技术!

咋可能是这黑不溜秋、穿着旧棉袄的乡下汉子弄出来的?

“肯定是你!

张小芸像是抓住了啥把柄,指着女柜员,声音尖利,“你收了他们好处了!帮他们吹牛撑面子是吧?

我告诉你,我对象可是在县商业局上班!我回头就举报你!跟乡下人合伙骗顾客!

女柜员脸一沉:“你爱信不信!举报随你便!我还告诉你,不光这肥皂香波,连现在市面上新出的‘七分钟’洗衣粉,也是人家厂子的产品!

咱主任见着陈光阳同志都得客客气气递烟!你算老几?在这儿叭叭的!

陈光阳这时候才慢悠悠开口,他拉了拉媳妇:“走吧媳妇,跟这号人掰扯不清,白耽误工夫。

他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事实就摆在那儿,信不信由她。跟个跳梁小丑似的,不值得他多费一句口舌。

沈知霜更是连眼角余光都没再给张小芸一个,跟着陈光阳就往百货大楼外头走。

张小芸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瓶香波和两块肥皂,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周围那些顾客、还有旁边柜台趴着看热闹的售货员,投来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听见有人低声嗤笑,有人交头接耳。

“吹牛吹到正主头上了……

“可不,瞅她那嘚瑟样儿……

“人家掏二十块眼都不眨,她还拿五块钱显摆……

这些议论声嗡嗡地往她耳朵里钻。

她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抽了几个大嘴巴子。可心里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沈知霜那个冷冰冰的样儿,还有陈光阳那副土包子德性,他们凭啥?

她猛地想起陈光阳刚才掏钱那沓子大团结……

又想起女柜员那笃定的眼神……心里突然有点没底了。

可嘴上绝不能服软!

眼看陈光阳和沈知霜已经快走到门口了,张小芸一咬牙。

踩着高跟鞋又追了上去。

不行,她还得扳回一城!

百货大楼门口停着不少自行车,也有几辆侉子摩托。

张小芸快步走到一辆崭新的“永久二八大杠旁边,这车梁上还缠着红塑料绳,车圈锃亮。

这是她对象刚给她买的,为了这个,她没少在姐妹面前炫耀。

她一把扶住车把,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声音又恢复了那股拿腔拿调的劲儿:“沈知霜!你们怎么回去啊?这大包小裹的,坐公共汽车得挤够呛吧?

要不……我骑自行车捎你们一段?虽然带不了这么多东西,但总比你们走回去强啊!从县里到你们靠山屯,可老远了呢!

她特意把“自行车三个字咬得很重,还爱惜地摸了摸光亮的车铃铛。

这年头,自行车可是紧俏货,是身份的象征。

她不信陈光阳家能有!

陈光阳和沈知霜已经走到了街边。陈光阳把手里的网兜递给媳妇,说了句:“媳妇,你在这儿等会儿。

说完,他径直朝百货大楼侧面那条稍微宽点的过道走去。

张小芸眨巴眨巴眼,没明白他要干啥。

是去叫驴车?还是找三轮?

她撇撇嘴,推着自行车跟过去两步,还想说点啥风凉话。

只见陈光阳走到过道里停着的一辆军绿色吉普车旁边。

那吉普车看起来半新不旧,车身上还沾着些泥点子,但在那一排自行车和侉子摩托里,显得格外扎眼。

张小芸心里咯噔一下。

这吉普车……?

陈光阳从棉袄内兜里摸出把钥匙,**车门锁孔,“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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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拽——

沉重的车门带着一股寒气被拉开,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陈光阳转过身,冲着还拎着网兜站在街边的沈知霜喊了一嗓子:“媳妇!上车!外头冷!

他又瞥了一眼呆若木鸡、扶着自行车站在几步外的张小芸,嘴角扯出一个没啥温度的笑,冲她点了点头,像是普通的道别。

可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看见没?老子有车,吉普车。

然后他弯腰,钻进驾驶室。

发动机“嗡”地一声低吼,随即稳稳地响了起来,排气管喷出一股白汽。

沈知霜拎着东西,快步走过来。

陈光阳已经探过身子,从里面推开了副驾驶的门。

沈知霜坐进去,把网兜放在脚底下,顺手带上了车门。

“砰”、“砰”两声车门关闭的闷响,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张小芸耳膜上。

吉普车熟练地倒出过道,轮胎碾过积雪和尘土混在一起的地面。

车窗没摇严实,能看见陈光阳侧过头跟沈知霜说了句啥,沈知霜那常年清冷的脸上,似乎极淡地笑了一下。

然后吉普车调过头,朝着出城的方向,不紧不慢地开走了。

只留下两道浅浅的车辙印,和一股淡淡的汽油味儿。

张小芸扶着那辆崭新的“永久”自行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腊月的寒风吹过来,刮在她脸上,像小刀子割似的。

可她觉得脸上更烧得慌,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羞臊和难堪。

旁边有路过的人,好奇地瞅瞅她,又瞅瞅那辆远去的吉普车。

她手里还捏着那瓶“飞扬洗发香波”,塑料瓶被她的手指捏得微微变形。

瓶身上那个长发飘飘的女人头像,仿佛也在嘲弄地看着她。

百货大楼里那个圆脸女柜员的话,又一次在她脑子里炸开:“……老板就是这位陈光阳同志!”

“人家厂子就在靠山屯后头!”

原来……人家不是吹牛。原来,小丑真是她自己。

那辆崭新的、缠着红塑料绳的“永久”自行车,此刻在她手里,突然变得轻飘飘的,像个可笑的玩具。

她之前所有的炫耀、所有的优越感,在人家那辆泥点斑驳却实实在在的吉普车面前,被碾得粉碎。

寒风卷起地上的雪沫子,扑了她一身。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冷风里站了半天。

她低下头,推着自行车,逃也似的离开了百货大楼门口。

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灰溜溜的。

吉普车里暖风渐渐起来了。

陈光阳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烟

盒,叼了一根在嘴上,却没点。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渐渐缩小的百货大楼,嗤笑一声:“这号人,啧。”

沈知霜望着窗外飞快**的街景,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儿:“她上学时候就那样。家里有点关系,总觉得比别人高一头。

没想到这么多年,一点没变。”

“变啥啊。”陈光阳把烟拿下来,夹在耳朵上。

“狗改不了吃屎。你越搭理她,她越觉着自个儿是个人物。晾着就完了。”

沈知霜“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她确实没把张小芸当回事。

这些年,跟着陈光阳风里雨里,见识过真刀**的凶险,也经历过被人诬告陷害的憋屈,更亲手把硫磺皂厂、蔬菜大棚从无到有搞起来,手里管着整个解放公社的摊子……

张小芸那点浅薄的炫耀和挤兑,在她眼里,就跟小孩儿过家家似的,无聊得很。

她更在意的是刚才在百货大楼里,陈光阳掏钱时那沓子大团结的厚度,还有柜员说的那些话带来的后续影响。

“光阳,”沈知霜转过头,“咱家现在……是不是太扎眼了?”

今天这一出,张小芸回去肯定得跟她那个在商业局的对象嘀咕。

用不了多久,陈光阳是硫磺皂厂、洗衣粉、洗发香波老板的事儿,就得在县里一小撮人中间传开。

虽然夏县长那儿关系铁实,但树大招风,沈知霜心里总归有点不踏实。

陈光阳明白媳妇的担心。

他伸手拍了拍沈知霜放在腿上的手背,粗糙的掌心带着厚茧,却温暖踏实。

“媳妇,别怕。”

他目视前方,土路颠簸,吉普车开得很稳。

“扎眼是扎眼,可咱行的正,坐得直。硫磺皂厂、洗衣粉厂,那是跟县里供销社签了正经合同的,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

蔬菜大棚的收益,全屯子老少爷们都看着,分钱的时候你也经手了,明明白白。”

“钱是挣了点,可那都是咱拼死拼活、一点一点干出来的。

没偷没抢,没占公家一分便宜。”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上回张茂才那事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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