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节她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入肺,没有一点不适应,反而激起一阵近乎颤栗的兴奋,这种自虐带来的快感实在让她舒服与上瘾。
她睁开眼,看着胡献那副失魂落魄、无言以对的狼狈模样,嘴角忽然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她踮起脚尖,凑近了些,“还不走吗?”
“我带你去我姐姐宫里换身新衣服。”说罢他没有犹豫的拉住她的手腕,搂着她再去皇后宫里。
谈节任由他拉着,边走边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我夫君死了。胡献,我如今是个寡妇了。”
“没关系,我娶你。”
“娶我?”谈节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又呵呵地笑起来。
“你忘了自己从前说过什么了?不是让我安分当个外室就好么?怎么,如今施舍起名分来了?”
她歪着头,笑靥如花,脸上笑容灿烂如春日暖阳光般和煦。
“可我这个人呀,最是知趣。说当外室,就只当外室,绝不痴心妄想,得寸进尺。你看,我多乖巧,多听话。”
她见他那欲哭无语的悲戚脸色,心中泛起了一阵得意,一改眉目之间的温柔,面容变得更加灵巧生动,隐隐约约有了当年她母亲的妖女神貌。
这样的表情,让胡献有些害怕,他害怕从前的那个主母夫人,谈节的五官很像她母亲,但是气质完全不一样,以至于很少有人说母女相像。
到了宫殿门外,胡献拉谈节进去,谈节看着这熟悉的朱红宫门和屋檐下尚未熄灭的宫灯身体的本能又开始忍不住颤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胸口开始泛痛,鼻头开始泛酸,刚刚还言笑晏晏,如今又忍不住流眼泪。
她像个木偶一样被僵硬又机械的拉入门,皇后不在宫殿,侍女听到国舅爷的要求,寻了胡幽一件只穿过一次的湖蓝色衣裙给她换上。
胡献帮她脱换衣服时,碰到了她腰间的玉佩,他皱着眉头道:“这是陛下的玉佩,怎么会在你在这里?”
“因为他给我让我随时入宫呀。”
“不,你以后少来这样,我怕我不在身边,姐姐再欺负你。这个物件贵重,让我收起来吧”
“这是皇上给我的,你没有资格碰。”
“好,我不碰,你自己仔细收好。”本来就是一句平常的嘱咐,胡献不知道谈节又怎么了,她扯着那难听沙哑的嗓子阴阳怪气道:“话说陛下,也就是你姐夫肯定是任人唯贤,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明君。”
胡献正低着头帮她系好裙带,听此低声道:“是,陛下英明神武,虚怀纳谏,文治武功。”
“是呀,他确实英明神武,毕竟他可是能娶一个女表子进门,还让她当母仪天下的皇后,可不是相当有魄力和勇气。”
胡献猛地抬头,眼中血色骤现。他捏紧拳头,额间青筋暴起,一步上前将她狠狠逼到墙角,声音压得极低道:“你、说、什、么?我警告你,再让我听到你……”
谈节没等胡献说完,一脸抱歉道:“哎呀…我错了!我错了,这个说法不文雅太粗俗,跟着我娘亲说脏话了,不该叫女表子,应该叫歌女。
我家歌女和舞女都是用来招待客人陪客人睡觉的,你应该比我清楚。”
狐狸拿走了谈节的“意”,那份柔软体贴和共情在她身上荡然无存,毫无能力的她只能将语言化作锋利的剑,企图报复伤害自己的人。
而对胡献来说,若是旁人敢如此辱他姐姐,他早就一剑捅穿对方心窝。即便是谈节,即便此刻面对的是他愧对至此的谈节。
像一点火苗点燃了爆炸桶,那滔天的怒火与羞辱感也瞬间焚尽了方才所有愧疚。他被彻底激怒了,他恨这种轻蔑,他无法忍受别人对胡幽的这般羞辱。
他愤怒冲垮了理智,那是一种被肆意践踏尊严、被当面羞辱至亲的暴怒。
怒火上头,这一瞬间,他又不把她当做一个虚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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