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空气依旧凝滞,带着浓郁的死亡和难以言喻的冰冷气息
“我想许是悲痛过度,一时闭了气。”皇帝宋长风的声音平稳低沉,在寂静的殿中格外清晰。
他接着解释道:“医书中有记载,哀恸攻心,气厥神迷,状若身死。她能转醒,真是福大命大。”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胡幽,“时辰不早了,你回宫歇息吧。朕还需去建章殿处理政务。”
她点了点头,用干涩的声音道:“陛下,那孩子连同封王的圣旨,可以等到午后再送去弟弟府上吗?”
“好。”随后他语气添了几分告诫,“你们莫再去招惹谈节。她心神俱损,此刻正是最恍惚之时。
痴情之人,失去至爱,性情大变也是常理。多忍耐些,好歹……我们夫妻,终究有愧于他们。”
“臣妾明白。”胡幽垂下那满是复杂神情的眼眸,弯腰行礼。
另一边漫长的宫道上,胡献跟在她身后,方才失而复得的狂喜,在被谈节冰冷的话语讥讽后,就立马被更庞大更窒息的无措与愧怍取代。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她,自知理亏的愧疚感像藤蔓缠绕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每一步都沉重不堪。
此时的他低着头捂着脸上的疤痕,落魄得如同丧家之犬般。他的目光看着她摇曳的裙摆上。曾经那个纵马驰骋,目光如炬的少年将军,如今连把她搂在怀里的勇气都少了许多。
谈节抱着双臂走在前面,因为寒冷,牙齿时不时抖得咯咯作响。
她眼尾的余光瞥见身后那个亦步亦趋的身影。
她终于忍不住了,停下脚步,猛的转身,她微微偏头,眼中满是讥诮,忍不住冷笑道:“你在干什么?让我在你面前挡风吗?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占便宜吗?”
“对不起……”胡献喉咙发紧,这三个字干涩无比。他几乎是本能地,迅速解开自己身上厚重的大氅,想把它披在她瑟瑟发抖的肩上。
谈节捂着嘴呵呵冷笑道:“口口声声说爱我,原来是这么爱的,一点自觉都没有。不提醒当没看见,跟你那个姐姐一样虚伪!”
“我没有!”胡献急声辩驳,“我只是……我只是……”他语无伦次,巨大的慌乱淹没了他,但他还是上前,想将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大氅披在她肩上。
几乎是一瞬间,谈节忙着后退几步,皱着眉头,捂着口鼻干呕道:“你衣服上一股酒气好讨厌,哕……”
她看着胡献拿着大氅僵硬在原地的样子又道:“我实话实说而已,怎么了?不高兴你受着,本小姐诚实,不爱撒谎。”
她现在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胡献心上。他想开口,喉咙却像被堵住,终于吐出一句话的“天冷,你暂且忍一忍。”
“我宁愿冷着,真恶心,你有心干嘛不去问你姐姐重新要一件披风,把你当命根子的姐姐难道不会给你?
我看你就是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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