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穿越大秦]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 喜折花

79.第 79 章

北军营地,子时三刻。

寒风刮过栅栏,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蒙恬举着火把巡营,走到西南哨位时,脚步顿住了。

哨兵是个年轻士卒,脸几乎贴在木栅上,眯着眼拼命朝外看。

“你看什么?”蒙恬沉声问。

士卒吓一跳,慌忙转身:“将、将军,小人在看那边是不是有人……”

他手指向营外二十步处的一片阴影。

蒙恬心头一沉,夺过火把往前一举。

火光清楚地照出一个正在移动的黑影,是夜巡的友军。

蒙恬皱眉,问道:“你看不见?”

士卒茫然摇头,脸上浮现出恐慌:“小人职只看到一团黑……”

蒙恬站在原地,火把的光映着他铁青的脸。

这不是第一个了。

过去三个月,北军上报夜视不清者,已达二百余人。

操练时乏力、反应迟缓者,更不计其数。

他猛地转身:“备马,回咸阳。”

时光飞逝 ,转眼到了年关了。

章台宫

蒙恬跪在阶下,一身北地带来的风尘还没拍干净。他手里捧着份军报。

“大王,五彩速食干面,北军试食三月。省柴,耐储,开袋即食,这些都没问题。”

他顿了顿,抬起头:“问题是,士卒们开始乏力。白日操练提不起劲,夜里看不清十步外的火把。最严重者,火把照到脸上,都辨不出人形。军医说,这叫雀盲。”

嬴政坐在王座上,没说话。他今年十六,玄衣玉冠,脸上还留着少年人的轮廓,眼神却已有帝王的之威。

一旁侍立的太医令上前半步,躬身道:“大王,此症臣查过。非中毒,非疫病,乃是长久缺了荤腥。”

“荤腥?”嬴政开口。

“肉食,油脂,鲜蔬。”王医令解释,“干面虽能饱腹,然士卒日日操戈,耗损极大。若无荤腥滋养,便如炉中无薪,虽未熄,火已弱。”

蒙恬接话:“北军屯田所产,多为主粮。肉?一个月见不着一回。菜?也就夏秋两季有些葵藿。入冬后,除了粟米就是薯干。”

他重重叩首:“此非云娘之过。她那干面,已是巧思。但长此以往,士卒筋骨必衰,臣请大王——”

“寡人知道了。”

嬴政打断他。

少年秦王站起身,走到殿侧那幅巨大的羊皮地图前。地图上,秦国的疆域被朱砂勾勒,北抵阴山,南至巴蜀,东望函谷。

他看了很久。然后说:“蒙恬,你回北军。告诉将士们,三个月内,寡人让他们吃上肉。”

蒙恬一怔:“大王,北地苦寒,畜牧艰难……”

“艰难就改。”嬴政转身,“退下吧。”

蒙恬不敢再言,行礼退出。

殿里只剩嬴政一人,哦,还有他肩上那团旁人看不见的微光。

“苏苏。”嬴政在心里说。

“在呢。”光球轻轻闪烁,“王医令说得对,这是典型的蛋白质和维生素A缺乏。光靠碳水,呃,光靠粮食,人扛不住高强度消耗。”

嬴政盯着地图:“所以,粮食够了,只是第一步。”

“对,从吃饱到吃好,这是质变。”苏苏飘到他面前,“你需要畜牧业。需要肉、蛋、奶、菜。需要让百姓的碗里,不止有饭,还得有油水。”

“怎么做?”

光球兴奋地转了个圈:“一揽子方案,听着。”

苏苏的光球忽然涨大几分,柔和的光晕荡开,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全息投影启动。

殿中央,三幅巨大的动态画面凭空浮现。

左边画面,瘦骨嶙峋的猪崽在泥泞的圈里拱着残渣,毛色脏乱,一头养上一年也不过百斤。

右边画面:按照《高效养猪摘要》所述建造的干净圈舍,猪仔毛光水滑,分栏饲养,自动饮水槽、发酵床一应俱全。

画面快进,短短半年,猪已膘肥体壮,目测超两百斤。

中间画面:跳动着一组醒目的数据对比。

旧法:年出肉100斤,耗粮800斤,疫病率三成。

新法:半年出肉200斤,耗粮600斤,疫病率不足一成。

“这、这是……”

一直安静侍立的太医令惊得手中的笏板掉在地上。

苏苏没停,画面再变。

这次是鸡舍对比、鱼塘对比、甚至还有棉-粮-畜 循环示意图,棉田产棉→棉籽饼喂猪→猪粪肥田→田增产棉粮。

光球收回投影,恢复原状,仿佛刚才的奇景只是一场梦。

但殿中众人粗重的呼吸声证明,那不是梦。

嬴政眼神微动。

“还有这个。”苏苏压低声音,“我的本源能量,可以兑换一些特殊的良种。长得飞快的猪崽,下蛋如雨点的鸡鸭,甚至能在关中池塘里养活的肥鱼。”

“代价呢?”嬴政问得直接。

“代价是积分。”苏苏坦白,“积分来自大秦的文明进步。比如,织造革命如果成功,让万千百姓穿上便宜棉布,这就是大进步,能赚一大笔积分。积分够了,就能换良种。”

她凑近,光晕几乎贴上嬴政脸颊:“所以,想养猪养鸡?先得把布织好。这叫目标链。”

嬴政沉默片刻。

“来人。”

侍从入殿。

“传相国吕不韦、少府令、还有骊山学宫许行先生。”嬴政顿了顿,“再请尚工坊阿房过来。”

半个时辰后,人都齐了。

吕不韦紫袍玉带,气度雍容。

许行布衣草鞋,手上还有泥痕。

阿房站在末位,低眉顺目。

嬴政言简意赅,将北军雀盲症及太医令诊断尽数道来。

殿内静了一瞬。

吕不韦率先出列,凝着一层思虑。

“大王,士卒体衰,确乃心腹之患。”他拱手,声音沉缓,“然老臣有三虑。”

“其一,新法养猪,图其速肥。然猪性贪食,若依苏先生所示精料配方,一头猪自幼至出栏,所耗豆粟恐不下数百斤。今我大秦粮仓初实,骤然大兴畜牧,与民争粮,岂非动摇根本?”

“其二,猪疫凶险。去岁河东郡一村染猪瘟,三日间,圈栏为之一空。若依新法大规模圈养,疫病一发,岂非倾覆之祸?此险,不可不察。”

“其三,”他看向许行,“纵使得肉,如何输北?鲜肉易腐,千里转运,至北军时十不存一。若以腌臜之肉飨士卒,反伤其体。”

三问抛出,句句务实,这才是真正的吕不韦,在嗅到商机前,先算清成本和风险。

许行早已按捺不住。

这位老农学家直接上前两步,他甚至忘了礼数,从怀中掏出那个永远随身的小册子,炭笔在手。

“相国所虑,老夫亦有思量。苏先生之法,妙处正在于此,所谓精料,非尽用新粮,豆渣、薯蔓、麸皮,乃至酒糟泔水,经那发酵之法,皆可化为上等饲料。”

他翻到册子某一页,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符号和草图:“此乃老夫观积肥所得,物腐生热,亦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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