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穿越大秦]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 喜折花

76.第 76 章

与此同时,东市主赛场。

云娘站在灶台前,周围围了好几圈人。骚动被迅速控制,比赛继续。

“各位请看,”她拿起晒干的五彩面饼,“这是用红薯泥、土豆泥混合豆粉、粟米粉,揉制切条晒干而成。”

她掰开分给前排百姓,随即演示:一块入沸水,一块入温水。

“沸水半刻,温水两刻。”云娘盯着铜漏,“时间到。”

长筷捞起沸水中的面条,已舒展成半透明状。浇上肉酱臊子,香气炸开。

“嚯。”人群惊叹。

温水中的也已软化。云娘提高声音:“军中扎营,未必总有沸水。但只要是热水,泡两刻钟就能吃上热乎面。比啃干饼强,比煮粟米省柴。”

一个老卒挤上前:“小娘子,这能放多久?”

“干燥通风处,三个月不坏。油纸密封,或更久。”

老卒没说话,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那碗里的面,手停在空中微颤。

他声音沙哑:“当年在上党郡山里蹲守赵军,大雪封路,粮车不上来,·兄弟们啃完了树皮,嚼着冻硬的靴子草。要是能有这么一块饼子泡开……”

他浑浊眼里有光闪动。

云娘心头一酸,默默盛了碗温水泡好的面,浇上臊子,双手捧到老卒面前:“老丈,您替当年的兄弟们,尝尝。”

老卒愣住,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嘴唇哆嗦。他接过来,没立刻吃,而是闭眼深深吸了口那带着酱肉和谷物香的热气,才挑起几根送入口中。

他嚼得很慢,很慢。

然后放下碗,后退一步,对着云娘,郑重地抱拳行了个军中礼节。

三丈外评判席上,吕不韦的门客低头疾书。十丈外街角,被押走的细作回头,恰好看见老卒那一礼,眼神晦暗不明。

“这法子,活人无数啊。”有人喃喃。

就在此时,华盖马车驶入街口。

吕不韦一身紫袍深衣下车,未立即言语,只安然走向监场席落座,仿佛只是寻常观礼。

然而他身后一名身着御史官服的门客却出列,面向众人,道:

“臣闻,《秦律·卫禁》有云:扈从失察,致险近御前者,夺职论罪。今赛宴司杨端和将军,奉王命掌赛场卫戍,竟容细作携火油毒物近大王驾前,此非疏忽,实为懈职,臣请依律问责,以肃纲纪。”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杨端和脸色骤然涨红,抱拳的手背青筋暴起,却一时语塞。

吕不韦此时方缓缓抬手,温声开口:“王御史言重了。杨将军忠勇为国,寡人深知。今日之事,实乃宵小狡诈,防不胜防。”

他看向杨端和,温和道:“将军年轻,偶有疏漏,情有可原。然……”

话锋微转,语气依然平和:“法不可废,纲纪不可弛。为公允计,也为让将军专心赛事,暂将东市卫戍之权,分予王龁将军协理。杨将军可专心赛宴司本职,戴罪立功。”

说罢,吕不韦转向众人,道:“所幸大王英明,神鬼庇佑,奸计未逞。赛事既已重启,便请诸位安心继续。本相既为监场,自当严查到底,给天下一个交代。”

他起身走向监场席主位,经过杨端和身边时,脚步微一顿,用仅有两人可闻的声音道:

“将军受委屈了。事后,持此物至相府,老夫与你分说。”

身旁另一门客已将一枚刻有细微云纹的青色玉佩,悄然塞入杨端和僵硬的掌心。

玉佩入手温润,杨端和却觉寒意自指尖窜遍全身,这不仅是安抚,更是把柄。

若他日后不懂事,今日懈职之罪随时可被重新提起。

吕不韦安然落座。身后两名门客退入人群,手中小册炭笔不停,记录的不是赛事,是那些在御史发难时面露快意、在吕不韦安抚后神色复杂者的面孔。

章台宫

嬴政解下青色深衣,换回玄色王袍。

苏苏的光球在案几上滚来滚去,播放着黑冰卫刚送来的审讯影像。

“河间客?这代号在我们那儿连新手村都出不了。”

苏苏吐槽,“但数据库比对显示,这种多层代号的间谍网络,通常结构复杂,扎根很深。”

“毒物分析如何?”嬴政问。

“搞定。”光球投射出旋转的立体光影,结构如同鸟喙与岩石的抽象结合,“根据光谱和微观结构分析,缴获粉末主体是乌喙(附子),但掺入了特征鲜明的灰岩粉。”

光影放大,聚焦几粒细微结晶:“这种晶型与杂质,与我记录的邯郸西北矿脉样本吻合度超95%。结论:毒物是赵国土特产,就地配制。”

嬴政眼神转冷:“也就是说,赵国在咸阳,有一个能炼制毒药、调配火油、收买我方低级官吏的完整网络。”

“而且经营时间不短,资金链充裕。河间客恐怕不止是个商人。”

“寡人不管他是谁。”嬴政起身,“传黑冰卫统领。”

片刻后,黑衣男子跪伏殿中。

“给你三天。”嬴政下令,“挖出河间客,铲掉整个网。咸阳城内所有赵系关联场所,一寸一寸犁过去。”

“诺。”

“记住,吕不韦的人若也在查,不必冲突。但核心证据与人犯,必须握在寡人手里。”

“臣明白。”

黑衣人退下后,苏苏飘到嬴政肩头:“你怀疑吕不韦会借题发挥,安插自己人?”

“他不是已经在做了么?”嬴政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王御史弹劾是明刀,分权王龁是实招,玉佩是暗线。这场风波,在他手中,既是铲除异己的刀,也是收拢人心的饵。”

苏苏沉默片刻,光球规律闪烁,这是她深度思考时的状态:“我分析了吕不韦近三年的权力动作,阿政,他似乎在构建一个以相府为中心、渗透各衙署的网络。这次赛宴司事件,正好给了他插手卫戍和少府的理由。”

嬴政颔首,忽然侧头看向肩上的光球:“苏苏。”

“嗯?”

“若你是赵王,”嬴政目光幽深,“得知细作网络被铲,下一步会如何?”

光球明显一顿,闪烁频率加快:“诶?突然考我战略课……”

她迅速进入分析模式,“嗯,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我会双管齐下:一,散播更精巧的谣言,比如薯性寒,孕妇食之流产,或薯种吸地气,种之三年,田成死地,要听起来似有道理,让百姓自己疑心。”

“二,高价收购秦国薯种,甚至暗中资助秦国内部反对新粮的势力。粮食是命脉,让你们自己人内斗消耗,比赵军攻打更省力。”

嬴政眼中锐光一闪:“那你觉得,寡人该如何反制?”

苏苏的光球兴奋地转了个圈:“第一招好破,让太医署联合农家,公开做孕妇食薯对照实验,请宗室贵妇带头参与,数据说话。编童谣反制:红薯暖,脾胃安,孕妇食了娃壮健。”

“第二招嘛,实行薯种专卖许可 ,种薯流出需官凭。同时设立 劝农奖金 ,百姓交售新粮越多,赏钱越多,让种薯比卖薯种更划算。”

嬴政听着,嘴角微扬。他伸手,虚虚拂过光球投在案上的光影。

“可。”他提笔在帛上记下几字,“这两策,交你拟细则。明日朝会,寡人要见完整方略。”

苏苏的光芒温润而明亮:“得令,保证让赵王那边的情报头子头疼三个月。”

殿内烛火摇曳,似乎映亮了年轻秦王嘴角一抹笑意。

。。。。

东市赛场,气氛在肃杀与喧腾间找到平衡。

细作被扫除,黑冰卫阴影渗入街巷,但台面上的大赛必须圆满。在吕不韦监场下,赛事以更高效率重启。

评判席上,铜漏已尽。

所有作品,从薯点、豆菜到云娘那已引起轰动的五彩速食干面,皆已陈列完毕。

五名评判正进行最后合议。

嬴政端坐主位,面色平静。

“苏苏,重点扫描那个赵五。”他在心中默念。

“明白。体温心率监测启动,物品结构透视开启。”苏苏道,“目标赵五,生理指标显著高于基线,处于紧张应激状态。其携带的所谓祖传香料瓶,瓶底有机械结构夹层,非天然形成。”

嬴政看向参赛者中那个面容白净、带赵国口音的厨子赵五。他垂首而立,姿态恭顺,但置于身侧的手指轻微捻动。

“列为重点,暂勿惊动。”

合议结束,少府老吏起身展开帛书:“经三轮严评,现公布美食大比结果。”

“头名:云娘。所创五彩速食干面,集美味、便携、耐储于一体,尤利军国,功在长远。赐公士爵,金饼十枚。”

欢呼声乍起。人群中的云娘难以置信地掩住口,几名军士笑着向她抱拳。

“二等三名:老姜头(五香豆渣饼)、赵五(土豆雕龙及秘制酱料)、李三娘(薯豆杂烩羹)。各赏粟米二十石。”

赵五低头谢恩的瞬间,嘴角极快一弯,随即恢复恭顺。

“凡优胜之法,皆由少府收录,编入《秦食新法·薯豆卷》,颁行天下以惠万民。”

庆功宴设在赛场旁临时席棚。

获赏者皆可入席,食案上摆着优胜菜肴。

云娘被众人围住请教,老姜头乐呵呵端着豆渣饼四处请人品尝。

赵五坐在角落,眼神不时飘向评判席,嬴政正与吕不韦、李斯等人说话。

他悄然起身,端起那碟祖传酱料,状似恭敬地走向评判席。

三步。两步。一步。

就在他即将俯身呈碟的瞬间,旁边斟酒的黑冰卫似乎被袍角绊住,一个趔趄撞来!

“小心。”赵五惊呼,手中陶碟却已脱手飞起。

“啪嚓。”

陶碟碎裂,酱汁四溅。一枚拇指粗细的竹制小管从碎片中滚出,管口蜡封完好。

赵五脸色霎时大变,但几乎在竹管滚出的同一刹那,他已伏地大哭:

“大王明鉴,小人冤枉啊,此管乃家传调味秘方,祖训不得示人,故以蜡密封。绝非歹物啊。”

他哭喊时,身体看似恐惧颤抖,右脚却极其隐蔽地用足尖碾过地上一块锋利的陶片。

“嗤。”一声轻响,陶片破裂,一股刺鼻的黄色烟雾猛地从碎片中爆出,瞬间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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