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用过早饭,季希音就带着春念、夏想一道出门。
她们直奔房廊,门口还是昨天那位老者,看见季希音就笑着说:“昨日小林子说姑娘还会来,果真来了,你们等着,我这就叫他带你去看房子。”
季希音上前行礼,感激道:“有劳老先生和林管事。”
不多会,林管事出来了也不多说,直言:“跟我来吧,我们得步行过去,要两刻钟。”
三人跟着林管事穿街入巷,拐了两个弯,来到一处紧闭还贴着封条的商铺前。林管事上前撕了封条,用钥匙开门。
季希音站在门口环顾四周,旁边的几间铺面还未开门,有一间酒铺,一间首饰铺子,还有一间点心铺。
林管事等她将四周观察一番回过头来,一副了然的模样。
林管事推开那扇略有斑驳的木门道:“姑娘请看,就是这儿了。”铺面宽敞明亮,此铺面阔两丈,进深三丈。角落还有个楼梯通往二楼,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靠墙摆着几排红木架子,上面落了一层薄灰。墙角堆着些杂物,看样子许久没人打理了。
"这铺子原先是做瓷器生意的,出了命案后就被官府查封,铺子里现在也没多少物件。"林管事一边引着往里走,一边介绍,"您瞧,这楼上还有雅间,专为贵客准备的。"
季希音跟着林管事上了楼,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楼上果然别有洞天,一间宽敞的雅室,四面开窗,光线极好,里面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紫檀木茶案,站在窗边,街上一览无余。
下楼穿过铺面,后面是个不大的天井。青石板上爬着几株青苔,墙角种着一株山茶。虽是冬日,可那山茶竟争相开得硕大,颜色艳丽。正房两间卧室,东边一个小耳房,西边是灶间,虽不宽敞,倒也干净整洁。
推开后门,一条小河静静流淌。岸边垂柳还未焕发新生,柳枝轻拂水面,荡起圈圈涟漪。对岸是一片竹林,风吹过时,竹叶沙沙作响。
"这后门临水,原先是为了方便运送瓷器。"林管事感叹,"如今倒是清净,夜里听着水声入睡,别有一番滋味。"
季希音点点头,又回到铺面。阳光正好,照在那些红木架子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姑娘觉得如何?"林管事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就这儿吧。"季希音说,"现在就回去签契约?"
春念和夏想跟在身后不多话,互相对看一眼,虽然姑娘说过此处因发生命案所以价格实惠,本来她们还有些害怕,如今看着敞亮的铺面,竟喜欢起来。
几人有回到房廊将手续办好,林管事将钥匙交给季希音:"姑娘好眼光,这铺子地段其实甚好,你也算捡了个大便宜。收拾收拾,保管生意兴隆。"
季希音双手接过钥匙,语带感激:“多谢林管事吉言!”
暖煦的阳光正好照在身上,三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我们开始新生活吧!”
京城贤王府,贤王妃的寝殿。
寝室外接连响起给世子爷问安的声音,侯在门外的小丫鬟机灵地提前打起厚厚的挡风帘子,周暄裹着一身风雪迈入房中。
外间正中燃着一只鎏金香炉,炉中淡淡的沉香袅袅青烟缓缓升起,弥漫着宁静而优雅的气息。
周暄先站在门口拍了拍身上的雪,又靠近房内的暖炉去除身上的寒气,才轻轻推开内室的门。
内室窗棂上糊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澄心堂纸,纸面细腻如脂,雪色轻易透过纸面将屋内照亮。
大丫鬟碧云上前行礼,顺势接过世子脱下的大氅挂好。
床上躺着的人听到动静,似乎想起身。
另一名大丫鬟喜雨时刻守在床边,眼疾手快的支起靠垫,让王妃靠的更舒服些。
“我来吧,你去给母亲倒杯温水来。”周暄上前坐到榻边的圆凳上,给贤王妃仔细地整理塌下去的被角。
贤王妃,也是当朝明珠公主,端庄娴静,头上束着青色抹额,面容有些许憔悴。
一双慈爱的眼眸看着儿子俊雅的面容,即使在病中也心情愉悦。
“母亲,您好些了吗?”
贤王妃刚想开口说话,突然急促的咳起来。
周暄赶忙给王妃拍背顺气,听到动静的喜雨递上温水,周暄伺候着王妃喝了水,过了一会方才缓过来。
王妃摇了摇头:“母亲不碍事,今天已经好多了,浑身也松快,你有要事就去忙你的不用每天来我跟前伺候。”
周暄不同意道:“母亲说的哪里话,儿子孝敬母亲乃是天经地义。公事我昨日已进宫禀报了陛下,也同陛下告了假,在家陪母亲几日。”
王妃露出笑容:“母亲知你孝顺,你也要顾好你自己才是。这次你离京这么久,去那么远的地方,母亲还不晓得你的经历,正好我今日精神头好,你给母亲讲讲。”
王妃终究是心里念着儿子,他愿意陪着,自然满心欢喜的拉着他絮絮叨叨说着话。
周暄应了一声,徐徐说起此次外出的所见所闻。
襄州、徽州、青州、明州……
讲到返程途中,他突然又想起,逃跑的季希音,也是得了一场似乎挺重的风寒,才致使他没将她一并带回京城。
彼时在客栈中,她的贴身丫鬟发现她高烧晕厥过去,大呼小叫,他闻讯闯进她房内,一眼就看到她潮红的脸颊,蹙着眉头喘着粗气,神志不清地在呓语。
听大夫言,她身子弱,得的又是急症,万不可再颠簸上路,否则有性命之忧。
既然她病重,本想送回雁归县给她亲人照看,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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