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料不及,他被偷袭成功,温热吐息缭绕耳侧,耳垂被两片柔软唇瓣轻轻含住,但内里细白的齿却用力咬磨着。
怀音懵住了,猛地放手,把人往软绵床榻上一送:“萧朏你是疯了吗?别在这里发癫。”
他捂着发烫生疼的耳尖,胸腔被气得起伏不定,这小公主怎么喝醉酒就跟流氓一样,逮着人就乱亲。
床上的朏朏双目紧闭,脸埋在软枕里,抽抽噎噎的,像是被摔疼了般,看得怀音一阵怀疑。
说是疼吧,但他方才绝对没有用力,已经是收着力道把人往床上送,可她此刻秀丽的双眉却是皱着的,一看便知是正难受着;说是不疼,可意识却不甚清醒地哭,也不知是因为疼哭,还是别的缘由。
怀音走近,摇了摇床边的摇铃,问:“萧朏?”
垂落的罗帐将床榻上的人儿遮得严实,只余下一个朦朦胧胧的暗影。
“唔……”朏朏无意识哼哼几声,声音被闷在软枕里,叫人听不真切。
热,好热,不是已经冬天了吗,为何还这般热,热得都喘不过气来。
朏朏扯了扯领口,兜衣细带欲落不坠的,硌刮着背,她往后烦躁地扯扯衣领,折腾一通,寻到细带后用力扯掉,压露出半抹凝脂一般的雪白柔腻。
盏茶功夫,帐内忽然又变得安静起来,安静得几乎看不出里头躺了个人。
怀音看得直皱眉。
总感觉罗帐密不透风的,这位娇气的小公主怕不是要闷死在里头。
他伸手撩开帐子,软香袅袅,暗涌萦回,拂面而来。
下一瞬,便见一道人影朝他冲过来,怀音下意识伸手抱住对方。
少女脊背纤薄,腰肢温软,香盈盈、软绵绵地扑了他满怀,好似搂住春光中最早盛开的那一簇迎春花,馨香柔软,盛满春日暖融融的阳光。
怀音初初茫然了一瞬,随即被手上不同寻常的触感与温度吓得一颤,险些又要把萧朏给扔下去时,却被她用手臂紧紧搂住脖颈,挂在身前,八爪鱼似地,缠着抱着,怎么都不肯下来。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萧朏,你给我下来。”
“不要……”
朏朏嗓音带着醉酒时的低哑:“我好难受啊,怀音,怀音……”
她大概喝醉后极难受,却又不知该如何做才能缓解,只得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下意识求着他帮忙,就如先前那样。
说着说着,朏朏扯过他的手,往自己心口处探,哼哼唧唧的:“怀音,我这里难受,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但距离估算错误,原本该按在心口的手却是往下偏移了些。
朏朏等了许久,那手全无想象中会轻轻揉一下。
她委委屈屈“哼”了声,一把打落他的手:“我不要你了,你、你都不懂伺候人的……”
怀音人有点懵。
哪怕他及时收手,但那一触即逝的触感还是残留下来。
软和又柔嫩,像是水蜜桃,又不太像,但总归是软得不成样子,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挤出水来。
杀人都比解决眼前的小公主来得简单。
久违地感到棘手,怀音只得放柔了声音,道:“乖,下来,我们去喝醒酒汤好不好?喝完就不难受了。”
朏朏痴痴看着他,眉尖皱如峰峦:“怀音,我难受。”
怀音少有地耐心哄道:“好好好,我知道你难受,先下来喝了醒酒汤,好不好?”
朏朏迟钝地“唔”了声,仰起脑袋看他。
她额间凝了一层薄汗,几根软发贴于其上,那双清澈灵动的眼瞳似蒙了层水雾,看起来懵懵懂懂的,显然是还不清醒着。
“为什么要喝汤?”
耐心耗尽,怀音闭眼捏了捏鼻梁,尽量平静道:“因为你喝多了酒,醉了。”
“我没有喝多多酒酒。”
朏朏眼珠滴溜溜转动一圈:“你不要在姑姑面前胡说八道。”
怀音冷笑一声。
这个时候又清醒了。
他怎么就昏了头,跟个醉鬼讲道理呢,应该直接灌的。
怀音用了点力道摁住她,腾出手去拿醒酒汤:“我不是你姑姑,不惯着你。”
朏朏哼哼唧唧的,又软软地哭起来。
心跳得太快了,身体也在发热,连带内里薄衫也被汗浸了一遍,就像小时候生病的场景一样。
觉着不舒服,朏朏无意识往上爬了一下,脸颊紧贴他的颈侧,迷迷糊糊地叫唤:“怀音,我不舒服……我热……我难受……怀音……”
她咬字时无意识带了点甜腻的鼻音,听起来就像是含着块饴糖的撒娇。
碗里的汤汁晃来晃去,怀音提了几分音量:“我的姑奶奶,你别乱动——!”
但下一瞬,她手臂一挥,直直迎上汤碗,被这么一撞,全都洒在地上。
汤煮了那么久,约等白煮。
怀音面无表情看着她,眸色森森。
身前传来阵阵好似凝成实质的冷意,朏朏好像清醒了点,闭着嘴巴不敢说话,点漆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
她指着那碗,小小声道:“怀音,碗,碗掉了诶。”
看着地上晃了几圈的碗,怀音顿感心烦火大,眉心突突直跳,一巴掌就这么无意识地拍了下去。
“你当我惯得你,在我这耍脾气?”
满掌都是绵软柔滑的触感,如膏脂般细腻回弹。
他一颤,怀里的人也随之一颤。
股上传来火辣辣的触感,朏朏稍微恢复了些清明,想大声哭,但忆及他凶巴巴的性子,又没有那个胆量,只敢小声呜咽:“我姑姑都没打过我!你居然敢打我呜呜呜……混蛋怀音,你凭什么打我,嗝——我讨厌你啊,给本公主拖出去啊呜呜呜呜呜……嗝——”
怀音轻“啧”一声,心烦意乱。
但人又一时半会儿脱不开手,只得先抱着她在床边坐下。
听到萧朏时不时打的几个酒嗝,他先前的火气也没了,忍不住想笑,但顾及小公主岌岌可危的颜面,只得硬生生忍住笑意,耐心地哄着:“喂,你别哭啊萧朏,我不是故意的,别哭别哭,我给你揉揉痛的地方,行不行?”
话说完,他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自己到底在说的什么鬼话,他哪里能碰那个地方,真是鬼迷了心窍。
果不如期然,小公主惊慌捂住自己痛的地方,“不,不行!”
哭声渐弱,但朏朏眼泪仍汪汪的,往外冒:“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我不喜欢你,嗝——所、所以,你你不许碰我……”
怀音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碰:“好了好了,我没碰,没碰,行了吧。”
“你怎么这样……”
朏朏手脚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眸中积聚一汪晶莹,小声哭着:“我不好看吗?我不善解人意吗?怎么可能会没人娶我呜呜呜,我难受,我头疼,心口疼,手疼脚也疼,哪里都疼,屁.股都被你打得肿——唔唔!!”
见她还要再说,怀音耳根子发麻,连忙捂住她的嘴:“别说了小公主。”
跟醉酒的人是讲不了道理的,怀音已经深谙此道,无奈地说:“小公主,疼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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