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走之前给杨仙杰一张阵法排布图,教她重新布设护山大阵,没空和他们多做解释,连杨掌门的谢礼都并未收。
旭日山脚下,杨仙杰一路将两人护送下来,紫霄山的弟子跑了几个,杨仙杰亦派了人去追。
白羽没让她送,大战刚结束,旭日山内部也有的忙了,杨仙杰走后,白羽正准备布阵缩地,方才她已经测算过荚英等人的位置,直接用符阵缩地过去看看胥启是否安好,了解清楚具体情况后就去魔城营救胥樾。
白羽计划得很好,牡丹掐指一算,发现她不能陪同白羽去救胥樾了,遗憾道:“小鹤,我的时间到了,再留仙尊就会发现我偷偷下界找你了,接下来的路得靠你自己走了。”
白羽闻言也不意外,牡丹本来和她说完师父的事情就应该走的,也是为了陪她才来旭日山走这一遭。
“没关系,你赶快回去吧,魔城我上次去过,我一个人可以的。”
牡丹身影消失的前一刻留下一句:“你交代我的事情我会去做的,放心。”
白羽最终在北地通往修仙界的交界处找到护送胥启的一行人,甚至白羽发现荚英也收了重伤,她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胥樾为什么会去了魔城?你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原来在她走后,荚英带领车架进入北地,胥樾出面联系到收留胥启的北地门派,从中接出了胥启,胥启当时看起来精神头还好,胥樾送上重礼,又详细问了他们发现胥家被屠的全部经过。
此门派是北地小门派,也是这十几年才发展起来的,没有经历过胥家主血洗,对胥家没有恶感,如实告知了他们是外出历练时路过北海胥家,便想着进去拜会胥家主,一踏入胥家才发现不对劲,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样的惨状本来以为不会有人存活了,但是有一个小孩从地下爬出来,不敢哭也不敢叫,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们,他们掌门就把这孩子带回了自家门派,详细问了才知道,原来他是胥家少主的独子。
胥樾听了之后就受不了了,接走胥启路过胥家时非要进去看一眼,荚英阻拦并搬出白羽的命令,胥樾当下歇了心思,后来有一天荚英发现胥樾不见了,问了胥启才知道胥樾瞒着他们去了胥家,荚英叮嘱苍蓝和余然带人保护好胥启,沿路顺着踪迹追去北海胥家。
她到的时候胥樾正在跟一个来历不明的黑衣人打斗,荚英见此立刻上去帮助胥樾,那人却不同她打,重伤了荚英之后带着胥樾传送走了,荚英怎么也找不到他们,想到上次和白羽一起进入海岛幻境的经历,她怀疑是否又是一个幻境,于是立刻给白羽传信,信刚送到白羽就来了。
白羽听完后抓住了重点,“你说他们消失很像上次的幻境,那个黑衣人呢?你有没有看清,你是否见过他?”
荚英说她不敢确认,但是看身形和上次幻境中,塔尖的人有六七分相像。
白羽心道,那就是了,魔城无秽,是他抓走了胥樾。
白羽思索后问道:“对于外界已经严重失真的流言,蓬莱有没有做出什么回应?家主是什么反应?”
“回少主,家主召回了所有身处修仙界的蓬莱弟子,暂时并未对外界作出回应。”
白羽点点头没说什么,交代了自己要去营救胥樾,让她们带着胥启一路不要停,尽快返回蓬莱,入驻少主仙府,在她和胥樾没有回来之前不许任何人接近胥启。
荚英自然领命听从,白羽又去看了眼车内熟睡的胥启,和胥樾如出一辙的雪色肌肤,静静躺在那里,稚嫩无害,苍蓝在照顾他,白羽暗自交代几句,同样把自己的去向告知南辛和余然,就同他们分别,去往极北之地寻找进入魔城的途径。
三天后,白羽在极北之地杀了一个形迹可疑之人。
在他口中逼问出魔城的入口,她独身一人潜入这座阴森鬼蜮,天色暗得几乎不透光,白羽什么都看不见,她不由得暗骂,魔族的人眼睛都瞎了不成。
到了这里她还是分不清这是魔城的幻境还是真实的魔城,她抓了几个人来问,可惜他们都是一些小喽啰,根本不清楚无秽把抓来的人都锁在什么地方,白羽只好将他们迷晕后藏起来,准备去最高处的城楼中寻找胥樾的下落。
其实从她踏入魔城的那一刻起,无秽就已经掌握了她的动向。
他面前立着一面巨大的水镜,水镜中白羽的一举一动都在上面清晰呈现,他抬手抓来一个人,一把抓起他的头发让他头颅后仰,眼神被迫移到水镜上。
无秽阴森地贴在胥樾耳旁,吐气道:“你看她来找你了,你说你的父亲背叛了我,我要不要放过你呢?”
胥樾已经被他折磨得说不出话了,闻言眼神追随着白羽迅疾如风的身影,一刻不离,根本把无秽的话当作耳旁风,他此刻心中既惊喜又担忧,惊喜于白羽真的会深入险境来救他,又担忧他恐怕会害了她。
无秽略作思考,重新看向胥樾,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吐出一句让胥樾心烦意乱的话。
他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在意你,这倒让我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你知不知道她以前是有道侣的。”
胥樾眼眸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极快地开始皱缩。
无秽欣赏着他破碎无依的神情,心中暗自发笑,各种酷刑都尝试了一遍,看来还是锥心来得更痛啊,这些动了真情的人全都变成了傻子,可以任意被他操控。
无秽最后给他下了一剂猛药,“白少主的身份不同寻常,不知道你有没有所觉,你的存在要是让那位知道了,你就活到头了。”
他们这边正说着,水镜中的白羽似有所觉,定睛一看,随后极快地向他们所在的位置掠来。
“你看,她发现我们了。”无秽浑不在意一笑,松开失魂落魄的胥樾,整装待发,准备迎接白羽。
百丈高的城楼之上,无秽带着胥樾出门,站在长廊上,俯视急速向上攀登的白羽。
白羽抬头自然看见了被捆绑住双手的胥樾,见他面色苍白而虚弱,心中顿时把无秽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飞身使力踏上长廊另一端后,眼神先去关注胥樾,见他只是双手被缚,身上似乎并无其他外伤,得以短暂地放下心,对无秽冷声道:“放了我未婚夫,否则踏平你们魔城。”
“好久不见啊,宣兰上仙,你说的未婚夫是他吗?”他把胥樾往前一推,“可是此人是我魔族叛贼之后,请恕我不能把他交给你。”
“荒唐!”白羽怒斥:“胥家主被你们胁迫做事,何时成了你魔族之人了?不要因为自己兵少将乏就来修仙界抢人。”
说起这个,无秽就咬牙切齿,他前后派出去两批魔族士兵,可是全都被白羽一举歼灭了,此人当真已经强悍到这种地步了吗?现如今大批魔族仍被封印在三重天战场上,他们逃出来的只是一小波,他还真是无人可用了。
“这么说来你是不肯还人了?”白羽最后问了一次无秽。
无秽没说话,只是把胥樾推给一旁手下,一撩披风,摆开随时准备开打的架势。
白羽二话没说,提起冰魄剑就冲着无秽攻来。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剑气和魔气相撞,激起一片飞沙走石,魔城之中嶙峋的山体炸开,白羽担心离得太近会伤到胥樾,于是引着无秽一路往空地上且打且退。
场地大了可以放开手脚打,白羽利用冰魄挥出的剑气布阵,符篆辅佐,欲用阵法截杀无秽。
在修仙界的魔族死后,他们体内大半的魔族力量会回到高阶魔族身上,所以魔族死绝,而无秽的魔力却比以前更加强大,他险而又险地躲过白羽的截杀阵法,一来一去,两人打得有来有回。
金光阵印将此片天地都照亮,白羽看清了魔城布局,她发现打了这么久,无秽看起来竟然没有半丝损伤,而她自己刚刚经过一场损耗极大的战斗,又不知疲惫的赶路,已是强弩之末,眼下全靠意志力强撑着,必须要尽快打败他。
可是这家伙好像打不死一样?
白羽心中有了怀疑,手下攻击越发迅猛,符阵结合的力量强势轰击,卷走了无秽半边肩膀,而她也被无秽的攻击打中,眼前黑了片刻,白羽佯装无恙,发问转移无秽的注意力:“让我猜猜,此处也是幻境对吗?不过是一个比较真实的幻境?”
无秽捂着缺了的半边肩膀痛苦皱眉,面对白羽的问话供认不讳;“当然是幻境,我早说过真实的魔城远在万万里之外。”
“魔城是假,那你是真的还是假的?”白羽又问。
无秽不说话,白羽的眼睛恢复视物能力,立刻抓准时机,符阵结合的威力瞬间爆发,铺天盖地的毁灭之力向他袭来,白羽冷静说:“你是真的,对不对?”
“撤!”
在恐怖的攻击力量压下来的前一秒,魔城无秽发出指令,不过瞬间,此处幻境空间消失,只余白羽和被缚住双手的胥樾留在茫茫冰川之上。
白羽的阵法收起,暗骂了一声,都说狡兔三窟,这个魔城无秽也不遑多让,下次再遇到他,就让他去死。
白羽走去胥樾身边,帮他解开手上的束缚,关心道:“胥樾,你还好吗?”
冰原上寒风呼啸,举目四望,不见人烟。
胥樾张张口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随后人就向白羽栽倒下来,白羽没扶住他,两人双双倒在冰面上。
白羽挣扎着起身,让胥樾靠在她身上,事到如今她也没办法去怪他固执己见、一意孤行了,因为他看起来伤得很重。
战斗耗空她的力气,白羽没办法再次启用符阵缩地,她想着先找个能避风的地方恢复体力,然后再给荚英传信,让她派人来接他们。
白羽拖着昏迷的胥樾在冰川上走了许久,终于找到一间荒废的冰屋,里面空空荡荡,似乎很久都没有人居住了。
她先把胥樾放进去,然后在冰屋周围转悠了好久,没有发现什么潜在的危险,回到冰屋内后封上了门。
白羽走过去看胥樾,他外表看上去确实无伤,但他又伤得很重,白羽不敢给他乱吃药,从身上掏出牡丹临走前塞给她的一瓶仙泽玉露,想了想全给胥樾灌进去了,这个应该对他无害,就算有害也能先保命。
她抱着胥樾精神陷入疲惫,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另一边,荚英护送着胥启到了安全地界后,把胥启交给苍蓝照顾,她特别不放心少主一个人深入险境,打算带几个人回去北地,边找边给少主传信。
临发现,胥樾身边的余然也要和她同去,荚英想到他修为不错,就让他也跟上。
一行人兵分两路,一南一北。
白羽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觉得暖意融融,她还想着是不是胥樾醒来生火了?
清醒过后才发现什么胥樾生火了,是胥樾发热了,整个人红得像一块烧红的碳。
白羽吓了一跳,胥樾的身下,冰层开始融化,要知道这可是万年寒冰,这样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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