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狭小,顾驰渊并没钳住她,放开手,借着逼仄的暗处,好整以暇看着她。
手中的黑檀拐杖闪着诡异光亮,刺着沈惜的眼睛。
“刚才怎么了?”他垂眸,眉宇间一片影。
“没事,晕车,有点难受。”
她扫见拐杖,迟疑了下,问道,“你受伤,还是生病了?”
“你都不要我了,关心我做什么?”男人的语气酸涩,透着几分委屈,更多的是冷寂。
“我也不想见你不好。”她声音低,也不敢抬头。
他冷笑几声,拇指捏住她的下巴颏,“我已经很不好,不过……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顾驰渊说着,眸光移到她的披肩上,长指一勾,钻石搭扣被挑开,丝绒布料瞬间滑落。
布料下的饱满圆挺诱人,扯动更多的布料,显得腰身更细,包裹更紧。
顾驰渊冷笑出声,讽刺道,“刚几天就长肉了,他倒是把你养得好。”
短短几句,沈惜的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
“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用拐杖?”
男人的声音更加沉冷,“我就算瘫了,**,也不需要你半点心疼。你心疼什么呢?顾家的赌场害得沈家家破人亡,你还莫名其妙被拐到沈家。沈惜,在你眼里,我是该下地狱的吧?”
沈惜抵住他的胸膛,让自己空出一点缝隙。
“顾驰渊,你真是混蛋。”她的声音极弱,好像没有半点气力。
男人一把钳住她的腰,将柔软的身体扯进自己怀中,
“混蛋吗?”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耳尖,气息几乎将人湮灭,“还有更混蛋的。”
话落,他丢开拐杖,一弯腰将沈惜打横抱起来,径直往休息间走去。
沈惜极慌乱,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他的体温,隔着布料烫过来,勾起她无声的温存回忆。
他们曾经那样的亲密,而此刻,两个人的胸膛明明贴着,却好像隔着整个宇宙天际。
沈惜根本觉得他手中的拐杖是摆设,他抱着她,脚步稳健,长腿一抬,一脚踹开休息间厚重的门。
箍住沈惜,一把放在沙发上,没起身,双臂撑在沙发,就势她挤在自己与沙发狭小的缝隙间。
眼泪挂在眼睫,终于坠下来,滴落于雪白颈间。
她心里,终是亏欠,如果他需要,也可以满足他。
还有一个念头,她羞于启齿---小腹深处涌起的湿意,是对眼前这个男人更深的渴望。
于是连推打,都变成浅浅敷衍。
她的眸色晶莹水亮,看得顾驰渊心头一颤。
大手一挥,箍住她的腕子,“你这样,会受不住……”
想起她刚才还在呕吐,他根本不舍得碰。
手臂一撑,直起身体,放开她。
一俯身,掀起她的裙。大掌她冰凉的双脚,“最怕受凉却鞋子都不穿?”
沈惜想缩回脚,他却不放,“刚才跑得急,来不及穿。”
顾驰渊扫见水晶鞋,走过去,拎起鞋子,回到她面前,放在地毯上。
他单膝着地,单手搭在膝盖上,眼睛盯着高跟鞋,哑声道,“我原本,也订制一双水晶鞋……为我们的婚礼……”
这时候的沈惜,好像坠在深冷的冰窟。
她好想告诉顾驰渊自己离开的原因。
却怕他放不下,义无反顾做傻事,她也不能保证在何寓身边能全身而退。
沈惜忙拂开他的手,“至少何寓现在不再对顾氏步步紧逼。也算我对你的报答。”
“这么一说,我还应该感谢你。”顾驰渊讽刺一笑,站起的时候身体一晃,有些支撑不住。
他一把甩开沈惜扶过来的手,“不需要,你走吧。”
沈惜穿好鞋,包里的手机响起来,是何寓。
“好些吗?要不要去医院?”
他的声音很平稳,就如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已经好多了,我现在出去。”
沈惜慌忙起身,往门外跑去。
顾驰渊倒是不急了,斜靠在沙发,摆弄着打火机,“你这是急什么?急于证明你对他的忠诚?还是掩饰自己的心虚?”
沈惜答不出,感觉周身的空气都被抽走。
她几乎是夺门而出,边走着边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裙。
只感觉顾驰渊墨色的眼一直盯着她,好像随时抱住她,两个人又回到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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